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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名殺我別用感情刀

書名殺我別用感情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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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小說《書名殺我別用感情刀》一經(jīng)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(wǎng)友的關注,是“腳先生”大大的傾心之作,小說以主人公陳默林晚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,精選內容:初秋的風裹著濕冷的雨絲,砸在民政局的紅門上,濺起細碎的水花。我攥著帆布包的手發(fā)僵,包里面兩本結婚證的邊角被雨水泡得發(fā)潮,和那份離婚協(xié)議書貼在一起,像兩塊浸了水的石頭,沉得攥不住。林晚站在我斜前方,米白色針織衫沾了不少雨星,貼在后背,勾勒出單薄的輪廓。她沒打傘,頭發(fā)濕了大半,一縷縷貼在臉頰上,遮住了眼睛。我看不見她的神情,只看見她手里捏著一張皺巴巴的紙,是昨天她寫的離婚申請,邊角被她反復折了又展,留...

陳嶼收到消息時,手里的泡面剛泡好,滾燙的水汽糊了眼鏡片,連帶著手機屏幕上那行字都變得模糊。

林晚的閨蜜蘇曉發(fā)來的,沒有花哨的鋪墊,只有一句干巴巴的話:“陳嶼,晚晚下周六結婚,她不讓我告訴你,但我覺得你該知道。”

泡面的香味漫了一屋子,是林晚以前最愛的番茄味。

以前他們擠在十平米的出租屋時,每到月底沒錢,就靠這個過活。

林晚總說,番茄味的泡面要加兩個雞蛋,不然沒味道,而他總會把自己碗里的雞蛋夾給她,說自己不愛吃。

現(xiàn)在碗里臥著兩個雞蛋,冒著熱氣,可對面的位置空了,再也不會有人搶他的雞蛋,也不會有人在他吃泡面時,皺著眉說“陳嶼,吃多了對胃不好”。

陳嶼摘下眼鏡,用袖口擦了擦,再看那條消息,每個字都像針,扎得他眼睛生疼。

他和林晚分開快一年了,上次聯(lián)系還是去年冬天,她在電話里說“陳嶼,我累了”,他當時正在外地跑業(yè)務,手機信號不好,只聽清了“累了”兩個字,還沒來得及問清楚,電話就斷了。

后來他打過去,無人接聽,再后來,號碼變成了空號。

他以為她只是鬧脾氣,等他回去就好了,可沒想到,等來的是她要結婚的消息。

他翻出手機里存著的林晚的照片,是去年夏天拍的,在他們常去的那個小公園,林晚穿著白色的連衣裙,站在香樟樹下,手里拿著一個用面團做的小蛋糕,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。

那是林晚的生日,他創(chuàng)業(yè)失敗,欠了一**債,沒錢買蛋糕,就偷偷在出租屋用面團捏了個小的,插了一根蠟燭。

林晚看到時,沒有絲毫嫌棄,反而抱著他哭了,說“這是我收到過最好的生日蛋糕”。

照片里的香樟樹,和林晚老家樓下的那棵很像。

以前他們一起回林晚老家時,總在那棵樹下坐著,林晚靠在他肩膀上,說“陳嶼,等你好起來,我們就在老家買個小房子,門口也種一棵香樟樹好不好?”

他當時握著她的手,用力點頭,說“好,等我攢夠錢,買個帶院子的房子,再給你買個大大的鉆戒,風風光光娶你”。

可現(xiàn)在,房子沒買,鉆戒沒送,她卻要嫁給別人了。

陳嶼看了看表,晚上八點整。

他所在的城市,離林晚的老家,正好六百二十三公里。

導航顯示,開車需要七個小時,要是路上不堵車,凌晨三點就能到。

他沒有絲毫猶豫,抓起桌上的車鑰匙,就往外走。

泡面還在冒熱氣,雞蛋沉在碗底,像他沉到谷底的心。

下樓時,遇到鄰居張阿姨,張阿姨笑著問他“小陳,這么晚了要去哪?。俊?br>
他頓了頓,聲音有些沙啞:“去見一個很重要的人。”

張阿姨嘆了口氣,說“路上小心點,今晚有暴雨”。

他嗯了一聲,拉開車門坐了進去。

車子發(fā)動的那一刻,雨果然下了起來,淅淅瀝瀝的,很快就變成了瓢潑大雨。

雨刷器不停地左右擺動,發(fā)出單調的“唰唰”聲,視線里的道路變得模糊不清。

陳嶼打開導航,屏幕上跳出“目的地:林晚老家小區(qū)”,下面是一行小字:距離623公里,預計行駛7小時20分鐘。

他握著方向盤的手,指節(jié)泛白。

路上的車很少,只有偶爾擦肩而過的貨車,車燈照得他眼睛發(fā)花。

他想起以前和林晚一起坐火車回她老家的場景,也是這樣的雨夜,火車搖搖晃晃,林晚靠在他肩膀上睡覺,呼吸很輕。

她怕黑,每次下雨的夜晚,都要握著他的手才能睡著。

那時候他就想,以后一定要買輛車,帶著林晚回她老家,不用再擠火車,不用再擔心她害怕。

可現(xiàn)在,車買了,卻是在她要結婚的時候,獨自開著去見她最后一面。

開到一半時,路過一個加油站,陳嶼停下來加油。

加油站的阿姨看他臉色不好,眼睛通紅,遞給他一瓶熱水:“小伙子,這么晚了還趕路,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?”

陳嶼接過熱水,指尖傳來一絲暖意,他搖搖頭:“沒事,就是去見一個很久沒見的人?!?br>
阿姨笑了笑:“見重要的人,就別著急,安全第一。

我兒子以前也總這樣,為了見女朋友,連夜開車跑幾百公里,現(xiàn)在他們結婚了,過得可幸福了。”

陳嶼聽著,心里像被什么東西揪了一下。

要是他創(chuàng)業(yè)沒失敗,要是他能早點攢夠錢,是不是現(xiàn)在,他和林晚也能像阿姨的兒子一樣,過得幸福?

加完油,他繼續(xù)趕路。

導航里的距離一點點減少,從“500公里”變成“400公里”,再變成“300公里”,每減少一公里,他的心跳就快一分。

他不敢想,見到林晚時,該說些什么,是祝她幸福,還是問她“你是不是真的想結婚”。

凌晨三點十分,陳嶼終于到了林晚老家的小區(qū)。

小區(qū)是老小區(qū),沒有電梯,樓房之間種著不少香樟樹,其中最粗的那一棵,就在林晚家樓下。

他把車停在香樟樹旁邊,熄了火,車里瞬間安靜下來,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聲。

他抬頭看向林晚家的窗戶,三樓,窗簾拉得很嚴實,只有右上角的位置,貼了一張大紅的喜字。

喜字很新,在路燈的照射下,顯得格外刺眼。

房間里的燈還亮著,暖**的光線透過窗簾的縫隙,灑在地上,像一條細長的淚痕。

陳嶼從口袋里掏出煙,是他以前從不抽的牌子。

以前林晚不讓他抽煙,說煙味難聞,還對身體不好,每次他忍不住抽一根,都會被她搶過去扔掉,然后逼著他吃一顆薄荷糖。

那時候他總嫌她管得多,可現(xiàn)在,沒人管他了,他卻覺得心里空落落的。

他點燃一根煙,吸了一口,辛辣的味道嗆得他咳嗽起來。

煙霧在車里彌漫開來,模糊了他的視線。

他想起以前和林晚在這棵香樟樹下的場景,那時候是夏天,香樟樹的葉子很茂盛,擋住了毒辣的太陽。

林晚坐在石凳上,給他剝橘子,剝好的橘子一瓣一瓣遞到他嘴邊,說“陳嶼,你以后不許抽煙,不然我就不給你剝橘子了”。

他當時笑著答應,可現(xiàn)在,橘子沒了,她也快成別人的新娘了。

一根煙很快就抽完了,他把煙蒂扔在地上,用腳踩滅,又點燃了第二根。

他就那樣坐在車里,一根接一根地抽著,煙盒很快就空了,地上的煙蒂堆成了一小堆。

他的手指被熏得發(fā)黃,喉嚨又干又疼,可他一點也不想停下來。

他知道,等天亮了,他就必須走了,以后再也沒有機會這樣看著她的窗戶了。

不知道過了多久,天邊漸漸泛起了魚肚白。

小區(qū)里開始有了動靜,早起的老人提著菜籃子出門,保潔阿姨拿著掃帚打掃衛(wèi)生,還有幾個穿著紅色衣服的人,搬著嫁妝往林晚家樓上走,嘴里說著“今天林家姑娘結婚,可得熱鬧熱鬧”。

陳嶼的心,像被什么東西狠狠砸了一下,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。

他知道,他該走了。

就在他準備發(fā)動車子的時候,手機響了,是蘇曉打來的。

“陳嶼,你是不是在晚晚家樓下?”

蘇曉的聲音很輕,帶著一絲哽咽。

陳嶼沉默了一下,嗯了一聲。

“晚晚她……她從窗簾后看了你一晚上?!?br>
蘇曉的聲音開始顫抖,“我凌晨西點去她家,就看到她站在窗簾后面,眼睛盯著樓下的你的車,手里攥著你去年給她做的那個面團蛋糕的照片,眼淚掉在照片上,把照片都弄濕了。

她不敢開燈,就那樣站著,哭了整整一晚上,眼睛腫得像核桃一樣?!?br>
陳嶼的眼淚,瞬間就掉了下來。

他想起剛才看到的那道暖**的光線,想起窗簾后的那個身影,原來她一首都在看著他,原來她也和他一樣,舍不得。

他用力握著方向盤,指節(jié)因為用力而泛白,喉嚨里像堵了一團棉花,說不出一句話。

“她不敢給你打電話,也不敢下樓見你,只能看著你抽煙。”

蘇曉繼續(xù)說,“她說,她對不起你,她家里逼得太緊,她爸爸生病需要錢,新郎能幫她,她沒辦法。

她還說,她從來沒有忘記過你,從來沒有。”

陳嶼的眼淚,越流越兇。

他想起以前林晚跟他說過,她爸爸身體不好,一首擔心她過得不好。

那時候他還拍著**說“晚晚,你放心,我一定會努力賺錢,讓你和叔叔阿姨都過上好日子”,可現(xiàn)在,他不僅沒讓她過上好日子,還讓她為了家里,嫁給了別人。

掛了蘇曉的電話,陳嶼的手機又震動了一下,是一條短信,發(fā)件人是林晚。

他的手開始發(fā)抖,手指在屏幕上頓了很久,才敢點開。

短信很短,只有一句話:“陳嶼,一路平安。

下輩子,我是你的。

忘了我吧?!?br>
看著那條短信,陳嶼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,不停地掉在手機屏幕上,把那些字都暈開了。

他想回復她,想告訴她他不想忘,想告訴她他等她,可他打了又刪,**又打,最后什么也沒發(fā)。

他知道,他們之間,己經(jīng)沒有機會了。

天徹底亮了,太陽從東方升起,金色的陽光灑在小區(qū)里,灑在那棵香樟樹上,也灑在陳嶼的車上。

林晚家的窗戶,燈己經(jīng)滅了,那張貼在窗簾上的喜字,在陽光的照射下,紅得刺眼。

陳嶼發(fā)動車子,慢慢開出小區(qū)。

路過那棵香樟樹的時候,他回頭看了一眼,三樓的窗簾依舊拉得嚴實,再也看不到那道暖**的光線,也看不到窗簾后那個哭泣的身影。

返程的路上,雨己經(jīng)停了,天空很藍,像林晚以前最喜歡的顏色。

他路過以前和林晚一起吃的小吃攤,攤主還認識他,笑著問他“小伙子,怎么就你一個人?

你女朋友呢?

以前你們倆總一起來吃我家的餛飩啊”。

陳嶼看著攤主熟悉的笑容,張了張嘴,想說“她結婚了”,可話到嘴邊,卻變成了一句“她有事,沒來”。

攤主愣了一下,說“那下次帶她一起來啊,我給你們多放些餛飩”。

陳嶼點了點頭,發(fā)動車子繼續(xù)往前走,眼淚卻又掉了下來。

他路過以前和林晚一起逛的公園,公園里的香樟樹長得很茂盛,有情侶在樹下牽手散步,笑得很開心。

他想起以前和林晚在這里的場景,她總喜歡追著蝴蝶跑,跑累了就靠在他肩膀上休息,說“陳嶼,我們以后每天都來這里好不好”。

那時候他笑著答應,可現(xiàn)在,只有他一個人路過這里了。

回到出租屋時,己經(jīng)是晚上了。

屋子里還彌漫著番茄泡面的香味,碗里的泡面己經(jīng)涼透了,雞蛋沉在碗底,像一顆冰冷的心。

陳嶼把口袋里的戒指拿出來,放在桌子上。

那是他去年攢了三個月的錢買的,戒指不大,卻很亮。

他本來想在林晚生日那天送給她,跟她求婚,可還沒等他送出去,就創(chuàng)業(yè)失敗了,戒指也被他藏在了抽屜里。

他拿起戒指,放在手心,戒指的冰涼透過手心傳到心里。

他想起林晚以前說“陳嶼,以后你送我的戒指,不能沾煙味,不然我不戴”。

可現(xiàn)在,戒指上沾滿了煙味,她再也不會戴了。

后來,他從蘇曉那里聽說,林晚結婚那天,穿了一件很漂亮的婚紗,婚紗是白色的,像她以前最喜歡的連衣裙。

可她全程沒有笑過,敬酒的時候,有人問她是不是不開心,她只是搖搖頭,說“沒有,只是有點累”。

蘇曉說,林晚的手包里,放著那個面團蛋糕的照片,還有他以前送她的那個小掛件,掛件是他用易拉罐做的,雖然很簡陋,可林晚一首帶在身邊。

再后來,陳嶼換了一座城市,找了一份普通的工作,再也沒有創(chuàng)業(yè)過。

他把那個戒指放在了抽屜的最底層,每次整理東西的時候,都會拿出來看看,然后想起林晚的樣子,想起那個連夜開了六百二十三公里的夜晚,想起香樟樹下的喜字,想起她在窗簾后哭泣的身影,想起那條“下輩子我是你的”的短信。

他沒有忘記林晚,也沒有打算忘記她。

他知道,有些人,錯過了就是一輩子,下輩子的約定,不過是他們彼此安慰的話。

可他還是愿意相信,也許下輩子,他們真的能在一起,沒有創(chuàng)業(yè)失敗,沒有家庭壓力,只有彼此,還有一棵屬于他們的香樟樹。

有時候夜里睡不著,他會走到窗邊,看著外面的月亮,想起林晚。

他不知道林晚現(xiàn)在過得好不好,有沒有人給她剝橘子,有沒有人不讓她熬夜,有沒有人記得她不愛吃香菜。

他只希望,她能過得幸福,哪怕這份幸福,不是他給的。

窗外的風,吹過樓下的香樟樹,葉子發(fā)出“沙沙”的聲音,像極了那個雨夜,他在林晚家樓下,聽到的她的哭聲。

那聲音,像一根刺,深深扎在他的心里,一輩子都拔不掉。

他知道,他的青春,他的愛情,都停在了那個有香樟樹、有喜字、有眼淚的夜晚,停在了那句“下輩子我是你的”的約定里,帶著一輩子的遺憾,再也回不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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