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硯守樣本
全球冰雹災
下午兩點零五分，江城市植物研究所的地下實驗室里，制冷設備的嗡鳴還在空氣中低蕩。
蘇硯戴著無菌手套，正將最后一支藤蔓纖維樣本封入低溫保存箱 —— 這是她跟隨導師研究三年的 “韌化植物”，據(jù)說在極端壓力下能展現(xiàn)出超越鋼材的韌性，此刻試管壁上的水珠還凝著冷霧。
“小蘇，這批數(shù)據(jù)整理完，咱們明天就能提交抗極端環(huán)境材料的申請了?！?br>
導師陳默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來，帶著一絲疲憊的笑意，“我去樓上拿份文件，馬上回來?！?br>
蘇硯剛應了聲 “好”，實驗室的頂燈突然開始劇烈搖晃。
熒光燈管發(fā)出 “滋滋” 的電流聲，隨即 “啪” 地炸裂，碎片濺落在實驗臺上。
她下意識地護住保存箱，腳下的地面?zhèn)鱽硪魂嚦翋灥恼饎?，像是有重型卡車從樓體下方碾過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隔壁培養(yǎng)室的研究員李姐沖了進來，臉上滿是驚慌，“外面好像有巨響！”
蘇硯沒來得及回答，頭頂?shù)耐L管道突然坍塌，混凝土碎塊砸在實驗臺邊緣，發(fā)出刺耳的撞擊聲。
墻壁上的裂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，制冷設備的顯示屏瞬間黑屏，只有應急燈亮起微弱的紅光，將實驗室照得一片詭異。
“轟隆 ——！”
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從地面?zhèn)鱽?，整棟研究所仿佛被一只巨手攥住，劇烈地晃動起來?br>
蘇硯被甩倒在地，保存箱從手中滑出，她掙扎著撲過去，用身體護住箱子 —— 這里面不僅有藤蔓樣本，還有導師留在里面的半份加密研究筆記，據(jù)說與 “大氣異常物質(zhì)” 有關(guān)。
“快跑！
樓要塌了！”
李姐拉著蘇硯的胳膊，試圖往緊急出口拖。
可蘇硯看著培養(yǎng)架上傾斜的樣本瓶，咬了咬牙，反手將保存箱背在身上，又抓起旁邊的便攜式氣象記錄儀 —— 這是她今早剛校準的設備，能實時監(jiān)測大氣溫度、濕度與氣壓變化。
“帶上這個！”
她將記錄儀塞進李姐手里，“可能有用！”
兩人跌跌撞撞地沖向緊急出口，通道里己滿是煙塵。
樓梯間的扶手早己扭曲變形，每走一步都能聽到上方傳來的墻體坍塌聲。
蘇硯的實驗服被劃破，手臂被碎石劃出一道血痕，可她死死攥著保存箱的背帶，指節(jié)因為用力而泛白 —— 她記得導師臨走前說過，這批樣本或許能在 “特殊時刻” 救很多人，現(xiàn)在想來，導師似乎早知道會有異常。
剛跑出研究所大門，一股冰冷的風就裹著碎石砸在臉上。
蘇硯抬頭的瞬間，心臟驟然停跳：天空被青灰色的云層壓得極低，無數(shù)慘白的冰棱正拖著尖嘯砸向地面。
不遠處的研究所主樓，頂層己經(jīng)被砸出一個巨大的窟窿，混凝土塊像瀑布般往下墜落，而她剛才待的地下實驗室，此刻恐怕早己被掩埋。
“那是…… 冰雹？”
李姐的聲音在發(fā)抖，指著不遠處砸扁汽車的巨型冰塊，“這么大的冰雹……”蘇硯沒有說話，手指飛快地按開氣象記錄儀。
屏幕上的數(shù)據(jù)瘋狂跳動：大氣溫度驟降至 - 3℃，氣壓異常升高，而時間正停在 14 點 10 分。
她盯著屏幕，又看了眼天空中密集墜落的冰雹，突然意識到什么 —— 從震動開始到現(xiàn)在，冰雹沒有絲毫停歇的跡象，且每一塊的大小都相差無幾，像是被精準控制過。
“往那邊跑！”
蘇硯突然拽住李姐，指向街角的老式居民樓，“那棟樓有地下儲藏室，鋼筋混凝土結(jié)構(gòu)，比這里安全！”
兩人在冰雹的間隙中狂奔。
一塊冰棱砸在身邊的路燈上，燈桿瞬間斷裂，帶著火花擦著蘇硯的肩膀落下。
她踉蹌了一下，腳步卻沒停 —— 儲藏室門口己經(jīng)聚集了幾個幸存者，都是附近的居民，正合力推動沉重的鐵門。
“快！
幫我們一把！”
一個穿圍裙的大媽喊道。
蘇硯和李姐沖過去，西人合力將鐵門推到一半，讓里面的人先把孩子和老人送進去，再依次擠進門縫。
當最后一個人進來時，一塊首徑一米的冰雹正好砸在鐵門上方的墻體上，混凝土碎塊簌簌落下，將門堵得嚴嚴實實。
儲藏室里一片漆黑，只有有人用手**開了手電筒。
蘇硯靠在冰冷的墻壁上，大口喘著氣，第一時間檢查保存箱 —— 試管沒有破碎，樣本完好無損。
她松了口氣，又打開氣象記錄儀，開始每隔十分鐘記錄一次數(shù)據(jù)。
“你在記什么？”
旁邊一個戴眼鏡的老人好奇地問。
“冰雹的時間和大氣數(shù)據(jù)。”
蘇硯的聲音很冷靜，“從 14 點開始，它就沒停過，我想看看會不會有規(guī)律?！?br>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，儲藏室里的哭聲和議論聲漸漸低了下去。
蘇硯的筆記本上記滿了數(shù)據(jù)：14 點 30 分，冰雹密度未減；15 點，氣壓略有下降，但冰雹依舊；16 點 50 分，她突然發(fā)現(xiàn)，天空傳來的呼嘯聲似乎變?nèi)趿?，氣象記錄儀上的溫度開始緩慢回升。
“你們聽！
是不是聲音小了？”
李姐突然坐首身體。
所有人都安靜下來，果然，外面的巨響不再那么密集。
蘇硯看了眼時間，17 點整。
她心臟一跳，飛快地在筆記本上畫了條曲線 —— 從 14 點到 17 點，整整三個小時，冰雹的強度和密度呈現(xiàn)出 “穩(wěn)定持續(xù) - 緩慢減弱” 的趨勢，像是被設定好的程序。
“是固定時段……” 蘇硯喃喃自語，指尖劃過 “14:00-17:00” 這行字，“這場冰雹，可能每天都會在這個時間段降臨?！?br>
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水面，儲藏室里瞬間炸開了鍋。
有人質(zhì)疑，有人恐慌，更多的人則是陷入了沉默 —— 如果冰雹真的有固定時段，那他們接下來的生存，就必須圍繞這三個小時的 “死亡時間” 展開。
蘇硯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，她將保存箱抱在懷里，目光落在黑暗的角落。
導師現(xiàn)在在哪里？
他說的 “特殊時刻” 是不是就是現(xiàn)在？
而這些藤蔓樣本，又能不能真的像導師說的那樣，成為抵御冰雹的希望？
手機的手電筒突然閃爍了一下，沒電關(guān)機了。
儲藏室重新陷入黑暗，只有外面偶爾傳來的冰雹撞擊聲，提醒著他們這場災難還未結(jié)束。
蘇硯攥緊了保存箱的背帶，心里只有一個念頭：無論如何，都要保護好這些樣本，找到導師，弄清楚這場冰雹災的真相。
蘇硯戴著無菌手套，正將最后一支藤蔓纖維樣本封入低溫保存箱 —— 這是她跟隨導師研究三年的 “韌化植物”，據(jù)說在極端壓力下能展現(xiàn)出超越鋼材的韌性，此刻試管壁上的水珠還凝著冷霧。
“小蘇，這批數(shù)據(jù)整理完，咱們明天就能提交抗極端環(huán)境材料的申請了?！?br>
導師陳默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來，帶著一絲疲憊的笑意，“我去樓上拿份文件，馬上回來?！?br>
蘇硯剛應了聲 “好”，實驗室的頂燈突然開始劇烈搖晃。
熒光燈管發(fā)出 “滋滋” 的電流聲，隨即 “啪” 地炸裂，碎片濺落在實驗臺上。
她下意識地護住保存箱，腳下的地面?zhèn)鱽硪魂嚦翋灥恼饎?，像是有重型卡車從樓體下方碾過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隔壁培養(yǎng)室的研究員李姐沖了進來，臉上滿是驚慌，“外面好像有巨響！”
蘇硯沒來得及回答，頭頂?shù)耐L管道突然坍塌，混凝土碎塊砸在實驗臺邊緣，發(fā)出刺耳的撞擊聲。
墻壁上的裂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，制冷設備的顯示屏瞬間黑屏，只有應急燈亮起微弱的紅光，將實驗室照得一片詭異。
“轟隆 ——！”
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從地面?zhèn)鱽?，整棟研究所仿佛被一只巨手攥住，劇烈地晃動起來?br>
蘇硯被甩倒在地，保存箱從手中滑出，她掙扎著撲過去，用身體護住箱子 —— 這里面不僅有藤蔓樣本，還有導師留在里面的半份加密研究筆記，據(jù)說與 “大氣異常物質(zhì)” 有關(guān)。
“快跑！
樓要塌了！”
李姐拉著蘇硯的胳膊，試圖往緊急出口拖。
可蘇硯看著培養(yǎng)架上傾斜的樣本瓶，咬了咬牙，反手將保存箱背在身上，又抓起旁邊的便攜式氣象記錄儀 —— 這是她今早剛校準的設備，能實時監(jiān)測大氣溫度、濕度與氣壓變化。
“帶上這個！”
她將記錄儀塞進李姐手里，“可能有用！”
兩人跌跌撞撞地沖向緊急出口，通道里己滿是煙塵。
樓梯間的扶手早己扭曲變形，每走一步都能聽到上方傳來的墻體坍塌聲。
蘇硯的實驗服被劃破，手臂被碎石劃出一道血痕，可她死死攥著保存箱的背帶，指節(jié)因為用力而泛白 —— 她記得導師臨走前說過，這批樣本或許能在 “特殊時刻” 救很多人，現(xiàn)在想來，導師似乎早知道會有異常。
剛跑出研究所大門，一股冰冷的風就裹著碎石砸在臉上。
蘇硯抬頭的瞬間，心臟驟然停跳：天空被青灰色的云層壓得極低，無數(shù)慘白的冰棱正拖著尖嘯砸向地面。
不遠處的研究所主樓，頂層己經(jīng)被砸出一個巨大的窟窿，混凝土塊像瀑布般往下墜落，而她剛才待的地下實驗室，此刻恐怕早己被掩埋。
“那是…… 冰雹？”
李姐的聲音在發(fā)抖，指著不遠處砸扁汽車的巨型冰塊，“這么大的冰雹……”蘇硯沒有說話，手指飛快地按開氣象記錄儀。
屏幕上的數(shù)據(jù)瘋狂跳動：大氣溫度驟降至 - 3℃，氣壓異常升高，而時間正停在 14 點 10 分。
她盯著屏幕，又看了眼天空中密集墜落的冰雹，突然意識到什么 —— 從震動開始到現(xiàn)在，冰雹沒有絲毫停歇的跡象，且每一塊的大小都相差無幾，像是被精準控制過。
“往那邊跑！”
蘇硯突然拽住李姐，指向街角的老式居民樓，“那棟樓有地下儲藏室，鋼筋混凝土結(jié)構(gòu)，比這里安全！”
兩人在冰雹的間隙中狂奔。
一塊冰棱砸在身邊的路燈上，燈桿瞬間斷裂，帶著火花擦著蘇硯的肩膀落下。
她踉蹌了一下，腳步卻沒停 —— 儲藏室門口己經(jīng)聚集了幾個幸存者，都是附近的居民，正合力推動沉重的鐵門。
“快！
幫我們一把！”
一個穿圍裙的大媽喊道。
蘇硯和李姐沖過去，西人合力將鐵門推到一半，讓里面的人先把孩子和老人送進去，再依次擠進門縫。
當最后一個人進來時，一塊首徑一米的冰雹正好砸在鐵門上方的墻體上，混凝土碎塊簌簌落下，將門堵得嚴嚴實實。
儲藏室里一片漆黑，只有有人用手**開了手電筒。
蘇硯靠在冰冷的墻壁上，大口喘著氣，第一時間檢查保存箱 —— 試管沒有破碎，樣本完好無損。
她松了口氣，又打開氣象記錄儀，開始每隔十分鐘記錄一次數(shù)據(jù)。
“你在記什么？”
旁邊一個戴眼鏡的老人好奇地問。
“冰雹的時間和大氣數(shù)據(jù)。”
蘇硯的聲音很冷靜，“從 14 點開始，它就沒停過，我想看看會不會有規(guī)律?！?br>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，儲藏室里的哭聲和議論聲漸漸低了下去。
蘇硯的筆記本上記滿了數(shù)據(jù)：14 點 30 分，冰雹密度未減；15 點，氣壓略有下降，但冰雹依舊；16 點 50 分，她突然發(fā)現(xiàn)，天空傳來的呼嘯聲似乎變?nèi)趿?，氣象記錄儀上的溫度開始緩慢回升。
“你們聽！
是不是聲音小了？”
李姐突然坐首身體。
所有人都安靜下來，果然，外面的巨響不再那么密集。
蘇硯看了眼時間，17 點整。
她心臟一跳，飛快地在筆記本上畫了條曲線 —— 從 14 點到 17 點，整整三個小時，冰雹的強度和密度呈現(xiàn)出 “穩(wěn)定持續(xù) - 緩慢減弱” 的趨勢，像是被設定好的程序。
“是固定時段……” 蘇硯喃喃自語，指尖劃過 “14:00-17:00” 這行字，“這場冰雹，可能每天都會在這個時間段降臨?！?br>
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水面，儲藏室里瞬間炸開了鍋。
有人質(zhì)疑，有人恐慌，更多的人則是陷入了沉默 —— 如果冰雹真的有固定時段，那他們接下來的生存，就必須圍繞這三個小時的 “死亡時間” 展開。
蘇硯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，她將保存箱抱在懷里，目光落在黑暗的角落。
導師現(xiàn)在在哪里？
他說的 “特殊時刻” 是不是就是現(xiàn)在？
而這些藤蔓樣本，又能不能真的像導師說的那樣，成為抵御冰雹的希望？
手機的手電筒突然閃爍了一下，沒電關(guān)機了。
儲藏室重新陷入黑暗，只有外面偶爾傳來的冰雹撞擊聲，提醒著他們這場災難還未結(jié)束。
蘇硯攥緊了保存箱的背帶，心里只有一個念頭：無論如何，都要保護好這些樣本，找到導師，弄清楚這場冰雹災的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