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當面交鋒，各執(zhí)一詞
疏月映庭芳
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，溫柔地灑在臥室地板上。
李疏月一夜沒睡安穩(wěn)，輾轉(zhuǎn)反側(cè)間，滿腦子都是王秀蘭電話里帶著怒氣的聲音。
身旁的顧言之呼吸均勻，顯然還在熟睡，眉頭卻依舊微蹙，想必是昨晚夾在母親和妻子之間，也沒少費心。
李疏月輕輕起身，洗漱時看著鏡子里眼底帶著青黑的自己，深吸了口氣。
該來的總會來，逃避解決不了問題，不如坦然面對。
她換了一身素雅的棉麻連衣裙，沒化濃妝，只簡單描了下眉，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些，也顯得更親和。
顧言之醒來時，李疏月己經(jīng)把早餐準備好了。
小米粥、水煮蛋，還有幾樣爽口的小咸菜，都是王秀蘭喜歡的清淡口味，也是她特意早起做的。
“早啊?！?br>
顧言之走過來，從身后輕輕抱住她，“別想太多，媽就是一時著急，沒有惡意。”
“我知道?！?br>
李疏月轉(zhuǎn)過身，看著他，“我做了點早餐，我們吃完就過去吧，早點把事情說清楚?！?br>
顧言之點點頭，心里有些欣慰，又有些心疼。
他知道李疏月性子剛，卻愿意為了這個家妥協(xié)讓步，這份心意讓他格外珍視。
吃完早餐，兩人驅(qū)車前往顧家莊園。
車子駛進熟悉的庭院，李疏月看到王秀蘭正坐在回廊下?lián)癫耍抗鉃⒃谒砩?，勾勒出幾分柔和的輪廓，可那緊繃的嘴角，卻透著不易察覺的疏離。
“媽，我們來了?！?br>
顧言之率先開口，打破了沉默。
王秀蘭抬起頭，目光落在李疏月身上，沒有了往日的溫和，只剩下淡淡的審視：“來了，坐吧?！?br>
李疏月跟著顧言之坐下，雙手放在膝蓋上，有些拘謹：“媽，對不起，前幾天加班回來太晚，讓您擔心了?！?br>
“擔心？
我看你根本沒把這個家放在心上?！?br>
王秀蘭放下手里的菜，語氣帶著幾分不滿，“剛結(jié)婚就天天加班到半夜，有時候甚至通宵，你這是把工作當成全部了？
那結(jié)婚干什么？
不如一個人過自在?！?br>
李疏月心里一緊，連忙解釋：“媽，前幾天是特殊情況，項目出了緊急問題，客戶要求三天內(nèi)必須修改好方案，我也是沒辦法才加班的?！?br>
“緊急情況？
什么緊急情況能比家庭還重要？”
王秀蘭皺著眉，“女孩子家，事業(yè)做得再好又怎么樣？
最終還不是要回歸家庭，相夫教子？
你現(xiàn)在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工作上，以后怎么照顧言之，怎么打理這個家？”
“媽，現(xiàn)在都什么年代了，男女平等，女孩子也可以有自己的事業(yè)啊?！?br>
李疏月忍不住反駁，“我努力工作，不僅是為了實現(xiàn)自己的價值，也是為了能給這個家分擔一些壓力，讓我和言之的生活過得更好?！?br>
“分擔壓力？
我看你是在給自己找借口！”
王秀蘭的語氣更沖了，“言之現(xiàn)在的收入足夠養(yǎng)活你，你完全可以找一份輕松點的工作，或者干脆在家做全職**，把家里打理好，讓言之沒有后顧之憂，這才是你該做的?！?br>
“媽，我不認同您的想法?！?br>
李疏月深吸一口氣，努力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下來，“工作對我來說不僅僅是一份收入，更是我的追求和夢想。
我喜歡我的工作，也希望能在這個領(lǐng)域做出一番成績，我不想因為結(jié)婚就放棄自己的事業(yè)?！?br>
“夢想？
追求？”
王秀蘭冷笑一聲，“女人最大的夢想應(yīng)該是擁有一個幸福的家庭，而不是在職場上拋頭露面，天天不著家。
我年輕的時候，嫁給**，就一心撲在家里，照顧他的飲食起居，打理家里的大小事務(wù)，**才能安心在外打拼。
現(xiàn)在時代是變了，但有些道理是不會變的，家庭永遠是女人的根?！?br>
“媽，時代不同了，觀念也應(yīng)該跟著改變?！?br>
顧言之見兩人越說越僵，連忙打圓場，“疏月有自己的想法和追求，我支持她。
而且她工作忙也是暫時的，等這個項目結(jié)束了，就不會這么辛苦了?！?br>
“暫時的？
我看是長久的！”
王秀蘭瞪了他一眼，“你就是太慣著她了！
現(xiàn)在她就敢天天加班到半夜，以后是不是就敢住在公司不回來了？
我告訴你顧言之，女人不能太縱容，不然以后這個家就沒你說話的份了！”
“媽，疏月不是那樣的人?！?br>
顧言之有些無奈，“她心里是有這個家的，只是她的工作性質(zhì)就是這樣，忙起來難免會顧不上家里。
我們互相理解一下就好了。”
“理解？
我理解她，誰理解我？”
王秀蘭的聲音有些哽咽，“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，就是希望你能找個溫柔賢惠、顧家的媳婦，安安穩(wěn)穩(wěn)地過日子。
可現(xiàn)在呢？
她天天加班，你們倆見面的時間都少得可憐，這樣的日子能長久嗎？”
李疏月看著王秀蘭泛紅的眼眶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她能理解王秀蘭的擔憂，也知道她是為了顧言之好，可她們的觀念差異實在太大了，想要互相理解，真的沒那么容易。
“媽，我知道您是為了我們好?！?br>
李疏月的語氣軟了下來，“以后我會盡量平衡好工作和家庭的關(guān)系，爭取早點下班，多花點時間陪伴言之，也多來看看您。
但是，我不想放棄我的工作，希望您能理解?！?br>
“平衡？
怎么平衡？”
王秀蘭嘆了口氣，“工作和家庭就像魚和熊掌，不可兼得。
你把心思放在工作上，就必然會忽略家庭。
我年輕的時候，也有自己的工作，可自從有了你，我就毫不猶豫地辭掉了工作，一心在家照顧你。
女人，終究還是要以家庭為重?！?br>
“媽，每個人的選擇都不一樣?！?br>
李疏月輕聲說道，“我尊重您的選擇，也希望您能尊重我的選擇。
我相信，只要我和言之互相體諒，互相支持，就一定能平衡好工作和家庭的關(guān)系，把日子過好?！?br>
王秀蘭沉默了，目光落在庭院里那株老桂樹上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庭院里一片寂靜，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。
顧言之看著兩人，心里有些著急，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。
他知道母親的觀念根深蒂固，想要改變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，而疏月也有自己的堅持，他夾在中間，確實很難做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王秀蘭才緩緩開口：“罷了，我也不逼你了。
路是你自己選的，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難，都不要后悔。”
李疏月心里一松，連忙說道：“謝謝媽，我不會后悔的?！?br>
“但是，我有一個要求。”
王秀蘭看著她，語氣嚴肅，“以后不管工作多忙，每周至少要回家陪我吃兩次飯。
還有，不準再加班到半夜，身體是**的本錢，你要是把身體搞垮了，不僅自己受罪，還會拖累言之?！?br>
“好，我答應(yīng)您。”
李疏月連忙點頭，“以后我會盡量早點下班，每周也一定會回來陪您吃兩次飯。”
王秀蘭點了點頭，沒再說話，轉(zhuǎn)身走進了廚房：“你們坐著吧，我去做飯?！?br>
看著王秀蘭的背影，李疏月松了口氣，感覺像是打了一場勝仗。
顧言之握住她的手，輕聲說道：“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?！?br>
李疏月笑了笑，“只要能得到**理解，再辛苦也值得?！?br>
午飯的時候，氣氛緩和了許多。
王秀蘭做了一桌子豐盛的菜，雖然話不多，但偶爾也會給李疏月夾菜。
李疏月心里暖暖的，覺得這場矛盾的爆發(fā)，或許并不是一件壞事。
至少，她們把心里的想法都說了出來，也達成了初步的共識。
下午，李疏月和顧言之在莊園里待了一會兒，陪王秀蘭聊了聊天，說了些工作和生活上的事情。
王秀蘭雖然依舊話不多，但態(tài)度明顯溫和了許多。
臨走的時候，王秀蘭遞給李疏月一個布包：“這里面是我給你做的幾樣點心，你帶到公司去，餓的時候可以吃一點，別總忙著工作，忘了吃飯?！?br>
“謝謝媽。”
李疏月接過布包，心里充滿了感激。
布包是溫熱的，里面的點心散發(fā)著淡淡的香氣，讓她感受到了久違的母愛。
車子緩緩駛離顧家莊園，李疏月回頭望去，只見王秀蘭依舊站在門口，身影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孤單。
她心里暗暗下定決心，以后一定要多抽點時間回來陪陪她，好好孝順她。
回到公寓，李疏月剛坐下，手機就響了起來，是張姐打來的。
“疏月，告訴你一個好消息！”
張姐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喜悅，“綺羅那邊回復了，非常滿意我們修改后的方案，項目正式確定下來了！”
李疏月心里一陣激動，連日來的疲憊瞬間煙消云散：“真的嗎？
太好了！”
“當然是真的！”
張姐笑著說，“客戶特別欣賞你的創(chuàng)意和執(zhí)行力，還特意夸了你呢！
接下來，你要繼續(xù)跟進這個項目，爭取把它做得更完美。”
“好，我一定全力以赴！”
李疏月的聲音充滿了干勁。
掛了電話，李疏月興奮地抱住顧言之：“言之，我們的方案通過了！
項目確定下來了！”
顧言之笑著回抱住她：“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！
太好了，這下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?！?br>
“嗯！”
李疏月點點頭，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。
她知道，這個項目的成功，不僅是對她工作能力的認可，也是她和王秀蘭矛盾化解后的一個好開端。
未來的日子里，她會更加努力地平衡好工作和家庭的關(guān)系，和顧言之一起，好好經(jīng)營他們的小家，也和王秀蘭好好相處，讓這個大家庭充滿溫暖和幸福。
窗外，陽光明媚，微風和煦，庭院里的花兒在陽光下競相開放，散發(fā)著迷人的香氣。
李疏月知道，只要心存善意，互相理解，互相包容，就沒有解決不了的矛盾，也沒有過不好的日子。
而她和王秀蘭之間的故事，才剛剛開始。
李疏月一夜沒睡安穩(wěn)，輾轉(zhuǎn)反側(cè)間，滿腦子都是王秀蘭電話里帶著怒氣的聲音。
身旁的顧言之呼吸均勻，顯然還在熟睡，眉頭卻依舊微蹙，想必是昨晚夾在母親和妻子之間，也沒少費心。
李疏月輕輕起身，洗漱時看著鏡子里眼底帶著青黑的自己，深吸了口氣。
該來的總會來，逃避解決不了問題，不如坦然面對。
她換了一身素雅的棉麻連衣裙，沒化濃妝，只簡單描了下眉，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些，也顯得更親和。
顧言之醒來時，李疏月己經(jīng)把早餐準備好了。
小米粥、水煮蛋，還有幾樣爽口的小咸菜，都是王秀蘭喜歡的清淡口味，也是她特意早起做的。
“早啊?！?br>
顧言之走過來，從身后輕輕抱住她，“別想太多，媽就是一時著急，沒有惡意。”
“我知道?！?br>
李疏月轉(zhuǎn)過身，看著他，“我做了點早餐，我們吃完就過去吧，早點把事情說清楚?！?br>
顧言之點點頭，心里有些欣慰，又有些心疼。
他知道李疏月性子剛，卻愿意為了這個家妥協(xié)讓步，這份心意讓他格外珍視。
吃完早餐，兩人驅(qū)車前往顧家莊園。
車子駛進熟悉的庭院，李疏月看到王秀蘭正坐在回廊下?lián)癫耍抗鉃⒃谒砩?，勾勒出幾分柔和的輪廓，可那緊繃的嘴角，卻透著不易察覺的疏離。
“媽，我們來了?！?br>
顧言之率先開口，打破了沉默。
王秀蘭抬起頭，目光落在李疏月身上，沒有了往日的溫和，只剩下淡淡的審視：“來了，坐吧?！?br>
李疏月跟著顧言之坐下，雙手放在膝蓋上，有些拘謹：“媽，對不起，前幾天加班回來太晚，讓您擔心了?！?br>
“擔心？
我看你根本沒把這個家放在心上?！?br>
王秀蘭放下手里的菜，語氣帶著幾分不滿，“剛結(jié)婚就天天加班到半夜，有時候甚至通宵，你這是把工作當成全部了？
那結(jié)婚干什么？
不如一個人過自在?！?br>
李疏月心里一緊，連忙解釋：“媽，前幾天是特殊情況，項目出了緊急問題，客戶要求三天內(nèi)必須修改好方案，我也是沒辦法才加班的?！?br>
“緊急情況？
什么緊急情況能比家庭還重要？”
王秀蘭皺著眉，“女孩子家，事業(yè)做得再好又怎么樣？
最終還不是要回歸家庭，相夫教子？
你現(xiàn)在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工作上，以后怎么照顧言之，怎么打理這個家？”
“媽，現(xiàn)在都什么年代了，男女平等，女孩子也可以有自己的事業(yè)啊?！?br>
李疏月忍不住反駁，“我努力工作，不僅是為了實現(xiàn)自己的價值，也是為了能給這個家分擔一些壓力，讓我和言之的生活過得更好?！?br>
“分擔壓力？
我看你是在給自己找借口！”
王秀蘭的語氣更沖了，“言之現(xiàn)在的收入足夠養(yǎng)活你，你完全可以找一份輕松點的工作，或者干脆在家做全職**，把家里打理好，讓言之沒有后顧之憂，這才是你該做的?！?br>
“媽，我不認同您的想法?！?br>
李疏月深吸一口氣，努力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下來，“工作對我來說不僅僅是一份收入，更是我的追求和夢想。
我喜歡我的工作，也希望能在這個領(lǐng)域做出一番成績，我不想因為結(jié)婚就放棄自己的事業(yè)?！?br>
“夢想？
追求？”
王秀蘭冷笑一聲，“女人最大的夢想應(yīng)該是擁有一個幸福的家庭，而不是在職場上拋頭露面，天天不著家。
我年輕的時候，嫁給**，就一心撲在家里，照顧他的飲食起居，打理家里的大小事務(wù)，**才能安心在外打拼。
現(xiàn)在時代是變了，但有些道理是不會變的，家庭永遠是女人的根?！?br>
“媽，時代不同了，觀念也應(yīng)該跟著改變?！?br>
顧言之見兩人越說越僵，連忙打圓場，“疏月有自己的想法和追求，我支持她。
而且她工作忙也是暫時的，等這個項目結(jié)束了，就不會這么辛苦了?！?br>
“暫時的？
我看是長久的！”
王秀蘭瞪了他一眼，“你就是太慣著她了！
現(xiàn)在她就敢天天加班到半夜，以后是不是就敢住在公司不回來了？
我告訴你顧言之，女人不能太縱容，不然以后這個家就沒你說話的份了！”
“媽，疏月不是那樣的人?！?br>
顧言之有些無奈，“她心里是有這個家的，只是她的工作性質(zhì)就是這樣，忙起來難免會顧不上家里。
我們互相理解一下就好了。”
“理解？
我理解她，誰理解我？”
王秀蘭的聲音有些哽咽，“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，就是希望你能找個溫柔賢惠、顧家的媳婦，安安穩(wěn)穩(wěn)地過日子。
可現(xiàn)在呢？
她天天加班，你們倆見面的時間都少得可憐，這樣的日子能長久嗎？”
李疏月看著王秀蘭泛紅的眼眶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她能理解王秀蘭的擔憂，也知道她是為了顧言之好，可她們的觀念差異實在太大了，想要互相理解，真的沒那么容易。
“媽，我知道您是為了我們好?！?br>
李疏月的語氣軟了下來，“以后我會盡量平衡好工作和家庭的關(guān)系，爭取早點下班，多花點時間陪伴言之，也多來看看您。
但是，我不想放棄我的工作，希望您能理解?！?br>
“平衡？
怎么平衡？”
王秀蘭嘆了口氣，“工作和家庭就像魚和熊掌，不可兼得。
你把心思放在工作上，就必然會忽略家庭。
我年輕的時候，也有自己的工作，可自從有了你，我就毫不猶豫地辭掉了工作，一心在家照顧你。
女人，終究還是要以家庭為重?！?br>
“媽，每個人的選擇都不一樣?！?br>
李疏月輕聲說道，“我尊重您的選擇，也希望您能尊重我的選擇。
我相信，只要我和言之互相體諒，互相支持，就一定能平衡好工作和家庭的關(guān)系，把日子過好?！?br>
王秀蘭沉默了，目光落在庭院里那株老桂樹上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庭院里一片寂靜，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。
顧言之看著兩人，心里有些著急，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。
他知道母親的觀念根深蒂固，想要改變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，而疏月也有自己的堅持，他夾在中間，確實很難做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王秀蘭才緩緩開口：“罷了，我也不逼你了。
路是你自己選的，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難，都不要后悔。”
李疏月心里一松，連忙說道：“謝謝媽，我不會后悔的?！?br>
“但是，我有一個要求。”
王秀蘭看著她，語氣嚴肅，“以后不管工作多忙，每周至少要回家陪我吃兩次飯。
還有，不準再加班到半夜，身體是**的本錢，你要是把身體搞垮了，不僅自己受罪，還會拖累言之?！?br>
“好，我答應(yīng)您。”
李疏月連忙點頭，“以后我會盡量早點下班，每周也一定會回來陪您吃兩次飯。”
王秀蘭點了點頭，沒再說話，轉(zhuǎn)身走進了廚房：“你們坐著吧，我去做飯?！?br>
看著王秀蘭的背影，李疏月松了口氣，感覺像是打了一場勝仗。
顧言之握住她的手，輕聲說道：“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?！?br>
李疏月笑了笑，“只要能得到**理解，再辛苦也值得?！?br>
午飯的時候，氣氛緩和了許多。
王秀蘭做了一桌子豐盛的菜，雖然話不多，但偶爾也會給李疏月夾菜。
李疏月心里暖暖的，覺得這場矛盾的爆發(fā)，或許并不是一件壞事。
至少，她們把心里的想法都說了出來，也達成了初步的共識。
下午，李疏月和顧言之在莊園里待了一會兒，陪王秀蘭聊了聊天，說了些工作和生活上的事情。
王秀蘭雖然依舊話不多，但態(tài)度明顯溫和了許多。
臨走的時候，王秀蘭遞給李疏月一個布包：“這里面是我給你做的幾樣點心，你帶到公司去，餓的時候可以吃一點，別總忙著工作，忘了吃飯?！?br>
“謝謝媽。”
李疏月接過布包，心里充滿了感激。
布包是溫熱的，里面的點心散發(fā)著淡淡的香氣，讓她感受到了久違的母愛。
車子緩緩駛離顧家莊園，李疏月回頭望去，只見王秀蘭依舊站在門口，身影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孤單。
她心里暗暗下定決心，以后一定要多抽點時間回來陪陪她，好好孝順她。
回到公寓，李疏月剛坐下，手機就響了起來，是張姐打來的。
“疏月，告訴你一個好消息！”
張姐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喜悅，“綺羅那邊回復了，非常滿意我們修改后的方案，項目正式確定下來了！”
李疏月心里一陣激動，連日來的疲憊瞬間煙消云散：“真的嗎？
太好了！”
“當然是真的！”
張姐笑著說，“客戶特別欣賞你的創(chuàng)意和執(zhí)行力，還特意夸了你呢！
接下來，你要繼續(xù)跟進這個項目，爭取把它做得更完美。”
“好，我一定全力以赴！”
李疏月的聲音充滿了干勁。
掛了電話，李疏月興奮地抱住顧言之：“言之，我們的方案通過了！
項目確定下來了！”
顧言之笑著回抱住她：“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！
太好了，這下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?！?br>
“嗯！”
李疏月點點頭，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。
她知道，這個項目的成功，不僅是對她工作能力的認可，也是她和王秀蘭矛盾化解后的一個好開端。
未來的日子里，她會更加努力地平衡好工作和家庭的關(guān)系，和顧言之一起，好好經(jīng)營他們的小家，也和王秀蘭好好相處，讓這個大家庭充滿溫暖和幸福。
窗外，陽光明媚，微風和煦，庭院里的花兒在陽光下競相開放，散發(fā)著迷人的香氣。
李疏月知道，只要心存善意，互相理解，互相包容，就沒有解決不了的矛盾，也沒有過不好的日子。
而她和王秀蘭之間的故事，才剛剛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