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穿書美食博主,禁欲軍官夜夜要吃
“知道痛了?弄的時候為什么忍著不叫?”,聽到男人壓抑低啞的嗓音。,費力地掀開眼皮,視線模糊。,男人高大的背影,正背對著她,袒露著寬肩窄腰。?!,卻發(fā)現(xiàn)手腕上有傷。,還隱隱滲出點點血跡。
她不是在趕工拍美食視頻嗎?什么時候受傷了?
哦對,連日的高強度拍攝,她剛剛好像暈倒了。
但再睜眼,怎么多了一個陌生男人?
而且,根據(jù)目前情況來看,她好像暈乎乎就被這男人強行按上了船,還……折騰了一番。
不僅如此,對方并不正常,竟是個喜歡極限道具的,弄傷了她。
紀夢靈揉了揉太陽穴,想要快速醒醒腦子。
可還沒等她弄明白,那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“等你手上的傷養(yǎng)好,我就讓人買票,送你回娘家?!?br>
回娘家?
她一個母胎單身26年的千萬粉絲美食博主,還是個孤兒,哪來的娘家?
看樣子并不是她想的那樣,這臺詞難道是團隊安排的短劇拍攝任務(wù)?
可為什么沒提前跟她說呀?
而且,拍戲也不用真的讓她受傷吧?
她忍著痛在心里把片方罵了個遍,視線也慢慢恢復(fù)了清明。
她環(huán)視了一圈這間屋子,單調(diào)的白墻,灰撲撲的水泥地面,木頭框子的玻璃窗。
屋子里除了她躺著的這張床、旁邊的床頭柜和一個低矮的五斗櫥,什么都沒有了。
原來是個年代短劇,置景還挺考究!
男主角這身材……也挺帶感,她甚至都已經(jīng)開始期待親熱戲了。
咦?
可怎么沒有燈光師、攝影師?
也沒看見一個劇組工作人員呢?
正當她四處搜索之際,那道聲音又響了起來。
“既然你這么想離,那就分居。過段時間,我會以‘夫妻感情破裂’為由,重新打離婚申請?!?br>
“紀夢靈,以后別再玩這種割腕的把戲,傳出去,還以為我黎盛謙**你了?!?br>
黎盛謙?
等一下!
這個名字怎么這么耳熟?
紀夢靈收回視線,抬起頭,當面前的男人映入眼簾時,她不由得喉頭滾動。
這也太帥了!
一點不遜色于頂流男模!
男人穿著橄欖綠軍裝作訓(xùn)服,微敞開的領(lǐng)口,**的鎖骨頗有幾分欲采擷之意。
袖口隨意地卷到小臂處,露出小麥色的肌膚和緊實的肌肉。
棱角分明的臉上,配了一雙深邃的桃花眼。
那眸子,看著紀夢靈的神情雖然有些疏離、有些不耐,但卻勾人的緊,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。
紀夢靈還沒來得及細品,腦子頓時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。
緊接著,無數(shù)陌生的記憶碎片像是開了閘的洪水,瘋狂地往她腦子里灌。
完了,芭比Q了!
這不是演戲,她穿書了!
她穿成了自已正在看的那本年代文里,那個又蠢又作的炮灰女配!
而眼前這個帥得讓她流口水的男人,就是原主只見過一面的便宜老公——書里的男主,未來軍區(qū)最年輕的少將,黎盛謙!
原主的父親紀國棟是國營食品廠的廠長,她是家中獨女,從小被捧在手心里寵著長大,養(yǎng)成了驕縱自我的性格。
因紀父在下鄉(xiāng)期間,受到黎盛謙父母的諸多照拂,于是兩家父母給孩子們定下了娃娃親。
在黎盛謙18歲那年,父母因遭遇山洪過世,他就獨自一個人參了軍,憑借過人的**天賦和拼命三郎的作風(fēng),他從普通士兵一路升到偵察營營長。
原本黎盛謙是沒把這樁娃娃親當回事的,畢竟他覺得自已一個糙漢子,確實是配不上城里的千金大小姐。
但兩年前,紀父親自把紀夢靈送到軍區(qū),在政委面前拿出了當初定親的婚約。
黎盛謙看著小姑娘水靈又漂亮,想著自已也老大不小了,就同意了結(jié)婚。
結(jié)果,兩人匆匆見了一面,領(lǐng)完證黎盛謙就被派出去執(zhí)行秘密任務(wù),一走就是兩年。
紀夢靈一直以千金大小姐自居,本就看不上黎盛謙這個鄉(xiāng)下人,再看他連家都不能回,更是嫌棄。
原書女主——綠茶閨蜜江映月,還時不時在她面前詆毀黎盛謙。
說他們當兵的都有家暴傾向,兩年不回家也不來一封信,說不定在外面早就有人了。
一來二去,原主更堅定了自已要離婚的念頭。
兩年來,她每天都在上演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,鬧得整個軍區(qū)大院雞犬不寧。
起初,紀父紀母也是苦口婆心的好言相勸,但她油鹽不進,一向?qū)檺鬯母改?,也早已對她放任自流,不再管她的破事?br>
今天早上,她剛得知黎盛謙執(zhí)行任務(wù)回來,就迫不及待地以‘被遺棄’為由,逼著黎盛謙簽了字,遞交了離婚申請。
她還沒來得及高興,就收到了報告被駁回的消息,理由是:執(zhí)行任務(wù),不屬于‘遺棄’范疇。
一氣之下,她竟然在政委辦公室用碎碗片割腕自殘,試圖再次以死相逼。
于是,就有了現(xiàn)在這一幕。
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滲血的紗布,紀夢靈簡直想罵娘。
這傷,是原主自已作的!
按照原書劇情,原主因為這次**未遂,徹底耗盡了黎盛謙的耐心。
三天后,她就會被打包送回娘家。
而在回城的半道上,她會被江映月安排的小混混堵在臭水溝旁,被百般**后,毫無尊嚴地死去。
想到那個畫面,紀夢靈后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。
不行!她可不想穿過來當個短命鬼!
紀夢靈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眼珠子,看著黎盛謙那張嚴肅又冰冷的臉,心里有了主意。
現(xiàn)成的老公,現(xiàn)成的大腿,此時不抱,更待何時?
她顧不上手腕鉆心的疼,猛地從床上坐起來,雙手死死環(huán)住男人的腰。
“人家才不要離婚,人家就要跟你在一塊兒!”
黎盛謙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一愣。
但他是偵察兵出身,反應(yīng)極快,片刻便恢復(fù)了警覺。
他本能地想把人甩開,可鼻尖卻突然竄入一股淡淡的馨香,混著一點血腥氣,直往他腦門上沖。
懷里的女人身子軟得不像話,他低頭,有些錯愕地看著埋在自已胸口的腦袋,手上的動作卻是頓住了。
昨天他剛執(zhí)行任務(wù)回來,這女人見了他跟見了仇人似的,一副恨不得老死不相往來的架勢。
今天這是吃錯藥了?
紀夢靈感覺到男人的遲疑,抱著他的手更緊了一些。
這可是將來要當少將的男人,傻子才要離婚!
黎盛謙終于恢復(fù)了理智,下意識地推開她,后退半步,瞳孔微微收縮,眼神冰冷。
“你又想玩什么花樣?”黎盛謙瞇起眼,周身的氣壓更低了,聲音里帶著明顯的防備和警告。
“剛才還要死要活鬧離婚,現(xiàn)在又投懷送抱。紀夢靈,這種把戲你還沒玩夠嗎?我沒空陪你瘋!”
紀夢靈暗自腹誹,看來她要改變原主的命運,道阻且長!
一計不成,她再生一計。
她眨了眨眼,那雙水汪汪的杏眼里瞬間蓄滿了淚水,接著她小心翼翼地扯起來袖子,將受傷的手遞到黎盛謙面前,聲音里帶著撒嬌的鼻音。
“老公,手好痛,要呼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