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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后,我放任全班跟班花去原始森林
蕭宇航冷冷地看著我,“楊晚晴,只要你好好跟心怡道歉,并且保證不再阻止我們跟心怡去旅行,我們就不會為難你。”
“否則的話......”
想起上輩子的遭遇,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咬咬牙后,我低下頭。
“對不起!”
話音剛落,就有人給了我一巴掌。
“道得這么敷衍,一看就是心里不服,重新道!”
立馬有人按住我的頭,狠狠地往地下磕。
重重的幾下后,血從我的額頭流下來,模糊了我的眼睛。
我知道這群人什么都做得出來,只好大聲喊著:“韓心怡同學(xué),對不起,我錯了,請你原諒。”
韓心怡并沒有做聲,反而一臉挑釁地看著我。
倒是蕭宇航看不下去了。
“夠了!”
“楊晚晴,記住了,以后要是再敢傷害心怡一根毫毛,我們一定加倍奉還?!?br>
我迷迷糊糊地點頭,才終于被放開。
韓心怡假模假式地勸他們,“你們別這樣對晚晴。她沒有朋友,已經(jīng)夠可憐了?!?br>
“宇航,你也是。晚晴好歹是你的小青梅,你怎么能為了我這樣對她啊?”
蕭宇航瞥了我一眼,“什么小青梅,不過就是從小跟在我身邊的跟屁蟲而已。偏偏還自視甚高,總愛在我面前指手畫腳的?!?br>
“在我心里,她連你一根頭發(fā)絲都比不上?!?br>
其他人也紛紛點頭,“我也看不慣她。不就當個**嗎?整天管這個,管那個的。我媽都沒她管得寬?!?br>
“就是,高考的時候,還一個個地檢查我們的文具和準考證,她以為她是誰?”
我自嘲一笑。
作為**,我盡職盡責,一心想讓大家考個好成績。
高考那天,我提前很久到校,一個個地檢查同學(xué)們的文具和準考證,果然發(fā)現(xiàn)好幾個同學(xué)忘記帶準考證了。
我讓我爸調(diào)集公司的人,爭分奪秒幫他們?nèi)頊士甲C,他們才能順利參加高考。
到他們嘴里,卻成了我多管閑事。
他們不再管癱在地上的我,轉(zhuǎn)而跟韓心怡商量起旅行的細節(jié)。
韓心怡興奮極了。
“我們明天就出發(fā)吧,說走就走的旅行也是輪到我們了。”
蕭宇航寵溺地看著她,“好,都聽你的。我馬上打電話聯(lián)系一下大巴車,大家是都去吧?!?br>
大家紛紛點頭。
“當然啦,這次我們一個不落,都陪著心怡小太陽去,一定會把她保護得好好的。”
“心怡的愿望,再危險,我們也一定要滿足的。”
我默默爬起來,收拾好東西,準備離開。
卻在即將走出教室門口的時候,被人拉住。
“楊晚晴,你不許走。”
我甩開他,“反正你們也看不慣我,我就不去礙你們的眼了。”
他不依不饒。
“你要是回去了又告狀怎么辦?這一次,我們絕對不會允許這件事情發(fā)生,你休想再阻止我們?!?br>
其他人也攔住我的去路。
我強忍著眩暈,鄭重承諾。
“我保證我絕對不會告狀,我只想回家?!?br>
蕭宇航冷哼一聲,“空口白牙的,憑什么讓我們相信你的保證?”
他走過來,搶走我兜里的手機。
“把手機押在我們這里,然后你在這個教室待一晚上,等明天我們走的時候再放你出來。”
我不干,“你瘋了,你明知道我最害怕一個人待了。”
他不屑道:“別這么嬌氣行不行?待一晚上而已,死不了人的。”
他說完就帶著其他人離開了教室,將門反鎖。
我拼命地拍門讓他們放我出去,可沒一個人理我。
我聽見有同學(xué)問蕭宇航,“她沒回去,她爸媽肯定會來找她的吧?!?br>
他笑了笑,“放心,只要我給他們打個電話,說她在我們家,她爸媽絕對深信不疑。”
說話的聲音漸行漸遠,任由我怎么哭喊都沒用。
更可怕的是不知是誰拉了電閘,整個教室陷入一片漆黑。
患有黑暗恐懼癥的我,抱著身體瑟瑟發(fā)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