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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友的嬸嬸愛撒嬌
婚禮致辭七分鐘,男友剛出生的堂弟哭了十三次。
我還沒哭,他嬸嬸先嚶嚶哭出了聲:
“寶寶餓了,可是我漲奶了,好痛?!?br>
“侄子哥哥,你能不能像上次那樣幫我吸出來啊?!?br>
所有賓客都傻眼了。
我提醒男友要注意避嫌,他卻勃然大怒。
“我嬸嬸只是性格單純愛撒嬌而已,你心是臟的,所以才看什么都臟?!?br>
……
婚宴才開始半小時,我的太陽穴已經(jīng)突突直跳。
嬰兒尖利的哭聲像刀子一樣,刺激所有人的神經(jīng)。
男友嬸子林美蘭咬了咬下唇,眼眸含淚看向他。
“我漲奶了,寶寶**會很痛,需要擠出來。”
“侄子哥哥,你能不能像上次那樣幫我吸出來啊?!?br>
“行,我?guī)湍?。?br>
周明遠(yuǎn)的回答快得不像話,自然地接過孩子,動作異常熟練。
我來不及計較這甜的發(fā)膩的稱呼,一把拉住他的手臂:
“上次?什么上次?”
周明遠(yuǎn)推開我:“你別多想,嬸嬸不會用吸奶器,我只是教她怎么用而已。”
林美蘭嘟起紅潤嘴巴。
“怎么辦啊侄子哥哥,小寶一定是知道你要結(jié)婚了,以后就不管我們了,所以他才那么傷心?!?br>
“不會的,寶寶只是餓了?!?br>
周明遠(yuǎn)先語氣寵溺地回答了她,然后驕傲地向我解釋:
“我嬸嬸只是喜歡撒嬌而已,我答應(yīng)過叔叔,會讓她一直無憂無慮地有人撒嬌,保留這份單純的性格。”
林美蘭嬌滴滴地道:“侄子哥哥最喜歡我撒嬌了,你們還沒領(lǐng)證呢,少來挑撥我們之間的親情?!?br>
她今天穿著明顯小一號的紅色連衣裙,胸前的布料繃得緊緊的。
此刻正緊緊靠在周明遠(yuǎn)手臂上,領(lǐng)口低的能看見她鼓鼓囊囊的**。
“周明遠(yuǎn)?!蔽矣行┎粣?,“儀式一會就要開始了?!?br>
“孩子餓不得?!彼櫭迹孟裎也攀菬o理取鬧的那個。
“你知道,我叔去世后沒人幫她,叔叔對我有恩,現(xiàn)在她孤苦伶仃,我照顧她是應(yīng)該的?!?br>
我站在原地,看著他大步走遠(yuǎn)的背影。
感受到四面八方投來的或吃瓜或譏笑的目光。
“這是什么人家啊,嬸子竟然讓侄子幫忙吸奶,真是聞所未聞。”
我臉色鐵青。
之前只是聽說周明遠(yuǎn)有個守寡的嬸嬸,如今還是第一次看他們之間的相處。
這哪里是正常的侄嬸關(guān)系?
司儀在臺上介紹我們的戀愛經(jīng)歷時,嬰兒的哭聲又從休息室方向傳來。
賓客都露出不耐煩的神色。
良久,林美蘭才從休息室出來,抱著孩子徑直走向主桌。
周明遠(yuǎn)跟在她身后,襯衫領(lǐng)口有些凌亂。
姑丈突然抱怨道:“我活了50多歲,第一次參加婚禮,沒有酒,只有白開水的,小悅,你家這事辦的也太沒禮數(shù)了吧?!?br>
我這才發(fā)現(xiàn),整個婚宴上竟然沒有一瓶酒,全部被換成了白水。
林美蘭噘起嘴巴:“至于那么大驚小怪嗎?是我讓侄子哥哥把酒全部都換掉的,孩子那么小,要是聞到酒味出了什么問題,你們負(fù)得起責(zé)任嗎?”
我忍著怒氣:“嬸子,你不喜歡聞酒味,可以去不喝酒的桌子,沒必要把所有酒都換掉吧?!?br>
周明遠(yuǎn)立刻責(zé)怪的看向我:“悅悅,你這是什么話?是在趕我嬸嬸嗎,我嬸嬸當(dāng)然是要做主桌?!?br>
“還是侄子哥哥對我比較好?!绷置捞m笑嘻嘻舉起杯子,手腕上的東西在燈光下閃閃發(fā)亮。
那是一個金手鐲,沉甸甸的龍鳳鐲,做工精細(xì),一看就價值不菲。
見我掃了眼那個鐲子。
她得意晃了晃自己手腕上的金鐲:
“這是侄子哥哥昨天剛給我買的,昨天是我和他叔的結(jié)婚紀(jì)念日,侄子哥哥說叔叔不在了,他得替叔叔表示表示。”
“花了三萬多呢,純金的?!?br>
我喉間發(fā)緊,手指不自覺地掐進(jìn)了掌心。
三萬多?周明遠(yuǎn)上周還在跟我說他手頭緊,連五千塊的三金都買不起。
我體諒他無父無母,連大學(xué)學(xué)費都是我家資助的。
上周他還借了我五萬,說是要準(zhǔn)備婚禮,原來是準(zhǔn)備在這上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