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旭將睡衣甩在她臉上，昂貴的綢緞裹著羞辱的力道，

“慕青！你又在發(fā)什么瘋！”

慕青徹底清醒，她慌慌張張地要解開自己手上的束縛，想要解釋。

可墨旭已經(jīng)把手里的睡衣狠狠丟在她身上。

“我以為兩年女校生活，能讓你那些花花腸子徹底磨滅，沒想到你居然還能更過分了，玩這種惡心的！”

“我領(lǐng)養(yǎng)你是為了給人當(dāng)狗的嘛！”

他也是個成年人，知道有些圈子喜歡這樣，可他沒想到慕青憋了一天，就給他這樣一個重磅**。

他眼神冰冷，閃過讓慕青覺得刺眼的厭惡：

“在出現(xiàn)這種情況你就從我家滾蛋，這是最后一次，”

墨旭毫不留情轉(zhuǎn)身，嘭的一下帶上了門。

慕青跌坐在地上，腕間被鐵鐐磨出的舊傷在月光下泛著青白。

她望著墨旭離去時甩上的門，突然想起女校地牢里那扇永遠(yuǎn)緊閉的鐵門——原來自由與囚禁，不過是換了種形式。

樓上的床榻開始震顫時，慕青蜷縮在床角，指甲深深掐進(jìn)掌心。

江詩語的低吟混著墨旭壓抑的喘息，像極了當(dāng)年地牢里此起彼伏的聲音。

記憶如潮水翻涌，她又看見那些不著寸縷的身體在眼前交纏，聽見皮鞭破空的脆響，還有自己被按在穢物里反復(fù)磕頭的聲響。

胃部突然劇烈抽搐，慕青撲向床邊干嘔。膽汁灼燒著喉嚨，卻吐不出半點(diǎn)東西，直到咳出一口帶著血絲的酸水。

她蜷縮成蝦米狀，狠狠的摁著沒有肋骨的胸口，喃喃重復(fù)著女校里的訓(xùn)誡：“慕青是狗......沒有**的狗......”

第二天，慕青準(zhǔn)備出去買車票時，突然被墨旭叫住。

“站住干什么去，你身上的那些疤是怎么回事？”

慕青反應(yīng)了一會，聲音干?。骸俺鋈プ咭蛔?，訓(xùn)練弄的?！?br>
那些深夜被鐵鏈吊打的畫面在眼前閃過，她突然想起有次被抽得失去意識，醒來時渾身潰爛的傷口里爬滿蛆蟲。

江詩語適時遞來溫水，指尖卻在杯沿停頓：“女人嘛，可一定**惜自己的身體。”

她湊近時，慕青聞到她衣服沾著墨旭的香水味，“小青，陪我們?nèi)ヮI(lǐng)證吧？這種值得慶賀的事情你一定要在?！?br>
慕青不想去，可墨旭冷冰冰看著她，她不敢說出拒絕的話。

墨旭去換衣服的間隙，江詩語走到了慕青身邊。

“知道我為什么等兩年才結(jié)婚嗎？”女人溫?zé)岬暮粑鼑娫谒螅澳憧葱裥竦难凵?，?*的野獸還可怕。”

慕青的手攥緊金屬椅背，指節(jié)泛白。

她想起被送往女校前的雨夜，自己躲在書房偷看墨旭批改文件，臺燈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，她鬼使神差地伸手想要觸碰，卻在指尖即將碰到的瞬間被抓個正著。

“現(xiàn)在不同了，他現(xiàn)在最惡心的就是你?！苯娬Z扣住她肩膀的力道帶著警告，“等婚禮結(jié)束，你想去哪就去哪，永遠(yuǎn)別再回來?！?br>
慕青雙手緊握，“我不喜歡——”

江詩語的笑容冷了下去，帶著上位者的高姿態(tài)：“如果你還死死糾纏，我不介意用我的方法讓你從這個世界消失?！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