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港綜:出獄即巔峰,我執(zhí)掌全興
,尖沙咀車流如織,樓宇林立,霓虹燈牌密集如叢林。,油水豐厚的黃金地盤,歷來是各方社團爭奪插旗的焦點。。,在此處插上自已的旗幟。,他自有應對的底氣。,竟讓人胸臆一暢?!W過這個念頭?!澳恪阆胱鍪裁矗俊?br>何世昌渾身發(fā)冷,雷耀租的狠戾他早有耳聞。
雷耀租只淡淡道:“送你一程。”
“不…不要!鳳儀!看在過去的情分上,你替我求求情!是我糊涂,是我該死!你讓阿租放我走,我馬上滾出港島,這輩子都不再回來!”
何世昌涕淚橫流,拼命朝王鳳儀的方向掙扎。
雷耀租不語,目光靜靜落在王鳳儀臉上。
這是給她的考題。
此時的王鳳儀尚未經歷后來那些煉獄般的折辱,可她既然踏進了這灘渾水,便該學會看清人心險惡。
倘若她仍是那般天真,雷耀租也不會再讓她沾手社團半分,只愿將她護在羽翼之下,做個尋常女子。
“何世昌,你聽清楚,”
王鳳儀的聲音平靜得不帶波瀾,“我現在是租哥的人。
你的命,由他定奪,我不會多嘴半句?!?br>
這回答出乎何世昌意料,卻在雷耀租預料之中。
回溯后來王鳳儀一步步將何世昌逼入絕境的種種手腕,便知她骨子里藏著聰慧與果決。
一旦褪去軟弱,那便是一身紅衣、唇染烈焰、心機深沉的社團阿嫂。
從前不過是心存幻想,才會縱容豺狼步步緊逼。
如今雷耀租站在她身前,她比誰都明白自已該站在什么位置——做好他的女人,不越界,不插話。
雷耀租暗想:鳳儀,我絕不會負你。
至于何世昌,他只隨手一拋,凄厲的尖叫便劃破天臺的長空,隨即一聲轟然巨響,二十層下的街邊,一輛空車頂棚深深凹陷。
斷氣的那刻,雷耀租腦中響起了系統(tǒng)的聲音:
“任務達成,已清除何世昌。
開始抽取技能獎勵?!?br>
“?!?br>
“恭喜獲得八極拳(大師級)。”
“走吧鳳儀,”
雷耀租轉身,“該去見見那幾位叔伯了。”
全興社是王冬一手打出來的江山,規(guī)模不算大。
王冬坐館,下頭四位叔伯各自分管一攤,何世昌原是紅棍,各有地盤與生意。
王冬晚年想洗白,帶著社團漸漸轉向正行,如今全興半灰不白,正當生意利潤自然比不上偏門,這也引得招爺、細雄、單眼昌幾人早就心生不滿。
王冬一入獄,暗涌便成了明浪。
會議室里煙霧彌漫。
全叔、招爺、細雄、單眼昌四人一根接一根抽著煙,面色凝重。
門被推開,雷耀租帶著王鳳儀走了進來。
他徑直走到主位坐下,王鳳儀安靜地落座于其側。
“雷耀租,你這是什么意思?就算你是坐館的未婚夫,這位子也輪不到你坐?!?br>
全叔按捺不住開口。
“全叔,”
雷耀租抬眼,“你看過《垂簾聽政》么?”
四人面面相覷,不知他為何忽然提起這出戲。
“癲的,我們是社團又不是片場,難道還要拉道簾子?”
雷耀租笑了笑,語氣卻斬釘截鐵,“鳳儀一個女人在前頭扛,不如我來替她擋風遮雨。
這個坐館,我來當。”
“租哥的意思,就是我的意思?!?br>
王鳳儀接話接得自然。
雖未過門,卻已有夫妻同心的架勢。
全興不比**、東星那些根深蒂固的老字號,傳到王鳳儀這兒也不過兩代,沒那么多死規(guī)矩。
既然王冬的女兒點了頭,幾個叔伯也不好明面反對。
雷耀租的直白反倒顯出幾分江湖人欣賞的坦蕩。
只是他那毫不掩飾的野心,仍讓在座四人如坐針氈。
“好,雷龍,夠直接。”
招爺摁滅煙頭,“何世昌已經被你搞定了,接下來你還想怎樣?”
何世昌墜落時那張扭曲的臉,他們透過會議室的玻璃窗看得清清楚楚。
雷耀租這人,夠狠,夠絕。
“行,那我就簡單說。”
雷耀租目光緩緩掃過四人。
“我看幾位年紀都不小了,一大把歲數還要在江湖上搏命,不累么?”
雷耀租話音落地,桌邊四人臉色同時陰沉下來。
“姓雷的,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
其中一人壓著嗓子質問。
“意思還不夠明白么?”
雷耀租漫不經心地彈了彈袖口,“諸位辛苦大半輩子,也該享享清福了?!?br>
話音未落,四只手掌已接連拍在紅木桌面上,震得茶杯哐當作響。
“做夢!”
“雷耀租,你才來幾天就想把我們這些老骨頭踢出去?打的什么算盤!”
“鳳儀,你可看清楚了,這小子根本就沒安好心,他是要一口吞掉整個全興!”
怒吼聲中,雷耀租不緊不慢地將兩冊厚重的檔案袋摔在桌面上。
“砰”
的一聲悶響,壓過了所有嘈雜。
會議室驟然安靜。
四道目光齊齊落在那摞文件上。
“猜猜里頭裝著什么?”
雷耀租指尖輕點封面。
無人應答。
“有人手腳不太干凈啊?!?br>
他目光掠過招爺、細雄和單眼昌三人。
那三位脊背倏地繃直。
“這是何世昌進去之前留的后手——某些人見不得光的證據?!?br>
雷耀租掂了掂分量,“這么厚一疊,要是送到警局去,怕是有人下半輩子都得在鐵窗里過了?!?br>
“你也是社團的人,竟敢和差佬勾結?”
單眼昌急聲喝道。
“全興是合法注冊的商會,我更是守法市民?!?br>
雷耀租語氣平靜,“舉報違法犯罪,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?!?br>
招爺三人頓時語塞。
“選吧。”
雷耀租靠向椅背,“是去海外安度晚年,還是進赤柱吃免費牢飯?!?br>
招爺咬牙冷笑:“何世昌** 罪有應得,但當時身為坐館,社團本就脫不開干系——”
“這話留著跟法官說吧?!?br>
雷耀租打斷他,唇角勾起譏誚的弧度,“我相信 的法律,既不冤枉好人,也絕不會放過惡徒?!?br>
三人面色青白交加。
“你想獨吞全興?就不怕撐死?”
細雄從牙縫里擠出話來。
雷耀租忽然一掌拍在桌上。
他抬眼看向細雄,眸子里浮著似笑非笑的冷光:“不服氣?你可以試試。”
細雄不由自主向后縮了縮。
雷龍的兇名,他聽過太多次。
“耀租,都是自已人,何必鬧這么僵?!?br>
一直沉默的全叔終于開口打圓場。
“路已經擺在眼前?!?br>
雷耀租收回手掌,“拿著安家費體面退場,或者進監(jiān)牢啃窩頭,你們自已挑?!?br>
會議室空氣凝滯。
動手?雷耀租手下盡是刀口舔血的悍將。
論名分,他既是前任坐館欽點,又是現任坐館的丈夫。
無論從哪方面看,他們都占不到半分便宜。
“欺人太甚!”
招爺攥緊拳頭,“大不了我們帶著弟兄另立門戶!”
“我們跟招爺走!”
細雄和單眼昌立即附和。
雷耀租低笑出聲,沙啞的嗓音里透著寒意:“過檔就是叛會。
到時候,我會領著全興所有兄弟,把你們一個個清理干凈。”
最后一絲僥幸也被碾碎。
招爺與另外兩人交換眼神,終是啞聲道:“就算要退,也得給我們時間安頓手下,清算賬目?!?br>
“可以?!?br>
雷耀租爽快點頭,“我和鳳儀的婚禮就在這幾天,還要勞煩各位叔伯賞臉。
喜宴過后,再辦交接不遲。”
四人拂袖而去后,始終 旁觀的王鳳儀憂心忡忡地拉住雷耀租的衣袖。
“租哥,這樣逼幾位元老……會不會太過了?”
雷耀租輕輕握住她冰涼的手指。
“鳳儀,你看不清這些老狐貍的真面目。”
他放緩語氣,“當初何世昌能把你逼到那種地步,背后沒有他們撐腰?”
“可全叔他一直支持我,怎么連他也……”
王鳳儀聲音漸低。
雷耀租沒有接話,只是將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些。
窗外霓虹漸次亮起,映在他深邃的瞳孔里,明明滅滅。
“有句老話說得好,一朝天子一朝臣。
全興要向前走,就得讓敢想敢闖的年輕人頂上來?!?br>
全興畢竟只傳了一代,盤根錯節(jié)的利害關系還不至于密不透風,這才讓他雷耀租有機會重整旗鼓。
倘若像和聯盛那樣由一群老輩投票表決,或是如**般講究**,他哪能有機會執(zhí)掌全興的舵盤。
至于全叔,大不了多備些養(yǎng)老的錢財,也算周全了情分。
“一切就聽租哥安排吧?!?br>
王鳳儀語氣里透著倦意,今日何世昌那一出著實驚著她了。
“累了就早點回去歇著,我送你?!?br>
雷耀租扶著她起身下樓,順手將她的奔馳車鑰匙拋給一旁的阿樂。”去把車開來?!?br>
兩人站在全興大廈門口等車時,王鳳儀的那位男友——反黑組督察呂建達——匆匆趕了過來。
一見王鳳儀被個陌生男人攬著肩,呂建達當即怔在原地。
“鳳儀!”
他喊了一聲,目光銳利地盯向雷耀租,“這人是誰?”
看見女友被旁人親近,呂建達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雷耀租側過臉,嘴角浮起一抹淡笑:“鳳儀,這位就是你提過的呂建達?”
王鳳儀輕輕點頭。
“我讓你放開她!”
見對方非但沒松手,反而將人攬得更緊,呂建達怒聲喝道。
“呂建達是吧?”
雷耀租不緊不慢地開口,“鳳儀現在是我的未婚妻,請你往后別再打擾她?!?br>
未婚妻?!
這三個字像一道雷劈在呂建達頭頂,他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:“鳳儀……不可能……鳳儀,這不是真的,對不對?”
“是真的?!?br>
王鳳儀冷著臉,聲音里沒有半分波瀾,“我很快就要和租哥結婚。
請你以后別再找我?!?br>
“為什么?!”
呂建達逼近一步,聲音發(fā)顫,“我們之間的感情呢?你怎么能……”
王鳳儀別過臉去,不愿再答。
她對他早已心灰意冷。
“是不是你用了什么手段逼她?”
呂建達沖上前想拉王鳳儀,卻被雷耀租抬手擋開。
“聽說你是**?糾纏他人該當什么罪,你應該比我清楚。”
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到底耍了什么花樣?”
呂建達狠狠瞪著雷耀租,眼中盡是憤恨。
“雷耀租?!?br>
“你就是雷耀租?那個剛出獄的雷耀租?”
呂建達一驚。
“沒想到呂督察也聽過我的名字?!?br>
“鳳儀,你清醒一點!他是犯過事、坐過牢的人,跟著他不會有好結果的!”
呂建達急忙轉向王鳳儀說道。
靠在雷耀租懷中的王鳳儀抬起頭,一雙鳳眼帶著怒氣:“呂建達,我是心甘情愿要嫁給租哥的,你別在這里污蔑人。
還有,呂警官,我們沒那么熟,請你別再‘鳳儀、鳳儀’地叫了?!?br>
往日那個對自已溫柔順從的王鳳儀,此刻竟比陌生人還要冷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