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我,香火野神,開局女俠上門求子
……麒麟神子?,整個人都僵住了。,只剩下“嗡嗡”的轟鳴聲。?……要她背叛自已的丈夫,與一尊不知底細(xì)的神靈……?。?,但也知曉禮義廉恥。
這種事情,她怎么可能做得出來?
閔柔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血色盡褪。
她下意識地想要拒絕,想要怒斥這“邪神”的荒謬要求。
可是,“汝之舊子,方有一線生機(jī)”這幾個字,卻像一柄最鋒利的尖刀,狠狠地扎在她的心臟上。
玉兒……
她的玉兒!
那個雖然頑劣,卻始終是她心頭肉的兒子!
一想到石中玉可能正在某個地方受苦,甚至……甚至已經(jīng)不在人世,閔柔的心就痛得無法呼吸。
她嘗試了所有的方法,求助了所有她能求助的人。
丈夫石清和他的結(jié)拜兄弟們,幾乎把整個江湖都翻了一遍,卻連一點線索都沒有。
那些名門正派,那些得道高僧,要么對她避而不見,要么就是搖頭嘆息,說一句“天命如此”。
天命?
去他的天命!
如果天命就是要讓她母子分離,那她就逆了這天!
眼前這尊五通邪神,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哪怕他的要求再荒誕,再離譜,只要能有一線希望……
閔柔的眼神,在劇烈的掙扎與痛苦中,漸漸變得堅定。
清白名節(jié)固然重要,但跟兒子的性命比起來,又算得了什么?
如果她的犧牲,真的能換回玉兒的平安,她愿意!
“信女……信女遵從神諭。”
閔柔閉上眼睛,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,聲音輕得像是一縷青煙,卻帶著一股決絕。
魏風(fēng)在神像中“聽”到這句話,心中懸著的大石終于落地。
賭對了!
對于一個絕望的母親來說,孩子就是她的一切,是她不可觸碰的底線。
只要拿捏住這一點,別說只是在廟里**,就是讓她上刀山下火海,她也會毫不猶豫。
不過,戲要做**。
他不能表現(xiàn)得太急切,必須維持住“神”的威嚴(yán)和神秘感。
地上的香灰緩緩散去,仿佛從未出現(xiàn)過。
廟宇內(nèi),再次恢復(fù)了死寂。
只剩下那尊半邊臉脫落的神像,在昏暗的光線下,靜靜地注視著她,眼神深邃,仿佛能洞穿人心。
閔柔知道,神已經(jīng)默許了。
她擦干眼淚,從隨身的包袱里取出一塊干硬的餅子,就著水囊里的涼水,默默地啃著。
夜,漸漸深了。
山風(fēng)更冷,吹得窗戶紙“嘩啦啦”作響。
閔柔找了一個稍微能避風(fēng)的角落,將包袱枕在頭下,蜷縮著身子躺了下來。
冰冷的地面,凍得她骨頭都在發(fā)疼。
但比身體更冷的,是她的心。
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(fā)生什么,等待她的,是救贖,還是更深的深淵?
她睜著眼睛,看著頭頂漏風(fēng)的屋頂,能看到幾顆慘淡的星。
不知過了多久,一股倦意襲來,她終于沉沉睡去。
……
夢境。
是一片溫暖的金色光海。
閔柔發(fā)現(xiàn)自已置身于一片虛無之中,周圍是流淌的光,溫暖、祥和,驅(qū)散了她心中所有的寒冷與恐懼。
這些天來的奔波勞累、擔(dān)驚受怕,在這一刻,仿佛都被這片光芒治愈了。
她感覺自已的身體變得前所未有的輕盈。
就在這時,一個高大、模糊的身影,從光海的盡頭緩緩走來。
他身披著仿佛由星辰織就的神袍,白色的長發(fā)無風(fēng)自動,金色的瞳孔里,沒有絲毫凡人的**,只有純粹的神性與威嚴(yán)。
他看不清面容,但那股尊貴、浩瀚、不容褻瀆的氣息,讓閔柔下意識地就想跪下膜拜。
“五通神君……”她喃喃自語。
那身影沒有說話,只是伸出了一只手。
他的手掌修長、白皙,指尖縈繞著金色的神輝。
他輕輕地,撫上了閔柔的臉頰。
那觸感,不像是人的皮膚,更像是一團(tuán)溫暖的光,一股純粹的生命能量,順著他的指尖,緩緩注入了她的體內(nèi)。
“啊……”
閔柔忍不住發(fā)出一聲輕吟。
她感覺到一股從未有過的暖流,從頭頂百會穴涌入,瞬間流遍四肢百骸。
她干涸枯竭的經(jīng)脈,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土地,被這股暖流滋潤著,重新煥發(fā)了生機(jī)。
這些年因為思念兒子而郁結(jié)于心的暗傷,竟然在這股力量的沖刷下,一點點被修復(fù)、撫平。
她的身體,她的靈魂,都在渴望著更多。
那道身影緩緩俯下身,金色的瞳孔里倒映出她迷離的臉。
他的氣息籠罩了她,帶著一種古老而蒼茫的味道。
“汝,可愿為本座誕下神子,以換取新生?”
宏大而威嚴(yán)的聲音,直接在閔柔的靈魂深處響起。
這一刻,所有的羞恥、猶豫、掙扎,都煙消云散。
她面對的,不是一個凡人,而是一尊真正的神!
為神誕下子嗣,這是褻瀆,還是……榮耀?
“我……愿意。”
她在夢中,獻(xiàn)上了自已的一切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第一縷陽光透過破廟的屋頂照進(jìn)來,落在閔柔的臉上。
她緩緩睜開眼睛,只覺得渾身酸軟,但精神卻前所未有的好。
昨夜的夢境,真實得可怕。
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已的臉頰,仿佛還能感受到那神祇指尖的溫度。
她低頭看了看自已的身體,衣衫完整,并無任何被侵犯的痕跡。
但她又能清晰地感覺到,自已的身體深處,似乎多了一點什么。
一?!鹕?,充滿了生命力的種子。
就在這時,那冰冷的神諭再次在她耳邊響起,卻只有她一人能聽見。
“神緣已結(jié),神種已種。”
“然凡人之軀,承載神胎,非一蹴而就?!?br>
“本月之內(nèi),需再宿廟中兩次,以神力溫養(yǎng),方可確保神胎穩(wěn)固?!?br>
“切記?!?br>
聲音消散。
閔柔愣在原地,隨即,臉上露出一抹復(fù)雜的紅暈。
還要……再來兩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