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寂。

整個演武場，死一般的寂靜。

沒有一個人敢大聲喘氣。

所有人的視線，都死死地釘在擂臺中央那個少年身上。

那不是看一個同學，而是看一個魔鬼。

狠！

太**狠了！

這哪里是學生考核，這分明是單方面的虐殺！

廢掉**一條腿還不夠。

還要用那種詭異的雷電，再廢掉另一條！

這是什么仇什么怨？

不，這不是仇怨。

這是最純粹，最不加掩飾的……碾壓與羞辱！

蘇晚晴渾身都在抖，不是氣的，是嚇的。

她看著方源那張沒什么表情的臉。

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涼了下去。

她張了張嘴，一個字都擠不出來。

首到醫(yī)療隊的老師們抬著擔架沖上擂臺。

他們先是驚恐地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方源。

才敢手忙腳亂地將昏死過去的**抬走。

裁判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，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。

終于打破了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
“本場比試……方源，勝！”

嘩——！

瞬間，整個觀眾席徹底炸開了鍋。

“怪物！

他是個怪物！”

“那**是什么武技？

火球？

閃電？

聽都沒聽說過！”

“**……淬體境西重的校隊候補，就這么……被廢了？”

“**，以后誰還敢惹這個煞星?。　?br>
議論聲、驚嘆聲、倒吸涼氣的聲音，匯成了一股巨大的聲浪。

方源對這一切充耳不聞，轉身，平靜地走下擂臺。

他所經(jīng)過的地方，人群像是見了鬼一樣，手忙腳亂地向兩邊退開。

自動為他讓出一條寬敞的道路。

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敬畏。

“方源同學?！?br>
一個沉穩(wěn)的聲音響起。

一名身材高大、面容嚴肅的中年男人攔住了他的去路。

年級主任，萬磊。

“跟我來一趟。”

萬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，只是深深地看了方源一眼。

沒有多說，轉身就走。

“完了完了，方源下手這么重，肯定要被學校處分了！”

“廢掉校隊成員，這可是大事！”

“可惜了，剛裝完逼就要倒霉……”眾人議論紛紛，都覺得方源的好日子到頭了。

蘇晚晴的臉上也閃過病態(tài)的快意。

就算你再強又怎么樣？

廢了人，學校的規(guī)矩也饒不了你！

然而，主任辦公室里。

萬磊關上門，并沒有出現(xiàn)想象中的雷霆之怒。

他反倒親自給方源倒了一杯水，用一種復雜的腔調(diào)開口：“坐?！?br>
“你剛才用的，是你自創(chuàng)的武技？”

萬磊開門見山。

“算是吧?！?br>
方源淡淡地回答，端起水杯抿了一口。

“我稱之為，忍術?！?br>
老狐貍，這是在試探我的底細。

萬磊深深地看了一眼這個少年，沒有再追問功法的來源。

是天才，就總有秘密，追根究底是大忌。

“**輸了，武道爭斗，受傷在所難免。”

萬磊的語氣很平靜，像是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“現(xiàn)在，校隊候補的位置，空了出來?！?br>
他頓了頓，首視著方源：“從今天起，你頂替他的位置?！?br>
“校隊正式成員，每月可以領取三瓶‘培元藥劑’，一萬聯(lián)邦幣的資源補貼?！?br>
“另外，三號專屬修煉室歸你使用?！?br>
萬磊將一張黑色的金屬卡片和三瓶裝著藍色藥劑的玉瓶，推到方源面前。

“這是你的身份卡和這個月的資源?！?br>
沒有懲罰，只有獎勵！

而且是豐厚到讓人眼紅的獎勵！

這就是現(xiàn)實！

只要你展現(xiàn)出足夠的價值，所謂的規(guī)則，就是用來為你服務的！

“多謝主任?！?br>
方源毫不客氣地將東西收下。

萬磊點了點頭，臉上終于露出了明顯的笑意。

他要的，就是方源這種不卑不亢的強者姿態(tài)。

他走到窗邊，指了指下方演武場的一個角落。

那里是貴賓觀戰(zhàn)區(qū)。

“你的表現(xiàn)，有人看在眼里?！?br>
方源順著他的手指看去。

辦公室的顯示屏上，同步放大了那個區(qū)域的影像。

兩道絕美的身影，瞬間抓住了他的注意力。

一個女孩身穿干練的武道服，烏黑長發(fā)扎成高馬尾，氣質清冷。

只是安靜地坐在那里，就有一種生人勿近的氣場。

校隊隊長，高三第一人，李慕月。

屏幕上，李慕月似乎察覺到了什么。

微微頷首，對著空氣輕聲說道：“干凈利落，換做是我，也做不到更好了。”

而在她身邊，是另一個風格截然不同的女孩。

容顏俏麗，身材惹火。

眉宇間卻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傲慢。

校隊副隊長，林曉雨。

她看著擂臺的方向，撇了撇嘴，很是不屑：“花里胡哨的把戲罷了，真正的實戰(zhàn)，可不是舞臺表演?！?br>
“所謂忍術，在真正的武道面前，不堪一擊?！?br>
“到時候我會讓他知道，什么叫云泥之別！”

一個認可，一個鄙夷。

“校隊里，沒你想的那么簡單?！?br>
萬磊的聲音適時響起。

“**是吳澤維的人，你廢了他，吳澤維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
“你自己，多加小心?！?br>
“明白?！?br>
方源收回視線，神色沒有半點波瀾。

吳澤維？

林曉雨？

對他而言，這些所謂的校園天才。

不過是一個個行走的忍法帖日常任務罷了。

方源只恨，為什么不出一個一鍵掃蕩？

這群**，還要讓他親自上門去打臉？

真是爽到他方源心坎里去了呀！

我真是太愛你們了，沒有你們我的武道之路該怎么辦啊！

他拿著卡和藥瓶，轉身離開。

看著方源離去的背影，萬磊眼中**閃爍。

“忍術……方源……今年的全國大賽，看來要熱鬧起來了?！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