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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爺年會賞我一耳光,全家悔瘋了
公司年會團建,真心話大冒險,太子爺抽到了“給在場最討厭的人一耳光”。
他嬉皮笑臉地走到我面前,掄圓了胳膊就是一巴掌。
“啪”的一聲,全場死寂。
他**手腕,還要往我傷口上撒鹽——
“開個玩笑嘛,你是公司元老,打是親罵是愛,外人想挨打還沒資格呢!”
我捂著紅腫的臉看向老板,他卻只是皺了皺眉。
“小張,大過年的,別掃興。少爺打你那是看得起你,還不快謝謝他?”
“你要是敢哭喪著臉,明年的期權(quán)你一分都別想拿!”
原來我兢兢業(yè)業(yè)輔佐十年,換來的就是一句“看得起你”。
臉上**辣的疼,卻比不上心里的寒。
這一巴掌,徹底打斷了我對這家公司的最后一點念想。
我直接轉(zhuǎn)身回屋,并將手里掌握太子爺違法的證據(jù)發(fā)給了稽查局。
撥通了那個找我多次的獵頭電話。
“王總,這回我想通了,對家上市公司的CFO職位,我接了?!?br>
……
做完這一切,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是老板娘發(fā)來的微信語音。
“晚秋啊,阿姨說你兩句,你別往心里去,周揚他還小,不懂事,跟你開個玩笑,你怎么就當(dāng)真了呢?”
“你在公司十年,我們是怎么對你的,你心里沒數(shù)嗎?要懂得感恩,不能因為一點小事就耍脾氣,讓大家下不來臺?!?br>
語音的**音里,清晰地傳來周揚一家人推杯換盞的歡笑聲,還有人起哄讓他再喝一杯。
我的情緒沒有絲毫波動。
我面無表情地長按那條語音,點擊,刪除。
十年情分,在這一刻,灰飛煙滅。
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,周揚帶著一身酒氣晃了進來。
他把一盒廉價的止痛藥膏扔在桌上,語氣輕佻又帶著一絲施舍。
“喏,給你上點藥,明天還得見客戶呢,別頂著一張豬頭臉給我丟人?!?br>
我看著那盒藥膏,沒動。
他自顧自地坐下,翹起二郎腿,假意回憶往昔。
“晚秋,我記得你十年前剛來的時候,多聽話啊。讓你做什么就做什么,跟條小狗似的?!?br>
見我沒有反應(yīng),他笑了笑。
“你放心,只要你以后繼續(xù)當(dāng)條好狗,我爸的位置遲早是我的,到時候少不了你的好處?!?br>
我終于有了動作。
我拿起那盒藥膏,當(dāng)著他的面,手臂一揚,準(zhǔn)確地將它扔進了墻角的垃圾桶。
“周揚?!?br>
我平靜地看著他,一字一句,清晰無比。
“你的手勁,配不**的職位?!?br>
他的臉色瞬間變了,那點虛偽的笑意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他猛地站起來,幾步?jīng)_到我面前,一把掐住我的下巴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頭捏碎。
“張晚秋,***別給臉不要臉!”他面目猙獰,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我臉上,“離了我爸的公司,你屁都不是!”
我被迫仰起頭,直視著他那雙因憤怒和自卑而扭曲的眼睛。
我沒有掙扎,只是用盡全身力氣,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。
“我們,拭目以待。”
他被我的眼神驚到,愣了一下,隨即更加惱怒地甩開我,摔門而去。
我踉蹌一步,扶住桌子站穩(wěn)。
手機屏幕亮著,稽查局的郵箱自動回復(fù)了一封郵件:“舉報材料已收到,感謝您的支持。”
看著那行字,我心里并沒有多少快意。
只有為我這十年錯付的青春,感到無盡的悲哀。
我深吸一口氣,打開另一份早已準(zhǔn)備好的文件。
那是我為公司嘔心瀝血做出的,下一個“五年發(fā)展規(guī)劃”。
如今,它的收件人,變成了對家公司的CEO,王總。
郵件標(biāo)題,我只寫了三個字:
見面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