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她后悔了,主動提離婚
騙婚兩年,轉身嫁豪門權少他悔瘋了
第一章 她后悔了,主動提離婚
婚后第二年,傅喻衡的弟弟去世了。
從葬禮回來,空蕩蕩的別墅不見傅喻衡的身影。
云拾暖紅著眼眶,撥通了閨蜜夏桃的電話。
“你的離婚協(xié)議,發(fā)我一份。”
剛迷迷糊糊睜開眼的夏桃瞬間清醒,從床上彈了起來。
“你想通了,真的要和傅喻衡離婚?”
云拾暖語氣淡淡的,透著無盡的失望。
“是?!?br>
夏桃思量了許久,疑惑道:
“他的白月光回來了?”
云拾暖頭疼的要炸開,卻不禁有些想笑。
所有人都知道,傅喻衡有一個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。
她問過他身邊的朋友,但是沒有人肯告訴她。
唯獨沒想到,竟然是弟妹。
太難堪了!
如今想來,一切早就有跡可循。
他們結婚后,傅喻衡就像變了一個人。
對她冷漠疏離,卻唯獨處處護著弟妹。
云拾暖一聲輕笑,回憶起今天的種種,還直犯惡心。
“他和弟妹睡了?!?br>
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,夏桃也懵了。
三個小時前。
云拾暖在葬禮上幫著傅家忙前忙后,卻始終不見傅喻衡的身影。
直到遺體告別儀式開始前的幾分鐘,傅喻珩才扶著方婉柔跪在遺體前。
從頭至尾,他一個目光都沒有落在她身上。
云拾暖壓下心底的苦澀,強撐到葬禮結束,打開了二樓他們出來的那扇門。
電視柜上還架著她正在錄制視頻的手機。
原本她是為了錄一段悼念的話,送給弟弟。
但是中途被傅母叫走,忘了拿走手機。
沒想到,竟然清楚地錄下了傅喻衡和方婉柔的每一幀畫面!
她抱著手機呆愣在充滿**殘留的房間里,竟然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。
她再一次被信任的人拋棄了。
腦海中浮現(xiàn)出第一次見到傅喻衡的情形,是在小叔的生日聚會上。
他坐在小叔身邊,一襲深灰色筆挺西裝,面容輪廓冷硬流暢,薄唇輕抿,垂在扶手上的指尖都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。
她對他一見鐘情。
她曾經(jīng)以為,傅喻衡是冰冷的富家少爺,自然不可能輕易為她低頭。
但她還是鼓起勇氣表明心意。
傅喻衡竟然答應了!
那時,云拾暖以為,傅喻衡只是外表看起來冷漠,其實早就對她動了心。
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,他會主動向她表達愛意。
十六歲生日那天,小叔拋下了她。
她被痛苦包裹,傅喻衡主動向她求了婚。
他答應她,只要她成年,他們就結婚。
她以為,她不會再被拋棄,不會再受紀家的折磨。
可是,她錯了。
視頻里,傳來傅喻衡的聲音,是她從未聽過的溫柔。
像一把利刃狠狠地扎進她的心底,讓她疼的直不起身子。
“我從來沒有碰過她?!?br>
云拾暖咬緊了唇,嘴里彌漫開淡淡的血腥味。
是??!多可笑!
他們結婚兩年了,傅喻珩一次都沒有碰過她。
就連他回家的次數(shù),都屈指可數(shù)。
云拾暖嘗試過捂熱他,更嘗試過把自己獻給他。
可他總是冷淡極了。
“云拾暖,你真的很賤?!?br>
“云拾暖,我對你沒興趣?!?br>
“云拾暖,你活該被拋下?!?br>
“......”
他說過的話,句句誅心。
他用傷害她,作為向方婉柔一次又一次表忠心的證據(jù)。
原來,傅喻衡求婚時說的,對她一見鐘情,是假的。
他把她從紀家?guī)С鰜?,說要給她一個家,也是假的。
他向她的小叔發(fā)誓,會愛她一輩子,也是假的......
夏桃的聲音把云拾暖的思緒拉了回來。
“離婚協(xié)議我閃送給你,祝你早點離開渣男?!?br>
十分鐘后,云拾暖就拿到了還熱乎的離婚協(xié)議,利落的簽下了名字。
黑色邁**緩緩開進家門,云拾暖把離婚協(xié)議藏在枕頭下。
方婉柔和兒子傅橙安一前一后走了進來。
沒等云拾暖開口,傅喻衡的電話就打了進來。
“打掃一間房間出來,讓小柔和安安先住在家里?!?br>
傅喻衡語氣強硬,在他眼里,她沒資格拒絕他的任何要求。
電話迅速掛斷。
云拾暖僵在原地,明明是方婉柔的任性害死了傅喻衡的親弟弟。
可他卻為了替方婉柔擋下傅家的戰(zhàn)火,不惜把**接到家里。
**裸的羞辱,讓她腦海里蹦出一個念頭。
她不想忍了。
兩年了,她后悔了。
方婉柔拉著傅橙安要上樓。
云拾暖擋在樓梯口,墨色的眸子透著徹骨的寒意。
“滾出去?!?br>
方婉柔詫異的打量著云拾暖,看向她的目光里滿是不屑。
“你敢違抗喻衡的命令?”
云拾暖攥緊了指尖,傅家上下,所有人都知道她對傅喻衡唯命是從。
卑微到了極點。
可傅喻衡從來都不了解她。
她從來都不是任人欺辱的小丫頭。
見云拾暖依舊不肯讓開,今年剛滿三歲的傅橙安,叉著腰指著云拾暖喊道:
“壞女人,大伯說了,以后我和媽媽就住在這里。”
“這里都是我們的,該滾的是你!”
云拾暖利落抬手,毫不猶豫的抽在了傅橙安臉上。
“沒禮貌?!?br>
哭聲瞬間在耳邊炸開。
方婉柔瞪大了眼睛,將傅橙安攬進懷里,和云拾暖拉開了距離。
她摸著兒子紅腫的臉頰,眼底一片猩紅。
敢打她的兒子,她今天要讓云拾暖死在這兒!
她迅速撥通了傅喻衡的號碼。
不到二十分鐘,傅喻衡就趕了回來,身上還帶著陣陣寒氣。
第一時間直奔方婉柔和傅橙安,眼底的擔心和急切呼之欲出。
云拾暖只覺得這一幕格外的刺眼。
他們更像是一家人。
而她,像橫插一腳的**。
傅喻衡緩步走到云拾暖面前,眼底的冰冷讓她一陣膽寒。
他抬手就要打回來。
云拾暖腦海中忽然閃過小叔說過的話:
“你的尊嚴,得靠你自己去爭?!?br>
她幾乎是和傅喻衡同一時間抬起了手。
傅喻衡的巴掌重重的落在她的手臂上。
而她的手,擦著傅喻衡的下顎,打在了他的鎖骨上。
皮膚迅速泛起一片鮮紅。
傅喻衡摸了摸鎖骨處灼燒感的位置,微瞇著眼睛,死死的盯著她。
像一匹兇狠的餓狼,隨時都要沖上來將她撕碎。
可偏偏云拾暖眼睛一眨不眨,安靜的和他對視著。
他微微皺眉。
“云拾暖,你瘋了?敢和我動手!”
云拾暖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意。
將被打麻了的左手手臂藏在身后,右手遞給傅喻衡一本協(xié)議:
“我們離婚吧!”
傅喻衡愣了一瞬,很快斂去眼底的錯愕。
冷漠的眸中滿是戲謔。
“云拾暖,你又在玩什么把戲?”
云拾暖上前一步,毫不畏懼的迎上他冰冷的目光,像是在無聲的和傅喻衡告別。
他的這張臉,不會在她眼里再掀起半點波瀾。
她直接將協(xié)議和筆塞進傅喻衡手里。
“簽了它,我成全你們?!?br>
傅喻衡唇齒間泄出輕笑。
“云拾暖,這是你求我的?!?br>
他直接翻到最后一頁,利落的簽上名字。
他倒要看看,云拾暖這次能硬氣多久!
她要是再想回傅家,就得跪下給他磕頭道歉!
云拾暖看著被塞回到手里的離婚協(xié)議,連簽名都透著不耐煩。
傅喻衡拿著另一份,一手攬著方婉柔,一手牽著傅橙安上了樓。
進了屬于她的臥室。
還不忘甩給她一句冰冷的話,像是施舍。
“你可以滾了?!?br>
云拾暖鬼使神差的對著三人的背影拍了個照,發(fā)給了傅母。
忽然覺得一身輕,連痛都感覺不到了。
臥室房門和別墅大門關閉的聲音重疊。
她纖瘦的身影淹沒在初冬的大雪里。
緩緩駛過別墅區(qū)門口的勞斯萊斯忽然停住。
“爺,好像是小姐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