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穿越當(dāng)太子小妾,我一路扶搖直上
眼淚自眼角滑落,浸入凌亂的發(fā)絲間。
待身體慢慢適應(yīng)疼痛后,她松開被褥,小心翼翼地調(diào)整姿勢。
很快,她揚(yáng)起修長的脖頸,**微啟。
男人的喘息加重。
一場交響曲奏起。
隨著床幔的抖動,偶爾投射在漏出的白皙上,晶瑩剔透。
月光漸漸消散,幾聲鳥兒啼叫。
床幔終于停止了抖動。
沈嫣的唇瓣嫣紅,眼皮抖動,極度的歡愉帶來了極度的疲憊。
她放松自己進(jìn)入睡眠,以后的日子要開啟戰(zhàn)斗模式了。
不過戰(zhàn)斗也別有一番滋味。
上蒼既然把她放到此等處境中,她就隨意活出另外一種風(fēng)采。
*
沈嫣醒來時,耳邊傳來細(xì)碎的聲音。
她拿起床榻上散落的衣裙,簡單著裝后,輕輕走到屏風(fēng)前。
但聽到屏風(fēng)那邊傳來一道溫婉的聲音。
“她……畢竟是我的妹妹,雖然從小不在沈府長大,規(guī)矩學(xué)識不夠,可……血溶于水……”
說到最后,隱隱**泣聲。
一陣靜默中,又傳來茶蓋碰到茶盞的聲音。
大約是聲音的主人也沒想到對方完全不接她的話。
靜默一直在持續(xù),沈嫣在等到適合她出現(xiàn)的時機(jī)。
那道聲音的主人明顯比蘇嫣要急,她再次開口,這次聲音里夾雜了急迫。
“殿下,嫣兒是有婚約的,我覺得還是等一個月后,如果她無事,再送她回沈府……”
一聲脆響打斷了她的話。
“呵……”
男人的聲音極盡嘲弄,“隨……”
話音落,屏風(fēng)后傳來一聲巨響。
男人起身,就看見一道妍麗的身影斜躺在地上。
衣鬢凌亂,神情悲戚。
這時,身后傳來一聲驚呼。
男人才注意到一攤嫣紅的血在逶迤于地的衣擺間溢開。
沈嫣唇瓣微微顫抖。
“我不會讓姐姐……為難……”
說完,她雙眼微闔。
男人心尖一陣戰(zhàn)栗,拳頭緊握,昨夜的片段記憶沖擊而來。
算起來,他已經(jīng)有一年多未踏足后院女人的房間了。
沒有開花結(jié)果的床事,外間的流言蜚語,讓他厭惡看見后院女人的目光,更嫌棄她們床上做作的姿態(tài)。
昨夜的瘋狂竟然是他最放松地投入簡單生理欲*的時刻。
那種純碎身體的快樂,讓他在看見帶給他快樂的女人奄奄一息躺在他眼前的時候,他心底不可抑制地產(chǎn)生一絲顫動。
太醫(yī)很快來到了東宮蘭靜閣。
一陣忙亂之后,太子蕭逸宸看著床榻上面色蒼白的女人,轉(zhuǎn)向一邊拿著手帕不停擦拭眼角的太子妃沈玉媗。
“她既然是你的妹妹,請封的事就由你向母后提起吧。”
沈玉媗擦拭眼角的動作頓住,驚疑不定地望向長身玉立的蕭逸宸。
“可是嫣兒是有婚約的……”
蕭逸宸蹙眉,“你覺得昨夜的事還能瞞得???”
沈玉媗指甲掐進(jìn)掌心,有太醫(yī)出入東宮,肯定瞞不過母后。
這事是她失算了。
原本計劃著一夜過后壓住蘇嫣,借她的肚子生下孩子更好,生不下也不過再次證明了太子的確不能使女子受孕。
她對祖父也有了交代。
沒想到沈嫣竟然來這一手,打了她個措手不及。
可為沈嫣請封,她如何甘心。
沈嫣一妓生子,有什么資格入東宮。
蕭逸宸最后看了一眼沈嫣,便轉(zhuǎn)身離開。
等到蕭逸宸身影遠(yuǎn)去,沈玉媗才放下手帕,眼神兇狠地瞪向床榻。
“把她給我弄醒?!?br>
沈嫣是被一股大力推醒的。
雖然已經(jīng)長到**年華,可昨夜實(shí)在太過瘋狂,再加上手腕傷口流血,她感覺渾身無力。
她睜開眼睛,就看見一雙冰冷的目光。
沈嫣杏眼瞬間聚集了淚水,“姐姐……”
沈玉媗揮手讓侍女都出去,只留下身邊的奶媽崔嬤嬤。
崔嬤嬤看著沈嫣的目光充滿責(zé)備,“嫣姑娘怎么鬧這么一出,娘娘這邊倒還好,沈相爺那邊可怎么交代?”
沈嫣心中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。
這一群人想借她的肚子生孩子,還想一毛不拔,天下有這樣的好事。
再說了,沈相爺只在乎沈家的女兒生下未來的皇太孫,至于從哪位孫女肚子里爬出來,哪位孫女坐鳳位,于他,有何分別。
分明是沈玉媗又想借她的肚子,又不想給她留出路。
妄圖留子去母。
可她面上卻一副驚慌失措,眼淚洶涌,“姐姐……我膽子小……,我怕您跟殿下為了我起爭執(zhí)……”
沈玉媗眼神依舊冰冷,她并沒有接話。
明明昨晚已經(jīng)把計劃告訴了她,讓她老老實(shí)實(shí)地在屏風(fēng)后躲著,她也答應(yīng)了。
現(xiàn)在看來,沈嫣不像外表表現(xiàn)出來的老實(shí)懦弱。
沈玉媗不信她,沈嫣無所謂,她以后要握住的大腿是蕭逸宸。
她只要面上做夠了,皇后還在上面,沈玉媗又能拿她如何。
至于以后,鹿死誰手,還不好說。
崔嬤嬤責(zé)備的聲音再次響起,“無媒茍合,嫣姑娘,你還真以為自己能母憑子貴嗎?”
沈嫣不說話,只是一味地啜泣。
崔嬤嬤這話什么意思,她明白,無外乎是說外間傳說太子無法使女子受孕的消息是真的。
可昨夜那般的瘋狂又不是假的。
種子沒有用,體力技巧倒是不錯。
沈嫣覺得蕭逸宸倒是一枚好金瓜。
誰說一定要生孩子呀。
穿到這個時代,沒有了現(xiàn)代的生育醫(yī)術(shù),生子如走鬼門關(guān),她本來就不準(zhǔn)備結(jié)婚生子。
要不然也不會磨著陳家長輩留她閨閣待嫁至今。
要不是沈相爺以權(quán)勢逼人,硬要她認(rèn)祖歸宗,她現(xiàn)在還是陳家的嬌養(yǎng)女兒呢。
沈嫣的生父是沈相爺與扈國夫人的獨(dú)子沈鶴,婚配大長公主蕭素紋,素來懼內(nèi),沒有妾室。
一次偶然,沈鶴于公主府看到了沈嫣的生母**采琳,動了色心,軟硬兼施之下奪了采琳的清白。
事情敗露后,蕭素紋杖責(zé)了采琳,并將奄奄一息的她扔到了平康坊。
也許是采琳命硬,她竟然活了下來,而且一個月后檢查出了身孕。
平康坊的老*不敢隱瞞,找到了沈鶴,不曾想沈鶴卻完全不承認(rèn)是他的孩子。
沈鶴推得干凈,老*卻不敢再讓采琳接客,十月懷胎后,采琳順利產(chǎn)下沈嫣。
沈嫣也就是那個時候來到這個世界的。
可憐她剛剛升職加薪,慶祝酒還沒喝就被一輛大貨車送到了這個陌生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