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重生,吸血鬼終焉
,腳下的符文如活物般蠕動,銀色紋路順著鞋底攀上腳踝,仿佛無數(shù)細小的蛇在皮膚上游走。爺爺?shù)穆曇魪纳砗髠鱽恚骸坝涀?,無論看見什么,都別忘了你是誰!”,腳下石板驟然塌陷,我整個人如墜深淵,耳邊風聲呼嘯,卻聽不見自已的尖叫——仿佛聲音也被這無盡黑暗吞噬。,我猛然砸入一片銀色湖泊。湖水冰寒刺骨,卻無濕意,反而如鏡面般映出無數(shù)個我,每一個都眼神空洞,表情各異——有憤怒、有絕望、有狂喜,甚至有手持染血銀劍、面帶冷笑的我?!斑@是……我的前世?”我喃喃自語。,中央緩緩升起一道身影。他身披殘破獵人斗篷,銀劍斜挎腰間,面容與我七分相似,唯有一只眼睛泛著幽藍的光,仿佛映著極地寒星?!拔沂悄?,也不是你?!蹦巧碛伴_口,聲音如風穿過枯骨,“我是上一世的銀血之主,死于背叛。背叛?誰背叛了你?”我緊握掌心銀印,試圖感知武器的存在。:“你很快就會知道。但在這之前,你必須通過試煉——否則,你連被背叛的資格都沒有?!?br>話音落下,湖面驟然沸騰,銀水化作萬千利刃向我襲來。我本能后退,卻見那身影不閃不避,任由利刃穿身,身形卻如煙消散。
“第一試煉:記憶之淵?!彼穆曇魪乃拿姘朔絺鱽?,“回答我——你為何而戰(zhàn)?”
我閉目,腦海中閃過爺爺佝僂的背影、村莊被血洗的夜晚、那雙赤紅的鬼眼……我咬牙道:“為守護?!?br>
“錯?!蹦锹曇舳溉槐洌盀閺统?。為不甘。為那口咽不下的氣。說謊者,不配握銀劍。”
銀刃再次襲來,這一次,我感受到真實的痛楚——利刃劃過手臂,鮮血滴落湖中,竟化作一朵朵銀色蓮花,緩緩綻放。
“我……為守護而戰(zhàn)?!蔽以俅伍_口,聲音更堅定,“但我也不否認,我恨他們。我恨那些在暗夜里屠戮無辜的怪物。我恨那股無力感。我恨自已曾經(jīng)懦弱!”
湖面驟然平靜。
那身影重新凝聚,幽藍的眼中閃過一絲動容:“終于,有個誠實的后人了?!?br>
他抬手,銀劍出鞘,劍身無刃,卻散發(fā)出令人心悸的波動。
“既然你敢直面內(nèi)心,那便賜你第一技——銀閃·斷魂斬。記住,此技非靠力量,而靠‘決意’發(fā)動。唯有在生死一線,信念不滅時,才能斬出真正的一擊?!?br>
劍光一閃,我眼前一黑,仿佛靈魂被抽離,無數(shù)戰(zhàn)斗畫面涌入腦海——我看見自已在血雨中揮劍,斬斷吸血鬼的頭顱;看見我在烈火中護住孩童;看見我跪在爺爺?shù)哪骨?,銀劍插地,發(fā)誓永不停戰(zhàn)。
“第二試煉,即將開始?!鼻笆罋埢甑穆曇魸u遠,“小心……那不是我的記憶,而是你的執(zhí)念?!?br>
湖面再次沸騰,但這一次,銀水映出的不再是我的臉,而是一個小女孩,蜷縮在角落,渾身發(fā)抖。
“哥……救救我……”她輕聲呼喚。
我渾身一震——那是我妹妹,前世被吸血鬼擄走,尸骨無存的妹妹。
“不……這不是試煉,這是折磨!”我怒吼,沖向那幻象。
可就在我即將觸碰到她的瞬間,她猛然抬頭,雙眼漆黑如墨,嘴角裂至耳根,嘶聲道:“你救不了任何人,你連自已都保不??!”
她化作一團黑霧,撲向我,我本能地揮劍——銀光乍現(xiàn),正是“銀閃·斷魂斬”!
黑霧被斬開,卻在空中重組,化作爺爺?shù)哪樱淅涞溃骸澳阏娴囊詾?,我是你爺爺嗎??br>
我心頭一震,銀劍險些脫手。
就在此時,試煉陣外,現(xiàn)實世界中,爺爺正凝視著緩緩閉合的地底石門,低聲呢喃:“終于……開始了。但這一次,他能否打破輪回?”
他抬起手,袖中滑出一枚與我掌心一模一樣的銀印,只是那印記,正緩緩泛出暗紅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