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鎮(zhèn)瀚九域
,血腥味混著黃沙的土腥味,飄在風(fēng)里。,左手撐著地面,右手的鐵臂 “咔嗒” 作響 —— 剛才林浩的三個隨從圍著他打,短棍落在他背上、頭上,此刻他的粗布背心已經(jīng)被血浸透,額角的傷口還在往下淌血,滴在黃沙里,暈開一小片暗紅。“呸!” 一個隨從往石夯腳邊啐了口唾沫,手里的短棍指著石夯的頭,“斷了胳膊的廢物,還敢擋我們家世子的路?今天沒打死你,算你命大!”:“就是!我們家世子想抽誰就抽誰,你個賤民也配攔著?下次再敢多管閑事,直接打斷你的另一條胳膊!”,一手叉腰,一手**剛才被石夯推搡的胸口,臉上滿是囂張:“石夯,你也看到了,這就是跟我作對的下場。今天我心情好,就不跟你計較了,要是下次再敢護著林徹這個廢物,我讓你橫著出黃沙鎮(zhèn)!”,卻沒人敢上前 —— 林浩的爹是域守府副統(tǒng)領(lǐng)林坤,在黃沙鎮(zhèn)沒人敢惹。有人偷偷嘆氣,有人低聲議論,還有人用同情的眼神看著石夯和林徹,可終究只是看著,沒人敢站出來說一句話。,雙手攥得死緊,指甲幾乎嵌進掌心。他看著石夯流血的額頭,看著石夯背上的血痕,看著林浩和隨從們囂張的嘴臉,心里像有一團火在燒。。從十二歲那年第一次被人叫 “廢柴” 開始,從看到父親因為他練不了鎮(zhèn)瀚訣而嘆氣開始,從今天林浩當(dāng)眾嘲諷他、用馬鞭抽向他開始,他就想過要反抗??伤桓?—— 他怕自已打不過,怕給父親惹麻煩,怕別人說 “域守大人的兒子不僅是廢物,還是個惹事精”。
可現(xiàn)在,石夯為了護他,被打成這樣。石夯是他的兄弟,是從小跟他一起長大、把家里的饅頭省給他吃、為了救他斷了一條胳膊的兄弟。他怎么能看著兄弟為了自已受辱,而自已卻像個縮頭烏龜一樣躲在后面?
“徹哥,你別沖動……” 石夯察覺到林徹的不對勁,艱難地抬起頭,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血,“我沒事,這點傷不算啥,我們…… 我們還是趕緊走,別跟他們一般見識?!?br>
石夯知道林徹的處境 —— 練不了鎮(zhèn)瀚訣,在家族里本就抬不起頭,要是再跟林浩起沖突,傳到林坤耳朵里,肯定會給林徹和林嘯帶來麻煩。他寧愿自已受點傷,也不想讓林徹為難。
可林徹沒動。他的目光落在石夯的鐵臂上 —— 那是去年石夯為了救他,被山賊砍斷左臂后,林嘯特意讓人給石夯打的鐵臂。鐵臂上還留著上次搬貨時撞出的凹痕,那是石夯為了攢錢給林徹買傷藥,去碼頭幫人搬了三天三夜貨才撞出來的。
“石夯,” 林徹的聲音有些沙啞,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,“你起來?!?br>
石夯愣了一下,沒明白林徹的意思:“徹哥,我……”
“我讓你起來。” 林徹又說了一遍,聲音提高了幾分。他走到石夯身邊,伸出手,把石夯扶了起來。石夯的身體很沉,因為失血過多,站著都有些搖晃,可林徹還是用力扶著他,不讓他倒下。
林浩見林徹居然敢扶石夯,還敢用這種語氣說話,頓時樂了:“喲,林徹,你這廢物終于敢說話了?怎么,想替你的護衛(wèi)出頭?我勸你還是別白費力氣了,就你那點本事,連我一根手指頭都打不過,還想跟我斗?”
他往前走了兩步,馬鞭指著林徹的鼻子,語氣里滿是嘲諷:“我告訴你,林徹,你就是個練不了武的廢物,這輩子都別想抬起頭。你爹林嘯就算是域守又怎么樣?早晚有一天,我爹會取代他,到時候,我看你還怎么在北瀚立足!”
這些話像一把把刀子,扎在林徹的心上。他不怕別人嘲諷他是廢物,可他不能容忍別人侮辱他的父親,不能容忍別人欺負他的兄弟。
“林浩,” 林徹抬起頭,眼神里沒有了往日的躲閃,只有一片冰冷的怒火,“你再說一遍?”
“我說你是廢物,你爹早晚……” 林浩還想再說,可話沒說完,就被林徹打斷了。
“我讓你別說我爹!” 林徹的聲音陡然提高,嚇了林浩一跳。周圍的人也愣住了 —— 他們從沒見過林徹這樣,像一頭被激怒的狼,眼神里滿是殺氣。
林浩回過神來,頓時覺得沒面子。一個他一直欺負的廢物,居然敢跟他吼?他惱羞成怒,揚起馬鞭,朝著林徹的臉抽了過去:“廢物!還敢跟我吼?我今天非要抽爛你的嘴不可!”
馬鞭帶著風(fēng)聲,速度很快,眼看就要抽到林徹的臉上。石夯想上前擋,可他剛動了一下,就因為傷口疼痛,倒吸了一口冷氣,沒能攔住。
周圍的人都驚呼起來,有人甚至閉上了眼睛 —— 他們都以為,林徹這次肯定會被抽中,說不定還會被打暈過去。
可就在馬鞭快要碰到林徹臉頰的時候,林徹突然動了。他往旁邊一側(cè)身,堪堪躲過了馬鞭,同時伸出手,抓住了馬鞭的柄。
林浩沒想到林徹居然能躲開,還敢抓他的馬鞭,頓時急了,用力想把馬鞭搶回來:“廢物!你還敢抓我的馬鞭?趕緊放手!”
林徹沒放手。他死死地抓著馬鞭柄,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。他看著林浩,眼神里的怒火越來越旺:“林浩,你要是再敢辱我,再敢打石夯,我饒不了你!”
“饒不了我?” 林浩嗤笑一聲,“就憑你?一個連淬體境都沒到的廢物,也敢說饒不了我?我今天就打給你看!”
他一邊說,一邊用腳踢向林徹的肚子。林徹早有防備,松開馬鞭,往旁邊一閃,躲開了林浩的腳。林浩因為慣性,往前踉蹌了一步,差點摔倒。
“兄弟們,給我上!把這個廢物和他的護衛(wèi)一起打趴下!” 林浩站穩(wěn)后,對著三個隨從喊道。
三個隨從早就蠢蠢欲動,聽到林浩的命令,立刻沖了上來。他們手里的短棍揮舞著,朝著林徹和石夯打去。
石夯想擋在林徹身前,可他剛抬起鐵臂,就被一個隨從用短棍打在了傷口上,疼得他 “嘶” 了一聲,差點跪下去。
林徹看著沖過來的隨從,深吸了一口氣。他想起小時候,父親帶他去鎮(zhèn)瀚軍軍營,一個老兵教他的話:“小子,要是有人欺負你,別慌,也別怕,找準(zhǔn)機會,往他的軟肋打。就算你沒練過武,也能打贏。”
那個老兵還教了他兩招 ——“纏腕摔” 和 “肘擊”。那時候他覺得沒用,可現(xiàn)在,這兩招卻成了他唯一能用來保護自已和兄弟的武器。
第一個隨從揮舞著短棍,朝著林徹的后背打過來。林徹沒有回頭,憑著剛才聽到的腳步聲,判斷出隨從的位置,突然往旁邊一閃。隨從的短棍打空,因為慣性,身體往前沖了一步。
林徹抓住這個機會,繞到隨從的身后,伸出手,抓住了隨從的手腕。這是 “纏腕摔” 的起手式 —— 老兵說過,抓手腕的時候要快、準(zhǔn)、狠,不能給對方反應(yīng)的機會。
隨從沒想到林徹會來這一手,頓時慌了,想把手腕抽回來,可林徹抓得很緊,他怎么也抽不動。林徹按照老兵教的要領(lǐng),用力一擰,同時腳往前一絆。隨從 “啊” 的一聲慘叫,身體失去平衡,“撲通” 一聲摔倒在地上,短棍也掉在了旁邊。
周圍的人都驚呆了 —— 他們從沒見過林徹動手,更沒想到,這個連淬體境都沒到的廢柴世子,居然能**一個成年護衛(wèi)。
石夯也愣住了,隨即大喜:“徹哥,好樣的!”
林浩更是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。他揉了揉眼睛,確認自已沒看錯 —— 林徹真的**了他的隨從!一個他一直欺負的廢物,居然敢動手,還打贏了?
“廢物!你居然敢打我的人!” 林浩氣得跳腳,對著剩下的兩個隨從喊道,“你們還愣著干嘛?給我上!把他往死里打!”
剩下的兩個隨從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驚訝,但還是硬著頭皮沖了上來。他們吸取了第一個隨從的教訓(xùn),沒有單獨進攻,而是一左一右,想夾擊林徹。
左邊的隨從揮舞著短棍,朝著林徹的頭打過來;右邊的隨從則繞到林徹身后,想偷襲他的腿。
林徹沒有慌。他看著左邊隨從的短棍,心里快速計算著距離 —— 老兵說過,打架的時候,一定要冷靜,要知道什么時候該躲,什么時候該打。
就在短棍快要碰到他頭的時候,林徹突然往下一蹲,同時伸出右腿,掃向右邊隨從的腳踝。右邊的隨從沒防備,被掃得失去平衡,“撲通” 一聲摔倒在地上。
左邊的隨從見林徹蹲下去,趕緊改變方向,短棍朝著林徹的后背打過來。林徹早有準(zhǔn)備,他從地上撿起剛才第一個隨從掉的短棍,猛地站起來,用短棍擋住了對方的攻擊。
“當(dāng)” 的一聲脆響,兩根短棍撞在一起,林徹的手臂被震得發(fā)麻 —— 他沒練過內(nèi)功,力氣不如對方,只能靠技巧取勝。
左邊的隨從見林徹擋住了他的攻擊,頓時惱了,用力想把林徹的短棍壓下去。林徹知道自已力氣不如對方,趕緊松開短棍,同時伸出手肘,朝著隨從的肚子撞過去。
這是 “肘擊”—— 老兵說過,手肘是人體最硬的部位之一,用手肘攻擊對方的軟肋,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。
“呃!” 隨從被林徹一肘撞在肚子上,疼得彎下腰,手里的短棍也掉在了地上。林徹趁機抬起腳,踹在隨從的膝蓋上。隨從 “撲通” 一聲跪倒在地,再也站不起來了。
短短幾分鐘,三個隨從就都被林徹**了。他們躺在地上,疼得齜牙咧嘴,再也不敢起來。
周圍的人徹底驚呆了。剛才還在竊竊私語的人群,此刻鴉雀無聲,所有人都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林徹。
“這…… 這還是那個連淬體境都沒到的廢柴世子嗎?”
“他居然這么能打?剛才那兩招,看起來好厲害?。 ?br>
“我就說嘛,域守大人的兒子,怎么可能真的是廢物?說不定是一直在藏拙呢!”
議論聲再次響起,可這次,沒有了嘲諷,只有驚訝和敬畏。
石夯看著林徹,激動得說不出話來。他知道林徹終于站起來了,終于不再是那個只會隱忍的廢物了。
林浩看著躺在地上的三個隨從,又看看林徹,臉色鐵青。他怎么也沒想到,自已帶來的三個隨從,居然被林徹一個人**了。這要是傳出去,他在黃沙鎮(zhèn)還有什么臉面?
“好…… 好你個林徹!” 林浩氣得渾身發(fā)抖,“你居然敢藏私!你以為你**了我的隨從,就能跟我斗了?我告訴你,我可是淬體境中期,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!”
他一邊說,一邊活動了一下手腕。他從六歲開始修煉鎮(zhèn)瀚訣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是淬體境中期,在同齡人里,就算是很厲害的了。他一直沒把林徹放在眼里,覺得林徹就是個廢物,可現(xiàn)在,林徹居然**了他的隨從,這讓他不得不認真對待。
“林浩,” 林徹看著他,眼神里沒有了怒火,只有一片冰冷,“我不想跟你打,也不想惹麻煩。但你要是再敢欺負我,再敢打石夯,我就算拼了命,也不會放過你?!?br>
“不想跟我打?” 林浩嗤笑一聲,“現(xiàn)在可不是你說了算!你**了我的隨從,讓我丟了面子,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訓(xùn)你一頓不可,讓你知道,誰才是黃沙鎮(zhèn)真正的老大!”
他說著,突然朝著林徹沖了過去。他的速度很快,比剛才的三個隨從快多了 —— 淬體境中期的修為,不是白練的。
林徹不敢大意,趕緊做好防備。他知道自已不是林浩的對手,只能靠老兵教的技巧,找機會反擊。
林浩沖到林徹面前,揮拳朝著林徹的胸口打過來。他的拳頭帶著風(fēng)聲,力道十足 —— 要是被打中,林徹肯定會被打飛出去。
周圍的人都驚呼起來,石夯也大喊:“徹哥,小心!”
林徹看著林浩的拳頭,心里快速計算著 —— 他知道自已躲不開,只能硬接,或者找機會反擊。
就在林浩的拳頭快要碰到林徹胸口的時候,林徹突然往旁邊一閃,同時伸出手,抓住了林浩的手腕。這還是 “纏腕摔” 的起手式,可林浩畢竟是淬體境中期,力氣比剛才的隨從大得多,林徹根本抓不住他的手腕。
林浩冷笑一聲,用力一甩,就把林徹的手甩開了,同時另一只手揮拳,朝著林徹的臉打過來。
林徹沒防備,被林浩一拳打在臉上。他感覺臉上一陣劇痛,嘴角立刻流出了血。他踉蹌著往后退了幾步,差點摔倒。
“徹哥!” 石夯想沖上來幫忙,可他剛動了一下,就因為傷口疼痛,倒吸了一口冷氣,沒能沖過去。
林浩見林徹被打,頓時得意起來:“廢物就是廢物,就算會兩招花架子,也不是我的對手!我告訴你,今天我非要打斷你的胳膊,讓你跟石夯一樣,變成一個斷胳膊的廢物不可!”
他說著,又朝著林徹沖了過去,拳頭再次揮向林徹的胸口。
林徹擦了擦嘴角的血,眼神里的冰冷更甚。他知道自已不能再躲了,必須反擊 —— 不然,他不僅會被打斷胳膊,還會讓石夯失望,讓父親失望。
他深吸一口氣,回想起老兵教他的最后一句話:“打架的時候,最關(guān)鍵的不是力氣,是勇氣。只要你有勇氣,就算打不過,也能讓對方怕你?!?br>
林徹的勇氣,在這一刻,徹底爆發(fā)了。
林浩的拳頭再次朝著林徹的胸口打過來,速度比剛才更快,力道也更足。
林徹沒有再躲。他看著林浩的拳頭,突然往前一步,同時伸出手,抓住了林浩的胳膊 —— 不是手腕,而是胳膊肘下方的位置,那里是手臂的軟肋,力氣再大,被抓住也很難發(fā)力。
林浩沒想到林徹居然敢主動上前,還抓住了他的胳膊,頓時愣了一下。就是這一愣,給了林徹機會。
林徹按照老兵教的 “纏腕摔” 的變種技巧,用力一擰林浩的胳膊,同時腳往前一絆。林浩的身體失去平衡,往前踉蹌了一步,拳頭沒能打中林徹。
可林浩畢竟是淬體境中期,反應(yīng)很快。他穩(wěn)住身體,用力想把胳膊抽回來,同時用膝蓋朝著林徹的肚子頂過去。
林徹早有防備,松開林浩的胳膊,往旁邊一閃,躲開了林浩的膝蓋。林浩的膝蓋頂空,身體再次失去平衡。
林徹抓住這個機會,繞到林浩的身后,伸出手,抱住了林浩的腰。他用盡全身力氣,想把林浩摔倒在地 —— 這是他小時候跟石夯摔跤時經(jīng)常用的招式,雖然簡單,卻很實用。
林浩沒想到林徹會來這一手,頓時慌了。他用力想掙脫,可林徹抱得很緊,他怎么也掙脫不開。他只能用手肘往后頂,想打林徹的胸口。
林徹早有準(zhǔn)備,把頭往旁邊一偏,躲開了林浩的手肘,同時用力一甩 ——“撲通” 一聲,林浩被林徹摔倒在了地上。
周圍的人再次驚呼起來。他們沒想到,林徹居然能把淬體境中期的林浩摔倒在地!
“好!摔得好!” 石夯激動地大喊,忘了身上的疼痛。
林浩趴在地上,臉上滿是灰塵和難以置信。他居然被一個連淬體境都沒到的廢物摔倒了?這要是傳出去,他以后還怎么在黃沙鎮(zhèn)立足?
“廢物!你居然敢摔我!” 林浩怒吼一聲,從地上爬起來,眼睛里滿是血絲,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。他再也顧不上什么招式,朝著林徹沖過去,雙手亂揮,想把林徹**在地。
林徹知道,林浩已經(jīng)失去了理智,現(xiàn)在是反擊的最好機會。他深吸一口氣,等著林浩沖過來。
就在林浩沖到他面前,揮拳朝著他的頭打過來的時候,林徹突然往下一蹲,同時伸出右手,一掌拍在了林浩的肋骨上。
這一掌,林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。他把所有的委屈、憤怒、不甘,都凝聚在了這一掌里 —— 他要讓林浩知道,他不是廢物;他要讓所有人知道,他林徹,也能保護自已,保護兄弟!
“咔嚓!”
一聲清脆的骨裂聲,在喧鬧的市集上顯得格外清晰。
林浩的身體猛地一僵,臉上的憤怒瞬間被痛苦取代。他捂著自已的肋骨,疼得彎下腰,嘴里發(fā)出 “啊 ——” 的凄厲慘叫。
周圍的人徹底安靜了。所有人都看著林浩,看著他捂著肋骨,疼得渾身發(fā)抖,臉上滿是難以置信。
林徹慢慢站起來,看著林浩,眼神里沒有了憤怒,只有一片平靜。他知道,他贏了 —— 不僅是打贏了林浩,更是打贏了那個一直被人嘲笑的 “廢物” 自已。
“林浩,” 林徹的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,“我告訴你,我不是廢物。以后,你再敢辱我,再敢欺負石夯,下次就不是斷一根肋骨這么簡單了 —— 我會廢了你全身的修為,讓你一輩子都站不起來!”
林浩捂著肋骨,疼得說不出話來。他看著林徹,眼神里滿是恐懼 —— 他第一次發(fā)現(xiàn),這個他一直欺負的廢物,居然有這么狠的手段。
周圍的人看著林徹,眼神里再也沒有了嘲諷和輕視,只有敬畏。他們知道,從今天起,黃沙鎮(zhèn)再也沒有人敢叫林徹 “廢物” 了;從今天起,林徹不再是那個只會隱忍的世子,而是一個能保護自已和兄弟的強者。
“還愣著干嘛?趕緊把你們家世子抬走?。 ?石夯對著旁邊嚇得呆若木雞的隨從喊道。
三個隨從這才回過神來,趕緊跑過去,小心翼翼地扶起林浩,生怕碰到他的肋骨。林浩疼得齜牙咧嘴,被隨從扶著,一步一步地往林府走。走了幾步,他還回頭看了一眼林徹,眼神里滿是怨恨,卻再也不敢說一句話。
看著林浩等人走遠,石夯走到林徹身邊,激動地說:“徹哥,你太厲害了!你終于站起來了!以后再也沒人敢欺負我們了!”
林徹看著石夯,笑了笑。嘴角的傷口還在疼,可他心里卻很開心 —— 他終于沒有讓石夯失望,終于打破了 “廢物” 的標(biāo)簽。
“石夯,” 林徹拍了拍石夯的肩,“我們走,去王記鐵鋪,給你的鐵臂換合頁。換完合頁,我請你吃羊肉湯。”
“好!好!” 石夯點點頭,跟著林徹往王記鐵鋪走。
黃沙鎮(zhèn)的風(fēng)還在吹,可此刻,林徹的腰桿卻挺得筆直。他知道,這只是一個開始 —— 以后,還有更多的挑戰(zhàn)在等著他,還有更多的人等著看他的笑話。但他不怕 —— 他有石夯這個兄弟,有父親的支持,還有自已的勇氣。他相信,只要他不放棄,總有一天,他會成為真正的強者,成為能守護北瀚百姓的域守。
周圍的人看著林徹和石夯的背影,議論聲再次響起,可這次,全是贊嘆和敬畏。
“沒想到啊,林徹世子居然這么厲害,以前真是看走眼了?!?br>
“我就說嘛,域守大人的兒子,怎么可能是廢物?肯定是一直在藏拙。”
“以后可得跟林徹世子搞好關(guān)系,說不定以后還要靠他呢?!?br>
林徹沒有回頭,也沒有理會周圍的議論。他只是扶著石夯,一步一步地往前走。陽光透過沙霧,照在他的身上,給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 —— 那是屬于強者的光芒,是屬于北瀚世子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