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守寡后,被雙生糙漢兄弟搶上山
,至少有兩三米。,才讓她沒摔死,可腳踝處傳來的劇痛,讓她悶哼出聲。,右腳卻使不上半分力氣。。,像是要把她身體里最后一點溫度都吸走?!熬让?,聲音微弱?!坝袥]有人……救救我……”
眼淚滾落,很快就在臉頰上結(jié)成了冰。
剛逃出一個火坑,又掉進另一個冰窟。
難道重活一世,終究還是難逃一死?
絕望之下,她蜷縮在坑底,抱著雙膝將頭深深埋了進去,哭得渾身發(fā)抖。
就在這時,頭頂上方隱約傳來腳步聲。
“咔嚓,咔嚓。”
那是踩在厚雪上的聲音,沉穩(wěn)有力。
風雪中,傳來兩個男人低沉的交談聲。
“……這鬼天氣,連個兔子的影子都看不見,白跑一趟?!?br>
一個聽起來略顯年輕跳脫的聲音抱怨道。
“閉嘴?!?br>
另一個聲音響起,簡短而冷硬。
“仔細聽?!?br>
坑頂傳來動靜,林軟頓時緊張起來。
有人!
真的有人!
無論來的是誰,這是她唯一的希望。
她用盡力氣,仰頭朝著那片灰蒙蒙的天空喊道:“救命——!我在這里——!”
聲音因寒冷和恐懼而變了調(diào),尖細沙啞。
上面的聲音靜止了。
過了幾秒,那個年輕的聲音再次響起,帶著幾分不確定:“哥,你聽見沒?好像有女人在叫?”
“嗯?!?br>
那個冷硬的聲音應(yīng)了一聲。
腳步聲朝著她所在的方向移動,最后停在陷阱正上方。
頭頂?shù)膫窝b草棚被撥開,稀疏的雪和碎草葉落了下來,掉在她的臉上。
緊接著,一束刺眼的光柱從天而降,精準地打在她身上。
林軟下意識抬手擋住眼睛。
光線太強,她適應(yīng)了好一會兒,才透過指縫看清坑邊的人。
兩個高大的身影立在風雪中,穿著厚獸皮襖,肩上扛著**,渾身都是生人勿近的悍氣。
手電筒的光從其中一人手里照下來。
那人身形魁梧,臉部輪廓分明,神情冷峻。
他旁邊的人長得一模一樣,氣質(zhì)卻截然不同,正玩世不恭地笑著,眼神野性地打量著她。
雙胞胎。
她心頭一緊。
青龍山,獵戶,兄弟倆……是王大嘴口中的霍家兄弟?
可這模樣,哪里有半分“殷實和善”,那股子煞氣,比她死去的丈夫張大力一伙人加起來都重。
分明是山里的**!
林軟嚇得往后縮了縮,牽動了腳傷,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嘶……”
坑邊的年輕男人看到她這副模樣,吹了聲口哨,語氣里滿是調(diào)侃。
“哥,今兒運氣不錯啊,野豬沒套著,套著個水靈靈的小媳婦?!?br>
被他叫做“哥”的男人沒有理會,只用那雙鷹隼般銳利的眼睛,一言不發(fā)地打量著坑底的林軟。
他的目光極具壓迫感,仿佛能看透人心。
林軟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,下意識抱緊了自已。
身上單薄的夾衣早就被雪水浸透,緊貼著身子,顯出纖弱的輪廓。
年輕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掃過,眼底的興味更濃。
“嘖,還是個小辣椒,夠勁兒?!?br>
“霍穹。”
冷硬的男人終于開口,聲音和他的人一樣,又冷又沉。
“閉**的嘴?!?br>
叫做霍穹的年輕男人撇了撇嘴,沒再說話,但那雙眼睛依舊肆無忌憚地在林軟身上打轉(zhuǎn)。
林軟又怕又窘,眼淚在眼眶里打轉(zhuǎn)。
她怕這種看起來就不好惹的野男人。
“能自已上來嗎?”
霍蒼,那個看起來更沉穩(wěn)的哥哥,開口問道。
林軟搖了搖頭,帶著哭腔說:“我的腳……我的腳扭了,動不了?!?br>
霍蒼沒有再說話,把手電筒遞給霍穹,然后解下腰間一捆繩子,一頭系在旁邊粗壯的松樹上,另一頭扔了下來。
“抓緊了?!?br>
他的話簡潔明了。
冰涼的麻繩垂在林軟面前,她伸手抓住,硌得手心生疼,卻根本沒力氣爬上去。
霍蒼似乎也看出了這一點,對霍穹說了一句“看著”,便抓著繩子,三兩下利落地滑進了坑里。
一股濃烈的陽剛氣息混合著血腥和松木的清香,撲面而來。
男人太高大了,他一進來,原本還算寬敞的陷阱立刻變得擁擠。
林軟在他面前,顯得格外瘦小。
霍蒼蹲下身,借著坑頂照下來的光,檢查她的腳踝。
他的手指粗糙有力,帶著薄繭,只是輕輕一碰,林軟就疼得叫出了聲。
“腫了。”
他下了結(jié)論,抬頭看向她,那雙黑眸在黑暗中亮得驚人。
“得罪了?!?br>
說完,不等林軟反應(yīng),他一只手攬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穿過她的腿彎,輕而易舉就將她打橫抱了起來。
林軟驚呼一聲,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。
男人的胸膛堅實,隔著薄薄的衣料,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肌肉的線條和有力的心跳。
熱意轟然涌上臉頰,從耳根一直燒到脖子。
長這么大,她還從未跟男人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。
霍蒼抱著她,單手抓著繩子,腳在坑壁上借力,幾下就輕松地回到了地面,整個過程沉穩(wěn)得沒有一絲晃動。
一出坑,寒風立刻吹了過來,林軟冷得一哆嗦。
霍穹在一旁看得嘖嘖稱奇:“哥,你這力氣,都能跟熊**掰手腕了?!?br>
霍蒼沒理他,直接將身上的獸皮大衣脫下,不由分說地裹在林軟身上。
帶著男人體溫和氣息的大衣,瞬間隔絕了外面的寒冷,將她小小的身子整個包裹住。
林軟愣住了。
她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冷漠的男人,會做出這么體貼的舉動。
“走。”
霍蒼只說了一個字,就率先邁開步子。
霍穹扛起兩桿**,笑嘻嘻地跟了上去,還不忘回頭沖林軟擠了擠眼睛。
林軟被霍蒼抱著,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雪地里。
她把臉埋在溫暖的獸皮大衣里,鼻尖縈繞著男人身上那股獨特的味道,心中百感交集。
她得救了。
可是,被這兩個長得一樣卻又完全不同的野性男人帶回他們的“狼窩”,接下來的命運,又會是什么樣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