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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裝窮騙我十年后,我讓沈氏破產(chǎn)了
我看著她妝容精致的臉。
瑩白如玉,吹彈可破,一看就是富貴家庭嬌養(yǎng)出的千金。
我攥緊了干枯的手,喉嚨里像塞了團棉花。
江媛媛以為我默認了,笑著自然地拉起我。
我渾身一僵。
她的手柔軟溫暖,美甲精致奪目。
“不認識也沒關系呀,來者是客。清河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?!?br>
她上下打量著我,突然“啊”了一聲。
“誒!我在清河手機里見過你的!”
我的心猛地一跳。
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,“就一張很模糊的側臉照,我當時還跟他鬧脾氣呢?!?br>
“不過他說,你只是他大學時一個普通同學,家境不太好,他偶爾幫襯一下而已。”
“還反問我,‘媛媛,你覺得我和她怎么可能?’”
她頓了頓,“現(xiàn)在想想,我確實不該亂吃醋?!?br>
“畢竟上大學那會兒,他隔三岔五就飛上海來看我,機票錢都不知道花了多少……”
“他那么愛我,我竟然還懷疑他……”
我的指尖驟然掐進掌心。
那年我外派去廣州,整整八個月。
我每天數(shù)著日歷,在視頻里哭著說想他。
他總是一臉疲憊:“安琦,火車票太貴了,等我有錢了就去看你?!?br>
后來是我攢了三個月的加班費,買了張綠皮站票回去見他。
原來,不是票貴。
是我不配他花票錢。
我下意識地撫上小腹。
兩天前我剛用試紙測出兩道杠,原本計劃這次跟他回家就告訴他這個驚喜。
現(xiàn)在,不必了。
手機在口袋里震動了一下,我麻木地掏出來。
屏幕亮起,是公司的短信:“歐洲項目缺人,兩年外派,薪資翻三倍??紤]一下?”
異國他鄉(xiāng),獨自一人,兩年。
這種孤獨而艱苦的外派任務,我接受了無數(shù)次。
只為了能夠多攢點錢,早日和他結婚。
我沒想到,他從來不需要這些錢,更不需要和我結婚。
真是可笑啊。
我的這十年,就是一場無人在意的笑話。
算了。
都算了。
我熄了屏幕,抽回被江媛媛拉著的手,轉身想要。
可身后卻傳來了男人熟悉的喊聲。
“安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