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哥哥把我送去精神病院后,他悔瘋了
陸辭在休息室待了半個小時。
再出來時,他換了一件新的襯衫,手上的傷口貼了個創(chuàng)可貼。
他又變回了那個無懈可擊的陸總。
徐亦寧迎上來,挽住他的手臂。
“阿辭,剛才嚇?biāo)牢伊恕J遣皇亲罱咎?,你出現(xiàn)幻聽了?”
她體貼地幫陸辭整理領(lǐng)帶。
陸辭低頭看著她。
徐亦寧長得很美,是那種沒有攻擊性的美,溫婉,柔弱,像一朵需要人精心呵護(hù)的小白花。
也就是為了這朵花,陸辭親手折斷了我的翅膀,把我送進(jìn)了地獄。
“可能吧。”
陸辭淡淡應(yīng)了一聲。
徐亦寧笑得眉眼彎彎,踮起腳尖在他臉側(cè)親了一下。
周圍立刻響起一片起哄聲。
“陸總和徐小姐真是恩愛啊?!?br>
“郎才女貌,天生一對?!?br>
陸辭扯了扯嘴角,笑意卻沒達(dá)眼底。
他端起一杯新的香檳,應(yīng)酬著來往的賓客。
我飄在半空,覺得有些無聊。
當(dāng)鬼也不好,聞不到酒香,吃不到蛋糕。
只能看著他們推杯換盞,看著他們虛情假意。
突然,陸辭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他拿出手機(jī),看了一眼屏幕。
是個陌生號碼發(fā)來的短信。
只有一張照片。
照片里是一片廢墟。
焦黑的墻壁,燒得只剩下框架的鐵床。
還有地上,一灘無法辨認(rèn)的黑色痕跡。
陸辭的手指漸漸收緊。
徐亦寧湊過來。
“怎么了?誰發(fā)的消息?”
陸辭迅速按滅屏幕,把手機(jī)揣回兜里。
“騷擾短信?!?br>
他聲音平穩(wěn),聽不出異常。
但我看見他握著酒杯的手,指節(jié)在微微發(fā)抖。
“陳助。”
陸辭叫來助理。
“去查一下,城南精神病院,有沒有事發(fā)生。”
陳助愣了一下。
“陸總,您是說?”
“去查?!?br>
陸辭打斷他,語氣不耐。
“現(xiàn)在就去?!?br>
陳助不敢多問,轉(zhuǎn)身匆匆離開。
徐亦寧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她似乎察覺到了什么,試探著問:
“阿辭,怎么突然想起那個地方了?是不是,妹妹又鬧**了?”
說到“妹妹”兩個字時,她特意加重了語氣,嘲諷至極。
“她不敢。”
陸辭冷笑一聲,仰頭喝盡了杯中的酒。
“她那種人,比誰都惜命。為了榮華富貴能不擇手段的人,怎么舍得死?!?br>
我看著他篤定的樣子,忍不住想笑。
是啊。
我曾經(jīng)是很惜命。
因為我想活著,想等你原諒我,想等你回頭看我一眼。
可后來我發(fā)現(xiàn),活著比死更痛。
精神病院的那個護(hù)工,是你特意安排的吧?
他每天給我**,那種藥水打進(jìn)去,渾身的骨頭都像被螞蟻啃噬一樣疼。
他說,這是陸總吩咐的,要讓我嘗嘗斷腿的滋味。
我疼得在地上打滾,把頭撞在墻上,撞得頭破血流。
我想求饒,想求你放過我。
可我連你的面都見不到。
“阿辭,該去敬酒了。”
徐亦寧晃了晃陸辭的手臂,打斷了他的思緒。
陸辭回過神,點了點頭。
他帶著徐亦寧,走向主桌。
陸辭端起酒杯,剛要說話。
宴會廳的大門突然被人用力推開。
所有人都嚇了一跳,紛紛回頭。
陳助站在門口,滿頭大汗,臉色慘白。
他顧不上禮儀,跌跌撞撞地跑向陸辭。
“陸總,陸總!”
陸辭皺眉,不悅地看著他。
“慌什么?天塌下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