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媽媽愛上雪域圣子,爸爸親自教我斷舍離
回到家,爸爸讓管家張爺爺給我請醫(yī)生。
張爺爺無功而返,滿臉為難:
“所有醫(yī)生都去蘇巖那里了。聽說是為了治療眼睛,還有保住**子。”
“夫人還說,阿鳶小姐是自作孽,不過是皮外傷,還說,阿鳶小姐又不明白什么叫疼?!?br>
爸爸臉色晦暗,嘲諷勾起嘴角:
“呵,這是陸芷在給我教訓呢。我傷了那個野種,她就不讓阿鳶好受?!?br>
我捂著額頭趴在窗臺,望著對面人來人往的別墅。
有好幾個醫(yī)生被打斷手腳扔了出去,聽說是因為弄疼了蘇巖。
夜風中,別墅邊的格?;ê0迪愀?,那是媽媽為了蘇巖,特意從雪域高原移植的。
以前,那里是爸爸最愛的紅玫瑰,可都被媽媽拔光了。
爸爸打開醫(yī)療箱,才發(fā)現**劑不見了。
“麻藥呢?”
“也被夫人派人取走了,說是蘇巖身子嬌貴,所有鎮(zhèn)痛藥物都需優(yōu)先供應他那邊,我沒攔住……”
我忽然想起很久以前。
爸爸肚子中彈,麻藥耗盡。
媽媽輕聲哄著,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手臂放在爸爸嘴邊,任他咬得血肉模糊。
我不懂,媽媽為什么變了。
突然。
“啪!”
所有燈驟然熄滅,整棟別墅陷入黑暗。
爸爸猛地握緊**,瞬間進入戒備狀態(tài)。
張爺爺護在我們身前,聲音緊繃:
“難道是仇家又來了?”
可窗外只隱約傳來幾個維修工的談話聲:
“夫人對蘇巖可真上心,就為了確保他那邊別墅電力萬無一失,直接把咱們這片區(qū)的總閘給掐了?!?br>
“家花那有野花香?我看,咱們這要變天了?!?br>
爸爸的身體在黑暗中微微僵硬。
我努力在黑暗中睜眼,抱住爸爸。
自從爸爸被仇家擄走囚禁后,他就格外懼怕這種徹底的、無助的漆黑。
以前,只要停電,媽媽總會第一個舉著蠟燭沖進來,把我和爸爸緊緊擁住。
可現在,媽媽在保護別的男人。
“管家,去找蠟燭。越多越好,我要給阿鳶處理傷口。”
爸爸就著燭光,仔細查看我翻開的皮肉。
“阿鳶,看著爸爸?!?br>
“以后,爸爸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。想守住這些東西,首先得學會忍疼。今天,就是第一課?!?br>
針尖刺入皮肉的瞬間,我疼得死死咬住嘴唇。
我掰著手指,直到數到八,刺痛才停。
就在這時,媽媽打來視頻通話。
我眼睛一亮,歡呼一聲,媽媽是來哄我的嗎?
可屏幕里,是蘇巖和被拔毛放血的禿鷲。
我好心痛,那可是媽媽送我三歲禮物,說它會永遠保護我!
“小**,你不是喜歡放禿鷲傷人嗎,**媽直接把它活活打死了!”
“看好了,這馬上也是你的下場!”
下一秒,蘇巖所在的別墅炸塌了一角,燃起來的火被人手忙腳亂撲滅。
蘇巖被爆炸聲嚇了一跳,但屏幕外安撫他的一只手,讓他更加有恃無恐:
“宋卿辰,你就是個瘋子!阿芷說了,絕不會放過你!”
“她已經斷了你的藥,不知道今晚,你怎么才能熬過去?聽說你只要斷了那種藥,就會一遍遍重溫當年被那些女人……哈哈!”
他笑夠了,繼續(xù)說:
“阿芷說,每次被你碰,都覺得臟透了,惡心!可我不一樣,她說我像雪山上的神,生來就圣潔干凈,跟你這種被玩爛的貨色,云泥之別!”
“可憐你三個孩子,兩個死了,一個成了傻子,你還傻乎乎以為是自己的問題!”
爸爸冷臉掛斷,接著把我抱在懷里。
“阿鳶,記住。當一條狗開始為了塊自以為干凈的骨頭,反過來咬主人的時候,它就再也沒有留下的必要了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