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不是怕糾纏?怎么要上名分了!
“無痕法師,你躲什么?“
“快過來,讓本宮好好疼疼你!”
一道清亮的女聲從門口傳來,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。
無痕誦經(jīng)的聲音微微一頓。
宋絮唇角微揚,邁步走進禪房。
她今日穿著一身水青色宮裝,外罩同色薄紗披帛,發(fā)髻上只插了一支白玉簪,素凈得與這佛堂相得益彰。可偏偏那雙眼睛,波光流轉間自帶三分媚意,將這滿堂莊嚴肅穆都染上了幾分旖旎。
她伸手將欲逃的無痕拽回,順勢將他堵在了禪榻邊。
無痕被迫轉身,視線撞進她含笑的眼眸里。
那一剎那,他陡然頓住。
這........聲音好熟悉?
這聲音……像極了那個人。
宋絮還以為這位無痕法師,是害羞一時呆愣住了。
她心中暗笑,都說大淵金鳴寺內的這位法師佛緣深厚,容貌更是冠絕京城,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。
這般俊美無雙的容貌,便是她見慣了謝玄那等人物,也忍不住心中一動。
一雙手忙趁機**在他俊美無雙的側臉上。
觸手溫潤,肌膚細膩得不像個男子。
“施主,萬萬不可!”
無痕的聲音有些發(fā)緊,他垂眸避開她的目光,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,“您貴為太子妃,豈能如此……如此……”
“如此什么?嗯?”
宋絮趁他垂眸閃避,纖指輕抬,便捏住了他的下頜。
她眼波流轉,似笑非笑:“自本宮入主東宮,兩年來月月皆來你這金鳴寺布施香火。住持曾言,不出兩月必能得子——可如今呢?”
她指尖微微施力,語調卻軟如春絮:“住持既還不了債,將你抵予本宮,倒也公平。憑你這般姿容……借個種又何妨?待本宮有孕,坐穩(wěn)東宮之位,自會添足香火,供養(yǎng)你這整座寺廟?!?br>
她傾身貼近,吐息如蘭:“這般道理……法師難道參不透么?”
目光流轉間,笑意漸深,“更何況——犧牲你一人,成全滿寺佛前燈。如此功德,**……又怎會怪罪呢?”
話音未落,她指尖已探入他僧袍袖間,笑意如**綻開:“來吧……無痕法師?!?br>
無痕聞言神色愈慌,拂袖欲退時,指尖無意觸上她的腕脈。
那一觸之下,他心中一震。
沒有武功?
經(jīng)脈空虛,內力全無。
不是她?
剎那間他眼底掠過一絲殺意,掌風將起未起,門外卻響起腳步聲。
他倏地收勢,語氣復歸倉皇:“施主……子嗣之事須待機緣,還請、還請耐心些!”
說罷掙脫她的鉗制,推門疾步離去。
袍角翻飛間,宋絮看見他耳根處染上了一層薄紅。
恰在此時,侍女紫鳶踏入門內,與匆匆離去的無痕擦肩而過。
她遲疑片刻,才向宋絮躬身:“娘娘,可要啟程回宮?”
宋絮靜靜注視她許久。
一個月前那個江湖郎中的話又在耳邊響起:“娘娘,您每日調理身體的湯藥,藥方根本不是幫助女子懷孕的,而是壓制人的記憶和武功的。”
可是自己并不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什么問題。
她剛開始的時候并不信這個江湖郎中,直到自己拿著藥方去太醫(yī)院那里悄悄問過,方才知道那郎中所言不假。
自己一直在調理身體這件事情,是瞞著所有人的,包括自己的夫君太子謝玄。
畢竟當初她以為是自己的身體出現(xiàn)了問題,若是被人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在偷偷吃藥調理,反而做實這個事情,于自己更加不利。
所以經(jīng)手此藥的人,唯有自己的身邊的貼身婢女紫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