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綜武:開局醉生樓,截胡王語嫣
,“有些事若損及自身,我也只能量力而行?!?,陳義卻留了心眼。、奪他酒樓,總該有條退路?!霸谙峦?蜅0渍固?,敢問掌柜名號?”。。“陳義。?!?br>這話里藏了深意,不知對方是否領(lǐng)會。
“他叫陳義……”
一旁的王語嫣默默記下了這個名字。
清晨變故之后,她未曾離去,陳義也未逐客——若真那般行事,未免顯得薄情。
若非白展堂忽然到來,兩人間的沉默怕是仍在延續(xù)。
“敢問掌柜,挑戰(zhàn)那名酒,需以何物為代價?”
白展堂直截了當(dāng)。
醉生樓處處透著神秘,他本就好奇;又見王語嫣安然在此,更想探探這位掌柜的底細(xì)。
“你身上最貴重之物?!?br>
陳義答道。
白展堂從袖中摸索片刻,頗為不舍地掏出五兩碎銀。
“掌柜的,這便是我最值錢的家當(dāng)了?!?br>
說罷面露赧色。
名動天下的盜圣,身上竟只這幾兩銀子?任誰聽了只怕都不信。
陳義卻笑了起來。
“閣下點穴手法號稱江湖第三,輕功更是數(shù)一數(shù)二,只拿出這些,未免小氣了些?!?br>
話音方落,白展堂驟然抬首,心中駭浪翻涌。
堂中的王語嫣亦睜大了雙眼。
點穴第三、輕功第二?若并非虛言,此人武功定然極高。
“這是何方神圣?”
她仔細(xì)打量白展堂,記憶中并無這般人物。
看他衣著樸素,似是個尋常跑堂,怎會是高手?
“姓白……”
王語嫣忽然想起一人。
盜圣白玉湯!
唯有那人才會如此自稱。
片刻之間,她已猜出白展堂的真實身份,卻未生厭惡。
與其他綠林盜匪不同,這位乃是劫富濟(jì)貧的俠盜。
傳聞他已退隱江湖,未料竟在此地相逢。
“你……怎會知曉我的來歷?”
白展堂迅速環(huán)顧四周,見除王語嫣外并無他人,方才稍定心神。
“閣下無須緊張。
身正不怕影子斜,你既未行惡事,又何懼旁人知曉?我與語嫣姑娘不會點破你的來歷。”
陳義語氣平和地說道。
王語嫣隨之微微頷首。
若眼前是尋常竊賊,她或許早已揭穿對方底細(xì)。
但白展堂此人,卻與她過往所遇的盜賊皆不相同。
他行事自有一番風(fēng)骨,因而她不愿將其身份公之于眾。
“既知你真身,仍要試那三杯‘醉生夢死’么?”
陳義問道。
白展堂略作思忖,終究還是點了點頭。
“自然要試。
我此生品酒無數(shù),卻從未嘗過這般傳說中的佳釀。”
他心中對陳義已生出幾分親近之感。
自已雖行走于暗處,胸中卻存著道義之心。
可笑江湖中那些滿口仁義之輩,反將他視為宵小之徒。
陳義的態(tài)度令他生出知已相逢之嘆——此人并不拘泥于世俗成見。
“既然如此,請?!?br>
陳義取出三杯酒液,神色卻鄭重起來,“有言在先:若挑戰(zhàn)失敗,我需取走你最擅長的輕功功夫。”
這是陳義難得的機緣,他自然不會錯過。
依照系統(tǒng)所示,若有挑戰(zhàn)者成功,他便能借實現(xiàn)對方心愿之機,開啟更多妙用;倘若失敗,他則有權(quán)取走挑戰(zhàn)者身上最為珍貴之物。
對這位名動江湖的“盜圣”
而言,最珍貴的無疑是他那身傲視群雄的輕功。
“輕功?”
王語嫣心中微動。
莫非昨夜種種皆是誤會?每人最珍貴之物原來并不相同?
見陳義憑空取出三杯酒,白展堂雙目輕瞇——這般手段,確是他平生僅見。
接過酒杯,他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杯中無色酒液輕晃,一縷難以名狀的芬芳悠然飄散,似醇香、似果韻、似清芳,諸般氣息交融撲面,直沁心脾。
白展堂舉杯淺嘗,只覺唇齒留香,隨后仰首盡飲。
與王語嫣當(dāng)日飲罷即倒不同,白展堂放下酒杯時,面上竟浮現(xiàn)出沉醉之色。
“好酒量?!?br>
陳義贊道。
“醉生夢死”
之妙,本就因人而異。
“天下美酒,無一能與此酒并肩。”
白展堂慨然長嘆。
酒液入喉的剎那,百般滋味涌上心頭。
這哪里僅是酒?分明是浮生百態(tài),是往事煙云。
他未再遲疑,接連將余下兩杯飲盡。
“客官只需步出酒樓而未醉倒,便算成功?!?br>
陳義提醒道。
三杯烈酒下肚,白展堂雖未立刻醉倒,身形卻已不穩(wěn),顯是酒意上涌。
他點頭應(yīng)了聲“好”,便踉蹌著朝門外走去。
一步,兩步……七步。
他歪斜前行,七步過后已至門邊。
只差一步,即成此局。
“你輕功號稱天下第二,此時為何不用?”
王語嫣忍不住出聲提醒。
她也好奇,若白展堂真能成功,這位掌柜是否會如約兌現(xiàn)承諾?
可惜此刻的白展堂,仿佛全然忘了自已身負(fù)絕頂輕功。
他只是如尋常醉客般搖搖晃晃向前邁步,每一步都似要傾跌。
“好酒……真是瓊漿玉液啊?!?br>
他喃喃低語。
王語嫣并不知曉,對此時的白展堂而言,成敗已不重要。
真正令他沉醉的,是那杯中回味的萬千乾坤。
晃蕩之間,白展堂終究踏出了門檻。
王語嫣隨之站起身來。
雖非自已挑戰(zhàn)成功,她心中仍掠過一絲波瀾。
或許白展堂的成功,正說明這醉仙樓并無陰謀暗藏。
不知不覺間,她對陳義的芥蒂已悄然消減幾分。
陳義亦心潮涌動。
恭賀宿主完成使命。
宿主獲賜如下能力:
一、于醉仙樓內(nèi),可具白展堂十倍之戰(zhàn)力。
二、此后凡踏入酒樓之客,宿主皆可洞察其根本底細(xì)。
三、新酒方‘猴兒釀’已解鎖。
望著眼前浮現(xiàn)的字跡,陳義的嘴角緩緩揚起笑意。
他這能窺見他人底細(xì)的本領(lǐng),倒真教人再不會面生不識。
至于新解封的猴兒酒,自非尋常之物。
此酒有調(diào)和陰陽、淬煉內(nèi)力之奇效,若教江湖知曉,怕是要引得天下人散盡家財來求一盞。
陳義目光轉(zhuǎn)向王語嫣,少女發(fā)頂浮現(xiàn)幾行唯有他能見的字跡:
姓名:王語嫣
年歲:十八
修為:未入武道
身世:段正淳與李青蘿之女,無崖子、李秋水外孫女
武學(xué)見識:通曉百家理論,過目成誦……
略覽這些基本信息,陳義心下莞爾。
這位王姑娘,倒真是個紙上談兵的大家。
“我成了!我過關(guān)了!”
醉生樓門外,白展堂雖已眼神渙散,卻興奮得手舞足蹈。
此生能嘗到如此仙釀,他只覺得死也無憾。
“難道……是因我不勝酒力,才一盞便倒么?”
王語嫣見白展堂成功,不由蹙緊眉頭。
她至今想不透,這“醉生夢死”
究竟是怎樣的酒。
白展堂在門外鬧騰了好一陣,才踉蹌著回到堂內(nèi)。
“掌柜的,我又回來啦!”
他晃到陳義跟前,滿面通紅道,“雖說挑戰(zhàn)成了,可能喝到這樣的好酒,本就是人生快事!來來來,你不是想要我那輕功秘譜么?給你便是?!?br>
說罷竟從懷中掏出一本舊冊,啪地按在陳義面前。
旁觀的王語嫣看得怔住——盜圣的輕功號稱天下第二,他就這般輕易交出?
“酒醒了可會后悔?”
陳義并未立即去接,只淡淡反問。
白展堂醉意已深,待清醒后只怕要懊悔不迭。
這般絕頂身法若流落江湖,必會掀起滔天 。
“后悔的是小狗!”
白展堂拍著**高聲道,“掌柜的能釀出這等酒,定是世外高人。
您看得上白某這點微末功夫,是白某的榮幸!今日我便要交您這個朋友——往后想取什么寶物,盡管吩咐!天下還沒有我白展堂偷不來的東西!”
他信誓旦旦,一副要與陳義推心置腹的模樣。
“好,從今往后你便是我陳某的朋友。”
陳義正色應(yīng)下,隨即問道,“那么,此刻說出你的愿望吧。
只要不損及我的根本,我自當(dāng)竭力相助?!?br>
他將那本輕功秘冊收入抽屜,抬眼卻見白展堂愣了愣,繼而搖頭。
“我哪有什么愿望?如今這般日子就很好?!?br>
其實他心底藏著一個念想:一枚赦免**。
可這般貴重之物,掌柜的縱是世外高人,又豈能輕易得來?終究沒有說出口。
夜風(fēng)拂過,白展堂醉意愈濃,身子晃了晃便軟倒在地。
陳義輕嘆一聲,將他扶起。
這人活得灑脫,并無太多貪求。
自他真心結(jié)交的那一刻起,恐怕已對醉生樓的秘密失了深究之心。
“盜圣能過關(guān)……是因為心思純粹、欲求甚少么?”
全程靜觀的王語嫣若有所思,向陳義輕聲問道。
陳義點了點頭,又搖了搖頭。
其實他也說不清為何差距如此之大。
照理“醉生夢死”
酒性并不烈,王姑娘怎會一盞即醉?
正思索間,系統(tǒng)提示浮現(xiàn)于心。
“能否通過‘醉生夢死’的考驗,并非取決于心中無欲。”
陳義對王語嫣解釋道,“關(guān)鍵在于心性、意志,還有……氣運?!?br>
這些關(guān)竅他并不介意說破。
若真有人能挑戰(zhàn)成功,最大的受益者本就是他陳義。
隨著系統(tǒng)功能漸次開啟,他獲得的能力越多,變強便只是時日問題。
莫說武道巔峰,或許還能觸及更高遠(yuǎn)的世界。
氣運——這二字在他心中悄然落下痕跡。
若論先前的心性與毅力,王語嫣尚能明白幾分。
可談及氣運二字,少女只覺得虛無縹緲,難以捉摸。
這般的酒,還能稱作酒么?
王語嫣本想重整心緒,再度嘗試。
然而一念及失敗后可能發(fā)生的種種,雙頰便不由自主泛起緋紅。
昨夜那場荒唐誤會,至今想來仍教她耳根發(fā)熱。
那不過是一時意外,絕不可再蹈覆轍。
我心中所系,終究唯有表哥一人。
她輕輕咬唇,目光轉(zhuǎn)向醉倒在一旁的白展堂:“他幾時能醒?”
那位號稱盜圣的男子,此刻正酣然入夢,唇邊隱約可見一點晶亮痕跡。
這般景象,令王語嫣微微側(cè)目,不忍細(xì)看。
“說不準(zhǔn),大約一兩個時辰罷?!?br>
“你且寬心,飲過三盞‘醉生夢死’之人,于身體并無損害?!?br>
陳義言至此,抬眼望向少女,神色間添了幾分鄭重:“你先回房歇息罷,不必守著他。
我瞧你忍得頗為辛苦?!?br>
王語嫣一時無言。
這人為何偏要提及難堪之處?
頃刻間,她面頰灼熱如染霞色。
昨夜的荒唐纏綿,確實令她周身不適——她未曾修習(xí)武藝,不過尋常女子之身。
“可要試試**新釀?”
“凡挑戰(zhàn)過‘醉生夢死’的客人,皆可購飲?!?br>
陳義含笑問道。
少女聞言微怔,旋即搖頭:“不必了,我不再沾酒?!?br>
她終究懼怕重演昨 境,故而斷然回絕。
雖對陳義觀感略有轉(zhuǎn)圜,卻遠(yuǎn)未到全然信賴的地步。
“此酒非比尋常?!?br>
“今日不飲,他日怕要追悔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