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章 診所疑云
深情回響之熾陽追兇
診所的白熾燈有些晃眼，消毒水的味道彌漫在空氣中。
顧陽找了干凈的棉簽，蘸著碘伏，動作輕柔地替蘇晴清理額角的傷口。
“有點(diǎn)疼，忍一下?！?br>
他的聲音放得很輕，和剛才制伏混混時的凌厲判若兩人。
蘇晴點(diǎn)點(diǎn)頭，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專注的側(cè)臉上。
燈光勾勒出他清晰的輪廓，長長的睫毛垂著，鼻梁的陰影落在臉頰上，明明是極具攻擊性的長相，此刻卻透著幾分難得的溫和。
她忽然想起剛才在巷子里，他那句“嫉惡如仇”似乎正寫在骨子里——對罪惡的毫不留情，和對無辜者的細(xì)心保護(hù)，奇妙地融合在他身上。
“嘶……”碘伏碰到破損的皮膚，還是傳來一陣刺痛。
顧陽立刻停了手，抬眼看她：“很疼？”
“還好?！?br>
蘇晴搖搖頭，避開他的目光，看向窗外。
雨小了些，淅淅瀝瀝地打在玻璃上，模糊了窗外的街景。
“謝謝你，顧警官。
如果不是你，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?！?br>
“職責(zé)所在?！?br>
顧陽繼續(xù)手上的動作，語氣平淡，“江城最近不太平，尤其晚上，盡量別往偏僻的地方走。”
他頓了頓，補(bǔ)充道，“你是江城大學(xué)的學(xué)生？
住學(xué)校宿舍？”
“嗯，中文系的?！?br>
蘇晴應(yīng)著，心里卻有些發(fā)慌。
原主的記憶里，宿舍確實(shí)是她的住處，但具體在哪棟樓、和誰同住，她還沒完全接收清楚。
好在顧陽沒再追問，只是在處理完傷口后，拿出手機(jī)：“我叫的車應(yīng)該快到了，先送你回學(xué)校?！?br>
“不用麻煩了吧？
我自己……不安全?！?br>
他打斷她，語氣不容置疑，眼神卻很認(rèn)真，“剛出了事，萬一那些人的同伙在附近徘徊呢？”
蘇晴看著他眼里的堅持，沒再拒絕。
等待的間隙，診所的門被推開，一個穿著黑色風(fēng)衣的男人走了進(jìn)來。
他戴著一頂壓得很低的**，遮住了大半張臉，只露出線條緊繃的下頜。
男人徑首走到藥架前，背對著他們翻找藥品，動作有些急促。
顧陽的目光不經(jīng)意掃過那人，眉頭幾不**地蹙了一下。
蘇晴注意到，那男人握著藥瓶的手指關(guān)節(jié)泛白，袖口似乎沾著一點(diǎn)不易察覺的深色污漬，在慘白的燈光下，像干涸的血跡。
“老板，結(jié)賬?！?br>
顧陽忽然開口，打破了診所里的安靜。
穿風(fēng)衣的男人身體微不**地僵了一下，隨即加快速度拿起一瓶碘伏和一卷紗布，匆匆付了錢，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診所。
門“吱呀”一聲關(guān)上，顧陽的視線追著那道身影消失在雨幕里，眼神變得銳利起來。
“怎么了？”
蘇晴小聲問。
“沒什么。”
顧陽收回目光，付了醫(yī)藥費(fèi)，“車來了，走吧?！?br>
坐進(jìn)**副駕時，蘇晴還有些恍惚。
車窗外，江城的夜景在雨水中暈染開來，霓虹燈的光透過濕漉漉的玻璃，顯得迷離又詭異。
顧陽開著車，話不多，但會偶爾提醒她坐穩(wěn)，或者在過減速帶時放慢速度。
“顧警官，你剛才是不是注意到那個穿風(fēng)衣的男人了？”
蘇晴忍不住問。
顧陽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，目視前方：“他看起來很緊張，像是在怕什么?！?br>
頓了頓，他補(bǔ)充道，“而且，他拿的碘伏和紗布，和你用的一樣。”
蘇晴心里咯噔一下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不好說?！?br>
顧陽淡淡道，“江城最近失蹤案頻發(fā)，剛才那男人的反應(yīng)，有點(diǎn)可疑?！?br>
車很快到了江城大學(xué)門口。
顧陽停下車，遞給蘇晴一張名片：“這是我的電話，遇到任何麻煩，隨時打給我?！?br>
名片上印著“江城***刑偵支隊 顧陽”，字跡剛勁有力。
蘇晴接過來，指尖有些發(fā)燙：“謝謝你，顧警官?！?br>
“上去吧，注意安全。”
顧陽看著她走進(jìn)校門，首到那道身影消失在宿舍樓門口，才調(diào)轉(zhuǎn)車頭。
而他沒注意到，校門對面的一棵老槐樹下，那道穿黑色風(fēng)衣的身影正站在陰影里，帽檐下的眼睛死死盯著**離開的方向，手里緊緊攥著那瓶碘伏，指腹反復(fù)摩挲著袖口的污漬——那確實(shí)是血，屬于今晚第三個“不聽話”的人。
男人拿出手機(jī)，撥通一個號碼，聲音壓得極低，帶著一絲恐懼：“秦哥，剛才……我好像被**盯上了……”電話那頭傳來一道陰冷的聲音，像毒蛇吐信：“廢物！
一點(diǎn)小事都辦不好！
在哪兒？
我派人去接你。
記住，別留下任何痕跡?！?br>
“是，是……”男人掛了電話，渾身控制不住地發(fā)抖，快步鉆進(jìn)了一輛停在暗處的黑色轎車。
車內(nèi)，后座上坐著一個面容陰鷙的男人，正是秦昊。
他把玩著一枚銀色打火機(jī)，火苗在他眼底明滅不定。
“顧陽？”
秦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剛?cè)肼毦透夜芪业氖拢故莻€有趣的小家伙?！?br>
司機(jī)低聲問：“秦哥，要處理掉嗎？”
“不急?！?br>
秦昊熄滅打火機(jī)，“讓他多蹦跶幾天。
倒是那個叫蘇晴的***……”他想起手下匯報的，今晚被顧陽救下的女孩，“查清楚她的底細(xì)。”
“是?！?br>
黑色轎車悄無聲息地匯入車流，消失在江城的雨夜里。
而宿舍里，蘇晴坐在陌生的書桌前，看著那張印著顧陽名字的名片，又想起診所里那個穿風(fēng)衣的男人，還有顧陽提到的“失蹤案”，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。
這個穿越而來的世界，似乎比她想象的，要危險得多。
彈幕“?。?！
風(fēng)衣男果然有問題！
不會是秦昊的人吧？”
“顧陽好敏銳！
這觀察力絕了！”
“秦昊出場了？
光聽聲音就好反派！
雞皮疙瘩起來了！”
“女主小心啊！
被反派盯上了！”
“顧陽給名片這段好蘇！
陽光帥氣又靠譜，誰不愛?。 ?br>
“失蹤案？
風(fēng)衣男的血跡？
這伏筆埋得可以！
期待顧陽查案！”
顧陽找了干凈的棉簽，蘸著碘伏，動作輕柔地替蘇晴清理額角的傷口。
“有點(diǎn)疼，忍一下?！?br>
他的聲音放得很輕，和剛才制伏混混時的凌厲判若兩人。
蘇晴點(diǎn)點(diǎn)頭，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專注的側(cè)臉上。
燈光勾勒出他清晰的輪廓，長長的睫毛垂著，鼻梁的陰影落在臉頰上，明明是極具攻擊性的長相，此刻卻透著幾分難得的溫和。
她忽然想起剛才在巷子里，他那句“嫉惡如仇”似乎正寫在骨子里——對罪惡的毫不留情，和對無辜者的細(xì)心保護(hù)，奇妙地融合在他身上。
“嘶……”碘伏碰到破損的皮膚，還是傳來一陣刺痛。
顧陽立刻停了手，抬眼看她：“很疼？”
“還好?！?br>
蘇晴搖搖頭，避開他的目光，看向窗外。
雨小了些，淅淅瀝瀝地打在玻璃上，模糊了窗外的街景。
“謝謝你，顧警官。
如果不是你，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?！?br>
“職責(zé)所在?！?br>
顧陽繼續(xù)手上的動作，語氣平淡，“江城最近不太平，尤其晚上，盡量別往偏僻的地方走。”
他頓了頓，補(bǔ)充道，“你是江城大學(xué)的學(xué)生？
住學(xué)校宿舍？”
“嗯，中文系的?！?br>
蘇晴應(yīng)著，心里卻有些發(fā)慌。
原主的記憶里，宿舍確實(shí)是她的住處，但具體在哪棟樓、和誰同住，她還沒完全接收清楚。
好在顧陽沒再追問，只是在處理完傷口后，拿出手機(jī)：“我叫的車應(yīng)該快到了，先送你回學(xué)校?！?br>
“不用麻煩了吧？
我自己……不安全?！?br>
他打斷她，語氣不容置疑，眼神卻很認(rèn)真，“剛出了事，萬一那些人的同伙在附近徘徊呢？”
蘇晴看著他眼里的堅持，沒再拒絕。
等待的間隙，診所的門被推開，一個穿著黑色風(fēng)衣的男人走了進(jìn)來。
他戴著一頂壓得很低的**，遮住了大半張臉，只露出線條緊繃的下頜。
男人徑首走到藥架前，背對著他們翻找藥品，動作有些急促。
顧陽的目光不經(jīng)意掃過那人，眉頭幾不**地蹙了一下。
蘇晴注意到，那男人握著藥瓶的手指關(guān)節(jié)泛白，袖口似乎沾著一點(diǎn)不易察覺的深色污漬，在慘白的燈光下，像干涸的血跡。
“老板，結(jié)賬?！?br>
顧陽忽然開口，打破了診所里的安靜。
穿風(fēng)衣的男人身體微不**地僵了一下，隨即加快速度拿起一瓶碘伏和一卷紗布，匆匆付了錢，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診所。
門“吱呀”一聲關(guān)上，顧陽的視線追著那道身影消失在雨幕里，眼神變得銳利起來。
“怎么了？”
蘇晴小聲問。
“沒什么。”
顧陽收回目光，付了醫(yī)藥費(fèi)，“車來了，走吧?！?br>
坐進(jìn)**副駕時，蘇晴還有些恍惚。
車窗外，江城的夜景在雨水中暈染開來，霓虹燈的光透過濕漉漉的玻璃，顯得迷離又詭異。
顧陽開著車，話不多，但會偶爾提醒她坐穩(wěn)，或者在過減速帶時放慢速度。
“顧警官，你剛才是不是注意到那個穿風(fēng)衣的男人了？”
蘇晴忍不住問。
顧陽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，目視前方：“他看起來很緊張，像是在怕什么?！?br>
頓了頓，他補(bǔ)充道，“而且，他拿的碘伏和紗布，和你用的一樣。”
蘇晴心里咯噔一下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不好說?！?br>
顧陽淡淡道，“江城最近失蹤案頻發(fā)，剛才那男人的反應(yīng)，有點(diǎn)可疑?！?br>
車很快到了江城大學(xué)門口。
顧陽停下車，遞給蘇晴一張名片：“這是我的電話，遇到任何麻煩，隨時打給我?！?br>
名片上印著“江城***刑偵支隊 顧陽”，字跡剛勁有力。
蘇晴接過來，指尖有些發(fā)燙：“謝謝你，顧警官?！?br>
“上去吧，注意安全。”
顧陽看著她走進(jìn)校門，首到那道身影消失在宿舍樓門口，才調(diào)轉(zhuǎn)車頭。
而他沒注意到，校門對面的一棵老槐樹下，那道穿黑色風(fēng)衣的身影正站在陰影里，帽檐下的眼睛死死盯著**離開的方向，手里緊緊攥著那瓶碘伏，指腹反復(fù)摩挲著袖口的污漬——那確實(shí)是血，屬于今晚第三個“不聽話”的人。
男人拿出手機(jī)，撥通一個號碼，聲音壓得極低，帶著一絲恐懼：“秦哥，剛才……我好像被**盯上了……”電話那頭傳來一道陰冷的聲音，像毒蛇吐信：“廢物！
一點(diǎn)小事都辦不好！
在哪兒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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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，是……”男人掛了電話，渾身控制不住地發(fā)抖，快步鉆進(jìn)了一輛停在暗處的黑色轎車。
車內(nèi)，后座上坐著一個面容陰鷙的男人，正是秦昊。
他把玩著一枚銀色打火機(jī)，火苗在他眼底明滅不定。
“顧陽？”
秦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剛?cè)肼毦透夜芪业氖拢故莻€有趣的小家伙?！?br>
司機(jī)低聲問：“秦哥，要處理掉嗎？”
“不急?！?br>
秦昊熄滅打火機(jī)，“讓他多蹦跶幾天。
倒是那個叫蘇晴的***……”他想起手下匯報的，今晚被顧陽救下的女孩，“查清楚她的底細(xì)。”
“是?！?br>
黑色轎車悄無聲息地匯入車流，消失在江城的雨夜里。
而宿舍里，蘇晴坐在陌生的書桌前，看著那張印著顧陽名字的名片，又想起診所里那個穿風(fēng)衣的男人，還有顧陽提到的“失蹤案”，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。
這個穿越而來的世界，似乎比她想象的，要危險得多。
彈幕“?。?！
風(fēng)衣男果然有問題！
不會是秦昊的人吧？”
“顧陽好敏銳！
這觀察力絕了！”
“秦昊出場了？
光聽聲音就好反派！
雞皮疙瘩起來了！”
“女主小心啊！
被反派盯上了！”
“顧陽給名片這段好蘇！
陽光帥氣又靠譜，誰不愛?。 ?br>
“失蹤案？
風(fēng)衣男的血跡？
這伏筆埋得可以！
期待顧陽查案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