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蘇晴決定給凌霄來一次“家電速成培訓(xùn)”。，客廳變身臨時課堂。蘇晴拿著馬克筆，在白板上畫下簡易圖解?！斑@是微波爐?！彼钢鴱N房臺面上那個方盒子，“用來快速加熱食物。原理是…呃，利用微波使食物內(nèi)部水分子振動產(chǎn)生熱量?！?，聽得極其認(rèn)真，甚至不知道從哪掏出了一個小本本（錦囊里變出來的）在做筆記。“所以，它是個…利用特定頻率能量激發(fā)水靈子共振的小型煉器爐？”他總結(jié)。：“…你要這么理解也行。重點是：金屬容器不能放進去，雞蛋不能整個放進去，還有…”，想從冰箱拿個剩菜示范，卻差點撞進凌霄懷里。。
近到能看清他襯衫領(lǐng)口下鎖骨的輪廓，能聞到他身上那種清冽好聞的氣息，還能看到他垂下眼時，長睫毛在臉頰上投下的淡淡陰影。

蘇晴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“還有什么？”凌霄低聲問，聲音就在她頭頂。

“還、還有要蓋好蓋子，不然會濺得到處都是?！碧K晴慌忙后退半步，拉開距離，“我示范給你看。”

她從冰箱拿出昨晚的剩菜，倒進專用玻璃碗，蓋上蓋子，放進微波爐，設(shè)定時間。

“這樣，按開始?！彼聪掳粹o。

微波爐內(nèi)部亮起暖黃的光，轉(zhuǎn)盤開始旋轉(zhuǎn)。凌霄的神情再次變得凝重，他微微瞇起眼，似乎在看某種能量場的流動。

三十秒后，“?！钡囊宦?。

蘇晴打開門，熱氣伴隨著飯菜香涌出?！翱矗昧??！?br>
凌霄盯著那碗冒著熱氣的土豆牛肉，沉默了幾秒，然后提出了一個靈魂問題：

“此物…加熱時，為何要旋轉(zhuǎn)？”

“為了讓受熱均勻啊。”

“我可調(diào)整能量場分布，使其無需旋轉(zhuǎn)亦能均勻受熱。”他伸出手，似乎又想“渡點仙氣”改良一下。

蘇晴一把按住他的手腕：“不！需！要！讓它轉(zhuǎn)！這是它的工作！你的工作是學(xué)會用它，不是改進它！”

她的掌心貼著他的手腕皮膚，溫度透過薄薄的襯衫袖子傳來。

凌霄不動了。

他的目光從微波爐移到她的手上，再移到她的眼睛。那雙深邃的眸子里，有什么情緒飛快地掠過，快得抓不住。

“好。”他最終應(yīng)道，聲音比剛才更低沉了些，“我學(xué)。”

接下來的半小時，蘇晴教了他電水壺（“這不是煉丹爐，它只能燒水”）、電視機（“里面的人不是被關(guān)在小盒子里，那是影像”）、以及最關(guān)鍵的——空調(diào)遙控器。

“這個按鈕是制冷，這個是制熱，這個是風(fēng)速…”

凌霄拿起遙控器，對著空調(diào)按了一下。

“嘀?！笨照{(diào)應(yīng)聲啟動，出風(fēng)口葉片緩緩打開。

他盯著那片開始送出涼風(fēng)的出口，忽然說：“此物原理，可是抽取室外炎熱之氣，經(jīng)過轉(zhuǎn)化，再將清涼之氣送回室內(nèi)？”

蘇晴一愣：“呃…差不多？”

“精妙?！绷柘鲇芍再潎@，“雖效率遠(yuǎn)不及寒冰咒，但構(gòu)思巧妙，惠及凡人萬千。”

蘇晴：“…”

她忽然有點好奇，他口中的“寒冰咒”是什么樣子。這個人老是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詞，搞不懂他。

教學(xué)接近尾聲時，蘇晴口渴，順手從冰箱拿了瓶冰礦泉水。她擰了一下，瓶蓋紋絲不動——昨天擰太緊了。

正要找毛巾借力，一只骨節(jié)分明的手從旁邊伸過來，接過了瓶子。

凌霄的手指輕輕搭在瓶蓋上，甚至沒見他用力，只是指尖極淡的金光一閃而過。

“嗒?！?br>
瓶蓋松了。

他擰開，將瓶子遞還給她，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千百遍。

蘇晴接過水，指尖碰到他微涼的皮膚。她喝了一口，冰水順著喉嚨滑下，卻壓不住臉上莫名升起的熱度。

“謝謝?！彼÷曊f。

“舉手之勞?！绷柘隹粗杭t的耳尖，袖中的指尖輕輕摩挲了一下。

那只布偶貓又溜達(dá)了過來，蹭了蹭蘇晴的小腿，然后跳上沙發(fā)，在凌霄身邊蜷成一團，發(fā)出滿足的呼嚕聲。

“它好像很喜歡你。”蘇晴說。

“動物感知往往更敏銳。”凌霄伸手摸了摸貓的頭，布偶貓蹭了蹭他的掌心，“它們能分辨…氣息是否純粹。”

“那我的氣息呢？”蘇晴脫口而出，問完就后悔了。

凌霄轉(zhuǎn)過頭，目光落在她臉上。客廳暖黃的燈光下，他的眼神溫柔得像夏夜的湖水。

“你的氣息…”他頓了頓，似乎在尋找最準(zhǔn)確的詞，“像清晨陽光下，第一朵綻放的梔子花?！?br>
“溫暖，干凈，讓人…想靠近?！?br>
蘇晴的心臟，重重地跳了一下。

窗外夜色漸深，遠(yuǎn)處傳來隱約的車流聲?？蛷d里只有空調(diào)運轉(zhuǎn)的細(xì)微聲響，和貓咪的呼嚕聲。

某種靜謐而曖昧的氣氛，在空氣中悄悄蔓延。

直到蘇晴的肚子不爭氣地“咕?！苯辛艘宦?。

“我、我點外賣！”她跳起來，抓起手機掩飾慌亂，“你想吃什么？還是麻辣香鍋？”

凌霄看著她紅透的耳根，唇角微揚：“皆可。不過…這次，能否要微辣？”

“你不是不能吃辣嗎？”

“我想…再試試?！彼J(rèn)真地說，“凡間的滋味，值得慢慢體會?！?br>
包括辣，包括暖，包括眼前這個，容易臉紅的人類女孩。

接下來的幾天風(fēng)平浪靜。

凌霄似乎真的在學(xué)習(xí)“當(dāng)個凡人”。他會在蘇晴做早飯時，默默站在旁邊觀察煎蛋的火候（雖然第一次嘗試就把雞蛋煎成了焦炭色的完美圓形，硬如鐵餅）；他會跟著手機教程學(xué)習(xí)使用掃地機器人（并且嚴(yán)肅地和機器人進行了“領(lǐng)地劃分談判”）；他甚至注冊了一個微信，頭像是一片純黑，昵稱是單字一個“凌”。

蘇晴的公司里，卻暗流涌動。

她負(fù)責(zé)的國防宣傳項目競標(biāo)進入最后階段，對手“星光傳媒”來勢洶洶。就在提案截止前三天，蘇晴團隊的核心創(chuàng)意——一個以“平凡的守護者”為主題的系列策劃，竟然被對方提前泄露了核心概念，并以更華麗的包裝搶先發(fā)布。

“肯定是**！”會議室里，同事小陳氣得捶桌，“我們的方案只在小范圍討論過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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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完待續(xù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