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惡毒女配逆襲執(zhí)掌兵符
,朝野再次震動。左賢王授首,北戎主力遭受重創(chuàng),短時間內再無南侵之力。而這一切,是在太子蕭珩依舊昏迷、主帥空缺的情況下,由一位女監(jiān)軍主導完成的。,皇帝看著捷報,久久不語。下方,幾位重臣面面相覷,神色復雜?!氨菹?,”丞相斟酌著開口,“林監(jiān)軍功在社稷,當重賞。只是……龍淵劍終究是太子佩劍,如今殿下尚未蘇醒,長期由外臣執(zhí)掌,恐非長久之計。且林監(jiān)軍畢竟是女子,年歲漸長,婚事……婚事?”皇帝抬眼?!笆??!绷硪晃淮蟪冀涌?,“鎮(zhèn)國公府嫡女,已過及笄之年。此番立下不世之功,更應擇一良配,既安其心,也安……朝野之心。臣聞,蘇落姑娘之兄,蘇明軒將軍,年少有為,與林小姐年貌相當……蘇明軒?”皇帝手指敲了敲御案?!罢?。蘇將軍亦是青年俊杰,與林小姐一文一武,正是佳偶。且蘇姑娘與太子殿下……關系匪淺,如此聯姻,亦可穩(wěn)固……夠了?!?br>皇帝的聲音不大,卻讓殿內瞬間安靜下來。
他看著下方這些心思各異的臣子,忽然覺得有些疲憊,又有些可笑。他們怕了。怕一個女子手握重兵,怕一柄劍偏離了它“應有”的軌跡,怕既定的秩序被打破。
所以急不可耐地想要“配平”。用一樁婚事,將她重新拉回“女子”該有的位置,將她手中的劍、身上的功勛,都化作嫁妝,鎖進另一個男人的后院。
“林薇的婚事,”皇帝緩緩道,“等她回京,朕自會過問。至于龍淵劍……太子未醒之前,由她執(zhí)掌,便是朕的旨意。北境未寧,談何收回?”
“陛下三思!”有人還想勸諫。
皇帝擺了擺手,目光銳利:“朕意已決。退下吧?!?br>
眾臣只得躬身退出。
皇帝獨自坐在空曠的大殿中,目光落在北方。林薇……你究竟能走到哪一步?
·
北境,鎮(zhèn)北城。
慶功宴上,篝火熊熊,酒肉飄香。將士們大聲談笑,慶祝來之不易的勝利。王賁端著酒碗走到林薇面前,這個曾經最不服她的悍將,此刻滿臉通紅,眼神卻無比鄭重。
“監(jiān)軍!”他聲音洪亮,“末將是個粗人,以前多有得罪!這碗酒,敬您!從今往后,您指東,末將絕不往西!干了!”
說完,仰頭一飲而盡。
周圍響起一片叫好聲。
林薇端起面前的酒碗,也一飲而盡。辛辣的酒液滾過喉嚨,帶起一陣灼熱。
“是諸位將士用命,非我一人之功?!彼畔戮仆耄曇羟逦?,“北境安寧,方為真正的勝利。慶功之后,不可松懈,防務、練兵,一如往常。”
“謹遵監(jiān)軍令!”
氣氛更加熱烈。林薇坐回主位,看著火光映照下一張張或年輕或滄桑的臉。這些人,三個月前還視她如無物,如今卻愿將性命交托。
權力是這樣一種東西,當你真正握住它,感受到它的重量與溫度,便再難放手。
“監(jiān)軍,”趙擎悄聲走近,“京城有密信?!?br>
林薇接過蠟丸,捏碎,展開紙條。上面只有一行字,是鎮(zhèn)國公府留在京中的心腹所傳:“朝中有議,欲為您與蘇明軒將軍賜婚,以安‘眾心’?!?br>
火光在她眼中跳躍,映不出絲毫溫度。
賜婚?蘇明軒?
那個在原著里,對妹妹蘇落百般呵護、對“林薇”這個糾纏太子的惡毒女配嗤之以鼻的蘇明軒?
好一個“配平”。打了勝仗,握了兵權,便急著用一樁婚事來**、消化、收編。仿佛她所有的掙扎、所有的血汗,最終都只是為了換取一個“更好”的歸宿。
真是……令人作嘔。
她將紙條湊近燭火,看著它蜷曲、焦黑、化為灰燼。
“監(jiān)軍?”趙擎有些擔憂。
林薇抬起眼,看向遠處漆黑的夜空,那里星辰寥落。
“趙擎。”
“末將在?!?br>
“若有一日,我要做一件驚世駭俗、離經叛道之事,你會如何?”
趙擎沉默片刻,單膝跪地:“末將的命是監(jiān)軍從朔風谷撿回來的。監(jiān)軍所指,便是末將刀鋒所向?!?br>
林薇看著他,忽然輕輕笑了笑。那笑容很淡,卻讓趙擎心頭一震——他從未見過監(jiān)軍這樣的笑,不是冷笑,不是譏笑,而是一種近乎殘酷的、決絕的平靜。
“記住你今日的話。”
她站起身,走向城樓。
夜風凜冽。鎮(zhèn)北城的燈火在腳下蜿蜒,更遠處,是沉睡的、被她暫時守護住的萬里山河。
手中龍淵劍冰涼依舊。
賜婚?配平?
她想起謝玦那雙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睛,想起他說的“反噬其主”。
真龍煞?
她握緊了劍柄。
那就讓這反噬,來得更猛烈些吧。
她要這山河為證,要這天下人看著——她林薇的路,從來不需要與任何人“配對”才能走完。
無論是太子,是蘇明軒,還是那本該死的書里任何一個男人。
都不配。
(未完待續(xù)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