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小姐?！惫芗业穆曇粼谕饷骓懫?，“傅先生請您去書房。”，盯著天花板愣了三秒。。?！撍赖臅惺澜??！爸懒恕！彼龁≈ぷ討?yīng)了一聲。。，看了眼時間——早上七點半。又看了眼編劇系統(tǒng)——
當前讀者滿意度：-780

（比昨天漲了20點）

（但仍然是負得令人發(fā)指）

彈幕飄過：

“醒了醒了！我倒要看看今天女配怎么作死”

“昨天那段發(fā)簪到底啥意思啊”

“蹲一個女配翻車現(xiàn)場”

沈挽歌把手機扣在床上。

行。

今天就讓你們看看，什么叫專業(yè)選手的降維打擊。

洗漱的時候，她對著鏡子把原著的時間線又捋了一遍。

按照原著劇情，今天應(yīng)該是——

“蘇小姐?！?門外又響起管家的聲音，打斷她的思緒，“您的咖啡?！?br>
沈挽歌打開門，接過托盤。

一杯美式，一份三明治，還有……一封信？

她拿起信封，拆開。

里面只有一張紙條，上面寫了一句話：

“你到底是誰？”

沒有落款。

但那個字跡她認識——昨天在她床頭站著的那個男人，書房里擺著他親筆簽名的文件，一模一樣。

沈挽歌手一頓。

什么意思？

試探？威脅？還是……

她把紙條收進口袋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

燙的。

不對。

原著里寫過，蘇晚晚每天早上要喝冰美式，三年如一日，管家從不出錯。

她低頭看了看杯子，又看了看托盤。

托盤角落有一小塊水漬，像是冰塊融化后留下的痕跡。

沈挽歌慢慢放下杯子。

有人換了她的咖啡。

誰？

她走進書房的時候，傅寒州正站在窗前。

晨光打在他側(cè)臉上，輪廓鋒利得像刀刻的。

聽見腳步聲，他沒回頭，只是淡淡開口：

“坐?！?br>
沈挽歌在沙發(fā)上坐下，打量了一圈書房。

書架上擺滿了書——她掃了一眼書脊，全是經(jīng)濟學(xué)、管理學(xué)、金融投資。符合霸總?cè)嗽O(shè)。

但角落里有個細節(jié)不對勁。

書桌上放著一臺筆記本電腦，屏幕亮著。

她這個角度看不見內(nèi)容，但能看到屏幕上開了好幾個窗口，密密麻麻的全是字。

霸總一大早……在寫東西？

“蘇晚晚?！备岛蒉D(zhuǎn)過身，看著她，“昨天在宴會上，你對楚楚說了什么？”

沈挽歌收回目光，對上他的視線。

“傅總指的是哪句？”

“她回去之后哭了一整夜。”傅寒州語氣平淡，聽不出情緒，“說你威脅她。”

沈挽歌差點笑出聲。

她威脅林楚楚？

就那句“發(fā)簪內(nèi)側(cè)刻著蘇字”？

“傅總?！彼眢w微微前傾，“林小姐是怎么跟你描述我的‘威脅’的？”

傅寒州沉默了一秒。

“她說，你讓她摸一摸發(fā)簪內(nèi)側(cè)?！?br>
“……就這？”

“就這?！?br>
沈挽歌看著他，忽然問：“傅總，您覺得這算威脅嗎？”

傅寒州沒回答。

他只是看著她，眼神里帶著那種讓人看不懂的東西——像是審視，又像是……困惑。

“蘇晚晚?！彼_口，“你以前從不敢這么跟我說話?！?br>
沈挽歌心里一緊。

完了，崩人設(shè)了。

她飛速回憶原著里蘇晚晚在男主面前的狀態(tài)——唯唯諾諾、小心翼翼、說話都不敢大聲。

而剛才她干了什么？

直視他、反問他、還帶點嘲諷。

崩得媽都不認。

“我……”她正想找補。

傅寒州卻打斷了她：

“你變了?！?br>
三個字。

沈挽歌心跳漏了一拍。

他看著她，目光沉沉的，像是在確認什么。

然后他說：

“變好了?！?br>
沈挽歌：“……”

哈？

書房里安靜了三秒。

沈挽歌的大腦飛速運轉(zhuǎn)——這是什么劇情？原著里有這段嗎？男主夸女配“變好了”？他不是應(yīng)該討厭蘇晚晚嗎？

彈幕已經(jīng)炸了：

“？？？？？”

“傅寒州你清醒一點?。?！”

“男主你被下降頭了嗎”

“等等這是什么展開”

“只有我覺得男主眼神不對勁嗎”

沈挽歌看著眼前這個男人，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。

她試探著開口：

“傅總，您今天……起得挺早?！?br>
傅寒州：“嗯?！?br>
“喝咖啡了嗎？”

“喝了?！?br>
“冰的還是熱的？”

傅寒州眼神微微一凝。

三秒后，他緩緩開口：

“你問這個干什么？”

沈挽歌盯著他的眼睛，一字一頓：

“隨便問問?！?br>
兩人對視。

空氣里有什么東西在悄悄發(fā)酵。

彈幕還在飄：

“他倆在打什么啞謎”

“這對話怎么怪怪的”

“我怎么感覺他倆在加密通話”

傅寒州先移開了目光。

他走到書桌前，拿起一份文件遞給她：

“簽了?！?br>
沈挽歌接過來一看——

是一份協(xié)議。

大意是：蘇晚晚自愿放棄傅家的一切財產(chǎn)繼承權(quán)，從此與傅家再無關(guān)系。

按原著劇情，這是男主為了給女主鋪路，逼女配簽的。

簽完這個，蘇晚晚就真的什么都沒有了。

沈挽歌握著那份文件，沉默了幾秒。

然后她抬起頭：

“傅總，我能問個問題嗎？”

傅寒州看著她：“說?！?br>
“這份協(xié)議，是林小姐讓你拿給我的，還是你自已想給我的？”

傅寒州眼神微動。

“有區(qū)別嗎？”

“有。”沈挽歌把文件放回桌上，“如果是林小姐讓你拿的，那說明她怕我。如果是你自已想給的，那說明……”

她頓了頓：

“你有苦衷?！?br>
傅寒州的表情終于變了。

他看著她，眼神里那層冷冰冰的東西忽然裂開一條縫。

沉默。

漫長的沉默。

然后他開口，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：

“你……真的變了?！?br>
沈挽歌沒說話。

她知道自已在冒險。

但她必須確認一件事——

這個男人，到底是不是她想的那個人。

“傅總。”她站起身，“這份協(xié)議我可以簽?！?br>
傅寒州看著她。

“但是……”她走到他面前，離他只有一步遠，“我想知道一件事?！?br>
“什么事？”

沈挽歌壓低聲音，只讓兩人能聽見：

“你早上喝的那杯咖啡，是冰的還是熱的？”

傅寒州瞳孔微縮。

他盯著她，眼神里有什么東西在劇烈翻涌。

三秒。

五秒。

十秒。

然后他開口，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：

“冰的。”

沈挽歌心跳漏了一拍。

“但杯子是燙的?！?br>
她呼吸一滯。

傅寒州看著她，嘴角微微動了一下——那個弧度，幾乎可以算是一個笑：

“有人換了我的咖啡。”

兩人對視。

彈幕已經(jīng)徹底瘋了：

“******”

“他們在對什么暗號”

“這是什么情況?。?！”

“我怎么看不懂了”

“有沒有課代表解釋一下”

沈挽歌的腦子嗡嗡的。

冰的咖啡，燙的杯子。

有人換了。

和她一樣。

這意味著什么？

意味著——

“你也是……”她剛開口。

傅寒州抬手打斷了她。

他看了一眼書房門口——那里有腳步聲靠近。

下一秒，門被敲響。

“傅哥哥。”林楚楚的聲音在外面響起，“你在嗎？我給你帶了早餐?！?br>
傅寒州看了沈挽歌一眼。

那一眼里，有太多東西。

然后他提高聲音：“進來。”

門推開，林楚楚端著一個托盤走進來。

看見沈挽歌，她腳步一頓，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。

“蘇、蘇姐姐也在啊?！?br>
沈挽歌看著這個女人。

那張小白花的臉，那雙無辜的眼睛，那個怯生生的表情。

演技真好。

可惜，她是寫劇本的。

“林小姐。”沈挽歌笑了笑，“昨晚睡得還好嗎？”

林楚楚臉色微變。

沈挽歌沒等她回答，轉(zhuǎn)向傅寒州：

“傅總，協(xié)議我?guī)Щ厝タ纯?，沒問題明天簽。”

她拿起那份文件，沖林楚楚點了點頭，轉(zhuǎn)身離開。

走到門口，她聽見身后林楚楚嬌柔的聲音：

“傅哥哥，蘇姐姐怎么來了？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……”

沈挽歌沒回頭。

但她腳步頓了一秒。

因為她聽見傅寒州說了一句話——聲音很輕，但她聽得清清楚楚：

“她沒生氣。”

“她是懶得理你?！?br>
沈挽歌嘴角彎了起來。

回到房間，她關(guān)上門，靠在門板上。

心跳快得像打鼓。

她掏出手機，打開編劇系統(tǒng)。

當前讀者滿意度：-650

（漲得有點快）

彈幕：

“我好像嗑到了什么奇怪的東西”

“男主那句“她沒生氣”怎么回事”

“他倆絕對有事?。?！”

“等等所以咖啡到底什么意思”

“有沒有人注意到男主看女主的眼神變了”

沈挽歌看著這些彈幕，忽然有點想笑。

她點開系統(tǒng)消息，果然有一條新的：

檢測到異常數(shù)據(jù)波動

目標角色：傅寒州

當前偏離度：35%

較昨日上升8個百分點

提示：該角色覺醒概率上升

35%。

昨天才27%。

就因為她問了那杯咖啡？

沈挽歌盯著那個數(shù)字，腦子里反復(fù)回放剛才書房里的對話——

“冰的。”

“但杯子是燙的?！?br>
“有人換了我的咖啡。”

她知道那些話是什么意思。

那是在說：我知道這個世界有問題，我也知道你不是原裝的。

但如果他真的也是穿越者……

那他為什么不直接說？

為什么要用這種暗號？

除非——

他不確定她是不是值得信任的人。

又或者……

他也在試探她。

沈挽歌把手機放下，走到窗前。

窗外，陽光正好。

這個虛構(gòu)的世界，和她寫的劇本一模一樣。

但現(xiàn)在，劇本里多了一個變數(shù)。

一個同樣來自現(xiàn)實世界的、會用暗號和她對話的變數(shù)。

她想起他那句話：

“你變了。變好了。”

那是男主對女配說的。

還是一個穿越者，對另一個穿越者說的？

沈挽歌不知道。

但她知道一件事——

從今天開始，這本書，不再是她一個人的戰(zhàn)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