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瘋批少爺火辣辣,潔癖大佬太純情
,指尖劃過平板屏幕上傅臨淵那張模糊的側臉照?!懊魍戆它c,鉑悅酒店頂層云闕包廂,傅臨淵做東宴請京市來的幾位爺?!笔謾C那頭的線人壓低聲,“沈少,這消息我冒死弄來的,您可千萬……錢已經打到你境外賬戶了?!鄙蛴裘蛄丝谀描F,眼睛沒離開屏幕,“保鏢配置?八個,四個在包廂外走廊,兩個在電梯口,兩個貼身,傅臨淵上廁所都守在門口那種。真夠金貴的?!鄙蛴糨p笑,“謝了?!保戳搜鄞巴饽荷械你K悅酒店。,本市地標,安保系統據說能防特種部隊突襲。?做夢。
但他沈郁從不走正常途徑。
他打開另一個加密聊天窗口,發(fā)了條信息:"我需要鉑悅酒店頂層包廂區(qū)的管道結構圖,重點是衛(wèi)生間供水系統。"
對方秒回:"???沈郁你瘋了?傅臨淵的場子你也敢動?"
"所以才找你啊,李工。"沈郁打字飛快,"你去年在鉑悅做系統升級時偷偷留的后門,別以為我不知道,開個價。"
十分鐘后,一份詳細的建筑圖紙傳了過來。
沈郁瞇起眼睛研究。
頂層共六個包廂,共享一個位于走廊盡頭的公共衛(wèi)生間,但每個包廂內部也配有獨立衛(wèi)生間。
“所以,”沈郁指尖點在云闕包廂的獨立衛(wèi)生間示意圖上,“得讓它用不了?!?br>
他的目光順著供水管線游走。
所有包廂的衛(wèi)生間供水都源于同一條主管道,但在進入每個包廂前有一個獨立的分控閥門。
理論上,只關掉云闕包廂的閥門就行。
但他要的不是用不了,而是不能用。
“有了。”
當晚十一點,一個穿著酒店維修工制服、戴著口罩**的身影刷卡進入了鉑悅酒店的員工通道。
沈郁推著工具箱,熟門熟路地找到通往頂層管井的維修梯。
他先關了云闕的分控閥。
然后,從工具箱里掏出一把小型液壓剪。
“對不起了,酒店經理?!彼匝宰哉Z,對準主管道連接云闕衛(wèi)生間的那段銅管,咔嚓一聲。
細小的裂口出現,水開始滲出。
沈郁爬上梯子,來到主管道中段的一個三通接頭處。
拿出一個小型電磁***,貼在接頭旁的自動控制閥上。
這樣一來,所有包廂的水壓都會下降,而云闕因為管道破裂,會完全停水。
“完美?!鄙蛴羰掌鸸ぞ?,原路返回。
全程不到十五分鐘,監(jiān)控系統在特定時間段內被李工植入的循環(huán)畫面覆蓋。
第二天晚上七點五十,沈郁已經坐在鉑悅酒店大堂吧的角落。
換了身不起眼的深灰色西裝,戴了副平光眼鏡,看起來像個等客戶的年輕律師。
他盯著電梯口。
直到傅臨淵出現。
八個保鏢,分兩層保護。
男人穿著一身純黑色定制西裝,手套是啞光黑色皮革,從手腕嚴絲合縫地包裹到指根。
他走得很快,側臉線條在酒店水晶燈下冷硬如石刻,所過之處,空氣都仿佛低了幾度。
沈郁看著他進了專用電梯。
“游戲開始。”沈郁輕聲說,按下手機計時器。
他起身,不緊不慢地走向公共衛(wèi)生間。
進去,鎖門,然后從通風管道里取出提前藏好的另一套酒店維修工制服。
云闕包廂內,傅臨淵剛放下酒杯,身旁的助理齊肅低聲道:“傅總,衛(wèi)生間水壓好像有問題,洗手池出水很弱,我已經叫人來處理。”
傅臨淵皺了皺眉,聲音冷冽:“嗯?!?br>
酒店工程部的人滿頭大汗地趕來檢查,結論是:“傅總,可能是管道臨時故障,我們正在排查,隔壁幾個包廂也反映水壓不足,但您這邊……管道好像裂了個小口,暫時用不了?!?br>
傅臨淵的臉色已經沉了下來。
“公共衛(wèi)生間呢?”
“那個……是好的?!?br>
男人蹙眉,對著桌上幾人輕微的點頭,然后起身,朝包廂外走去。
八個保鏢立刻跟上。
沈郁在衛(wèi)生間里,對著鏡子最后檢查了一下自已的裝扮。
服務生制服有點大,但勉強能看。
他看著手機里的微型監(jiān)控,看到傅臨淵出現在走廊中段時,先一步閃進衛(wèi)生間,躲進最里面的隔間。
門被推開,保鏢的聲音傳來:“傅總,需要清場嗎?”
“不用?!?br>
單間的門開了又關。
沈郁聽著隔壁的聲音,等到時機差不多成熟。
他推開隔間門,腳步踉蹌地沖出去,手里還假裝拿著一個維修工具,嘴里嘟囔著“這破管道,又出問題!”
然后恰好在傅臨淵剛提上褲子、還沒來得及拉上拉鏈的瞬間。
腳下一滑,整個人向前撲去。
“??!”
他驚慌地伸手想抓東西穩(wěn)住身體,右手恰好抓住了傅臨淵的皮帶扣,左手不小心扯住了西裝褲腰。
刺啦——
皮帶扣彈開。
西裝褲被拽下半截。
傅臨淵條件反射地后退,但沈郁撲得太實誠,拽著他一起倒。
砰。
沈郁趴在地上,疼得齜牙咧嘴。
他抬頭剛想道歉,就被眼前的畫面震驚到了。
傅臨淵被他拽得單膝跪地,褲子堆在腳踝,黑色**包裹著……
但即使如此,尺寸也……
“哇偶?!鄙蛴裘摽诙觥?br>
純粹出于驚訝,真的。
空氣凝固了。
傅臨淵的臉在那一瞬間褪去所有血色,然后又迅速涌上一種瀕臨爆裂的森寒。
他的瞳孔緊縮,盯著沈郁的眼神已經不是看人的眼神,而是在看一件需要被徹底銷毀的物品。
殺意如有實質。
門外的保鏢聽到動靜:“傅總?!”
“別進來?!备蹬R淵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,低啞,卻帶著能凍結血液的恐怖平靜。
他伸手,一把掐住了沈郁的脖子。
手套的皮革緊貼著皮膚,冰冷而窒息。
沈郁能感覺到對方手指在收緊,是真想殺了他。
但他卻笑了。
與此同時,傅臨淵的另一只沒帶手套的手,正撐在他耳側的地磚上。
**的、修長的、指節(jié)分明的手,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沈郁因為傅臨淵逐漸收緊的手漸漸缺氧,他盯著那只手。
然后在傅臨淵徹底掐死他之前,用盡全力抬起自已的手,輕輕覆在了那只手的手背上。
皮膚相貼。
傅臨淵猛地一顫,像是被燙到。
但他沒放開沈郁的脖子,只是動作僵住了。
沈郁趁機啞聲開口,每個字都像砂紙摩擦:“傅先生……您先……提褲子?”
傅臨淵低頭,看到了自已此刻的處境。
他閉了閉眼。
再睜開時,殺意未退,但看向沈郁時的眼神多了些探究。
他松開沈郁的脖子,迅速起身,拉上拉鏈,系好皮帶,每一個動作都透著想毀滅全世界的暴怒。
然后他彎腰,撿起掉在地上的黑色手套,丟進垃圾桶。
沈郁坐起來,**脖子咳嗽,臉上卻還掛著那抹欠揍的笑。
傅臨淵洗了好幾遍手,仿佛是有什么臟東西盤踞在手上。
三分鐘后,他用手帕將洗好的手擦拭干凈,這才轉過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名字?!彼麊?。
“沈郁?!鄙蛴粞鲱^看他,眼睛亮得驚人,“沈家那個不成器的沈少爺。”
傅臨淵盯著他看了五秒。
然后,他從西裝內袋里抽出一張純黑色的名片,兩指夾著,扔在沈郁身上。
“明天下午三點,來這個地址。”他聲音冷得像冰,“沈少爺可別忘了?!?br>
說完,他轉身離開。
沈郁坐在地上,撿起那張名片。
純黑卡紙,只有一行燙銀的地址,沒有名字,沒有電話。
沈郁勾著唇角笑出聲。
這男人,似乎不像傳聞中那么難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