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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后墳頭變男科,太子爺他每天在我面前行醫(yī)
高僧說我天生鳳命,將來會有無數(shù)優(yōu)秀的男人為我折腰。
我信了。
結果成年禮那天,樓梯莫名失足,我嘎了。
更炸裂的是,死后十年,我墳頭那座山被鏟平建成了一家專治男性隱疾的男科醫(yī)院。
原本預言中無數(shù)男人為我折腰,變成了無數(shù)男人......
我躺在手術室地板下,想著每天要看到的東西,心態(tài)崩了。
就在我準備制造醫(yī)療事故嚇死那個無良院長時,我發(fā)現(xiàn)穿著白大褂的知名專家是我老熟人?
他居然是從小追我,一直被我拒絕的太子爺!
……
太子爺變了。
以前他像條哈巴狗一樣跟在我身后,我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。
現(xiàn)在他的桃花眼,冷的像哈爾濱的冰雕。
“季院,這個病人的情況有點復雜?!?br>
小護士紅著臉,把病歷遞給他。
季遲歲隨意掃了一眼,躺在檢查床上的禿頭大叔。
大叔正對著地板……
也就是對著我的臉,羞澀的褪下褲子。
我閉上眼睛,希望自己是個**。
季遲歲戴上手套,聲音涼?。骸懊摳蓛酎c。”
大叔哆哆嗦嗦的:“季、季醫(yī)生,我聽說這間診室**好,能治邪病,是不是真的?”
季遲歲冷笑了一聲。
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。
“當然。”
“這里以前葬了個水性楊花的女人。”
“以毒攻毒嘛,會好的?!?br>
我氣得渾身發(fā)抖。
如果我有實體,一定會跳起來咬斷他的喉嚨。
水性楊花?
我宋知微活了十八年,連男生的手都沒牽過!
唯一的污點就是被季遲歲死纏爛打!
大叔嘿嘿一笑,看了看地板:
“好啊,好啊”!
季遲歲眼底閃過厭惡,但轉瞬即逝。
他拿起探頭,動作粗暴的捅了進去。
“季醫(yī)生,疼疼,你溫柔點。”
季遲歲面無表情,用力攪動了一下。
大叔發(fā)出殺豬般的慘叫。
我去!
季遲歲,你個狠人!瘋子!
我氣得都要冒煙了,這時診室的門卻被推開了。
一陣濃郁的香水味飄了進來。
緊接著,是一道讓我恨入骨髓的聲音。
“遲歲哥,你怎么還在忙呀?”
宋婉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,扭著腰肢找進來。
她是我的繼妹。
當年就是她,非要在在我成年禮前夜,拉著我試穿高跟鞋。
又在樓梯口撒了一地珠子的好妹妹。
看見她,我恨不得撕碎她的臉。
“你個**,就是矯情,死了我也不會放過你。”
季遲歲摘下手套。
面對宋婉,他臉上的冰冷消融了一些。
“怎么來了?這里臟?!?br>
宋婉挽住他的胳膊。
“今天是姐姐的忌日嘛。”
“伯父伯母說,想來祭拜一下姐姐?!?br>
“畢竟,她的骨灰就在這下面壓著呢?!?br>
宋婉說著,故意用高跟鞋鞋跟,用力的在地板上跺了兩下。
這就像踩在我的臉上。
“哎呀,姐姐生前最愛干凈了?!?br>
“現(xiàn)在每天都要聞這些男人的味道,不知道會不會氣得活過來呢?”
宋婉捂著嘴笑。
“開心***,當初就該把你跟你老媽,踢出去!”
我氣得炸毛,可他倆壓根聽不到我說話。
季遲歲任由她挽著,眼神沉暗。
他低頭看著腳下的瓷磚,語氣輕蔑到了極點。
“活過來?”
“她那種禍害,爛在泥里比較好?!?br>
“建個男科醫(yī)院鎮(zhèn)著她,就是讓她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“省得她再去禍害別人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