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漂亮老婆是釣系,天崩開局秒反轉(zhuǎn)
很快,民政局就到了。
時渺看著窗外的建筑,突然想起來自己是來干什么的。
他看著商濯拿出戶口本就要下車,伸手把人拉住,“等等!”
商濯微微皺眉,看了他抓著自己的手兩秒,時渺沒吃過苦,一雙手修長又漂亮,最重要的是,這人已經(jīng)很久沒有碰過自己了。
每一次臉上都是厭惡的表情。
他抬頭道,“做什么?你不是一直想離婚嗎?”
時渺趕緊搖頭,眼眸里似**水光,很是漂亮,“我不離婚!”
商濯沒有半點(diǎn)高興的神色,反而審視地看了他幾秒,“時渺,該給的東西我一樣都不會少,對外也只會說不合適,不會壞了你的名聲?!?br>
“你想要離開,我現(xiàn)在成全你,你又想干什么?”
他的語氣帶著些許不耐煩,明顯是壓抑著怒火,時渺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,他沒有之前的記憶。
但他知道,商濯這人最是在乎自己,性子也很溫柔,現(xiàn)在都能這副模樣,肯定是自己做了什么很過分的事。
依靠那點(diǎn)兒微薄的信息量來看,是自己**了,這樣的前提下,這人還能替自己著想,是骨子里的溫柔。
時渺伸手捧住他的臉,那雙明亮的眼眸認(rèn)真地看著他,“商濯,我說了,我不離婚?!?br>
他本以為商濯會毫不客氣地甩開自己,沒想到這人卻像是愣住了一般,沒有半點(diǎn)反應(yīng)。
那雙眼睛,像是愣神了。
商濯確實愣住了,這個姿勢,讓他想起了以前的時渺。
對方要認(rèn)真跟自己說什么的時候,就喜歡捧著自己的臉,目光對視,讓自己看出里面的真心。
時渺那雙眼眸染上的漂亮瑰麗,是自己這幾年來一點(diǎn)一點(diǎn)養(yǎng)出來的,只是現(xiàn)在,好像多了幾分單純懵懂,讓他想起了他們沒結(jié)婚前。
他們有多久沒像現(xiàn)在這樣認(rèn)真看著對方的舉動了?
好像突然有一天,他的渺渺就像是變了一個人,他們的感情也出現(xiàn)了裂痕。
時渺本來就喜歡商濯,現(xiàn)在這人多了些以前沒有的成熟魅力,他盯著盯著就想湊近親親。
以前也想親,但只是竹馬,不敢就算了,現(xiàn)在結(jié)婚了,當(dāng)然是想親就親了。
商濯意識到他的目的,下意識側(cè)開臉,那個吻就落到了臉頰上,然后眼眸一抬,就對上了一雙烏黑單純的眼睛。
元寶還在后面。
他抿了抿唇,竟然覺得有些羞赧,抓住時渺的手腕把人拉開了些,“你干什么?孩子還在后面。”
這模樣,倒有了些夫夫的模樣。
時渺眨眨眼睛,剛想說什么,就看見商濯的臉色又變了變,松開了自己的手。
他想要重新捧住,卻被對方一個眼神定住,乖乖往后退,拉開了些距離。
商濯看著他的一舉一動,有些頭疼地皺了皺眉,似是有些無力,“時渺,你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這人對自己的影響太大了,就算是現(xiàn)在,那雙眼眸微彎,水汪汪地看著自己,還是會瞬間心軟。
時渺乖乖坐在椅子上,側(cè)著身子看他,小孩兒在后面,他也不好說什么出格的話,只是重復(fù)了剛才的話語,“我不離婚。”
現(xiàn)在,商濯知道他是真的不離婚了。
商濯輕輕嘆了一口氣,刻意偽裝出來的冷漠消散了些,語氣溫和道,“那你說,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時渺知道這人對自己好,所以有機(jī)會解釋的時候,他立馬全盤托出,“商濯,我不是時渺,不是,我不是現(xiàn)在的時渺?!?br>
他看著沒有任何反應(yīng)的商濯,知道對方可能覺得自己在胡說,他自己也很驚訝。
可是,在他的記憶里,商濯是可以信任依靠的人。
他抓著商濯的手,怕這人一言不合又要下車離婚,“我的記憶停留在大一的時候,之后發(fā)生了什么,我根本不知道,你不能就這樣給我判**?!?br>
商濯垂眸看他,眼里帶著審視,似乎在思索他話語中的真實性。
最終,他似乎沒信,“時渺,我不知道你又有什么目的,但我不是騙你,也不是嚇你,離婚后我不會對任何人說這些事情的?!?br>
“財產(chǎn)平分,我不會讓你凈身出戶,你也可以和……”
車上還有孩子,商濯并沒有明說。
“我不要?!睍r渺下意識用力,捏住了他的手臂。
他看得清楚,商濯眼里的不舍和心疼,自己的心好像也跟著隱隱抽疼起來。
時渺抿了抿唇,與他對視,“商濯,你看著我,我說的是真的,我什么都不記得了,就算要做什么,你也要讓我把一切都弄清楚,再做個了斷吧?”
商濯跟他對視片刻,微微后退,躲開他的手,嗓音有些低壓,“好。”
時渺這才松了一口氣,把安全帶重新插好,試探道,“那,我們先回家?”
在民政局前面待著,他總覺得自己沒安全感。
等車緩緩離開,他才轉(zhuǎn)頭看了看身后一直很安靜的小孩兒,輕輕開口,“那個孩子,是我們的孩子嗎?”
商濯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相信他的話,沉默兩秒,才回道,“嗯?!?br>
時渺也不氣餒,找著話題,“我剛才聽到你說他叫元寶,是他的小名吧,大名叫什么?”
商濯專注地看著前方,通過后視鏡觀察著元寶的反應(yīng),似乎也觀察著時渺的臉色,“商憶安?!?br>
“啊,很好的名字,是我們……是你取的嗎?”時渺沒有轉(zhuǎn)頭直接看那個孩子,他知道孩子正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自己,是在聽他們說話的。
不是他不想看,他一旦轉(zhuǎn)頭,那個孩子就有些害怕地往車門的位置縮,那樣子看著太可憐了,他看著也覺得心疼。
那張臉,跟商濯小時候長得很像,粉雕玉琢,明顯被養(yǎng)得很好,就是性格有些不對勁。
商濯的聲音沒有再響起來,時渺意識到什么,沒再說話。
時渺安靜下來之后,車內(nèi)的氣氛像是凝固了一樣,很是奇怪。
等到了一個別墅前,時渺見商濯下了車,也跟著走下去,剛走到后座,想把孩子抱下來,就被反應(yīng)很大的兩個人嚇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