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
洛水河畔文不見修
我走進棲梧宮偏殿時,皇帝洛元修在和我的侍女青菊廝混。
這已經(jīng)是他寵幸的我宮中不知道第多少個侍女了。
他看到我,也不驚訝,拍了拍青菊的臉:
“朕走了,你去同皇后商量,看給你個什么位分好?!?br>
他走得干脆,似乎篤定我會答應(yīng)。
提到我這個皇后,前朝后宮人人都會露出譏誚的笑:
“小宮女飛上枝頭變鳳凰了,可不得對皇帝唯命是從?”
似乎沒人記得,是洛元修當(dāng)初**時,不顧所有人的反對,立我做了皇后。
“善文若是做不得皇后,我這個皇位不要也罷。”
我按照往常一樣,給了青菊一個不高不低的位分。
然后敲響了太后的宮門:
“太后娘娘,五年之期已到,您該放我走了?!?br>
……
后宮的這些侍女們,都擠破了腦袋想進我的棲梧宮。
因著皇帝每次來棲梧宮,都會挑一個看得上的侍女寵幸。
沒人會說他,畢竟是一國之主,開枝散葉是理所當(dāng)然。
而我,這個一無才貌,二無家世,比皇帝大了整整十歲的皇后。
從不敢說一個“不”字。
似乎唯一的作用,就是幫皇帝善后。
給這些被皇帝寵幸了的宮女們賜封嬪妃。
以前那些宮女,多是封了婕妤或是才人。
青菊卻覺得位份太低。
“皇后娘娘,奴婢是父親在前朝也有官職。”
“再者,陛下對奴婢的態(tài)度,您也見到了……”
她說著有些**。
我確實看到了,自從臨幸了青菊,洛元修已經(jīng)一連五天來了棲梧宮。
從不去正殿,只去偏殿和青菊廝混。
從前我顧及著后宮典章**,前朝言官**,并不會給太高的位分。
可如今也無所謂了。
我大手一揮,封她做了青妃,賜了凝華宮居住。
青菊得意地走了。
當(dāng)晚,就在棲梧宮門口截住了洛元修。
她上前挽住洛元修的臂彎。
“陛下,娘娘賜了妾凝華宮居住,陛下不妨與妾同去……”
洛元修卻拂去她纖細的素手。
青菊臉上閃過一絲錯愕。
洛元修臉上是一如既往的溫和笑意:
“你先去,朕同皇后有話要講,得空了會去找你?!?br>
洛元修當(dāng)晚留宿在了棲梧宮正殿。
看著枕邊的男人,我心里波瀾微起。
總是這樣,在他臨幸了另個女人后,總會短暫地想起當(dāng)初對我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。
懷著不知從何而來的愧疚補償我。
可一次兩次,百次千次,我早就麻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