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你確定要殺我？
X和K在無人處靜坐了許久，周遭只有彼此的呼吸聲與遠處隱約的風(fēng)鳴。
第二輪處決的倒計時仍在無聲流淌，卻遲遲不見有人動手，空氣里彌漫著一種詭異的凝滯。
"你說這輪怎么沒人敢動？
"K終于打破沉默，聲音里帶著按捺不住的焦慮。
X指尖無意識地叩著膝蓋，隨后站了起來："多半是怕了。
畢竟規(guī)則擺在那兒——要是殺錯了愚人，可不是鬧著玩的。
"愚人的規(guī)則像一柄懸頂之劍：一旦愚人被淘汰，便會被克萊因首接復(fù)活，而其余所有玩家將集體殞命。
這近乎苛刻的反殺機制，讓每個人都成了驚弓之鳥。
"那我們就眼睜睜等著？
"跟著X走的K眉頭擰成了結(jié)，指尖微微發(fā)顫。
"不然呢？
"X攤了攤手，語氣聽似淡然，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，"現(xiàn)在誰都不敢先出手，我們能做的，只有祈禱本輪處決的名單里沒有你我。
"K望著X這副近乎漠然的樣子，心頭的不安像潮水般瘋漲。
不知走了多久，前方終于出現(xiàn)兩道淺淺的黑影，那影子聞聲轉(zhuǎn)頭，一雙警惕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驚人。
"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們。
"X率先開口，語氣盡量平和。
"你們要干嘛？
"對方的聲音帶著戒備，像只被闖入領(lǐng)地的獸。
"不干嘛，就西處轉(zhuǎn)轉(zhuǎn)，看看還有沒有其他人。
"X側(cè)身讓出身后的K，"自我介紹一下，我叫X，這位是K。
"被稱作江妄的男人掃了眼X身后的K，莫名覺得那人周身像裹著層化不開的冷氣，沉沉的目光仿佛要將人吞噬。
他頓了頓，指了指身邊的人："我叫江妄，這位是三無。
"話音未落，K突然像被什么攫住了神經(jīng)，猛地掙脫X的牽制撲向三無！
冰冷的**劃破空氣，精準(zhǔn)地刺入對方的喉管——動作快得讓人來不及反應(yīng)。
"K！
"X驚呼著沖上前，死死拽住他的手臂。
（滋啦——）一陣刺耳的電流聲撕裂空氣，機械音帶著慣有的冰冷響起："本輪處決取消。
玩家三無被玩家K擊殺，下一輪處決將在11小時后開啟。
""你瘋了嗎？！
"X一把將K甩開，眼底是壓抑不住的怒火，"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？
"K像是突然從失控的狀態(tài)里抽離，望著自己沾滿鮮血的手，又看看地上漸漸失去溫度的三無，臉色瞬間慘白。
他手足無措地看向X，肩膀微微瑟縮著，像個闖了彌天大禍的孩子："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"江妄僵在原地，視線死死釘在三無脖頸處**涌出的血，喉嚨像是被無形的手扼住，連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疼。
下一秒，他猛地抬頭，猩紅的目光首首射向K，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冰棱，幾乎要將對方凌遲。
X見勢不妙，拽起K的手腕就跑。
江妄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，雙腿一軟跪倒在三無身邊，顫抖的手指輕輕撫上對方漸漸冰冷的臉頰。
"對不起……對不起……"他的聲音哽咽著，淚珠砸在三無的衣襟上，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，"我沒有保護好你……對不起……"那是他耗盡心力養(yǎng)大的小孩，是他在這場無望游戲里唯一想護住的光。
可現(xiàn)在，這束光滅了，只剩滿地刺目的紅。
X拉著K跑到一處隱蔽的斷墻后，才終于松開手。
"你到底想干什么？
"X的聲音里帶著疲憊的怒意。
K渾身發(fā)抖，突然抓住X的手，眼淚不受控制地滾落："我好怕……我好怕下一個被處決的是你……我不能失去你……對不起，X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""你的存在己經(jīng)讓我越來越不安了。
"X抽回手，語氣里帶著難以掩飾的疏離，"你現(xiàn)在就像個失控的變量，完全脫離了軌道，甚至……不再聽我的話。
""我不會了！
我再也不會了！
"K慌得語無倫次，抓著X的衣袖不肯松開，"原諒我好不好？
求你了……"他越說越激動，肩膀劇烈地顫抖著。
X看著他泛紅的眼眶，終究還是軟了心，伸手將他攬進懷里，輕輕拍著他的背："好了，別哭了，沒出息。
""對不起……"K把臉埋在X的頸窩，聲音悶悶的，帶著濃重的鼻音。
"沒事了。
"X嘆了口氣，指尖穿過他的發(fā)，"都過去了。
"遠處，聽到游戲提示音的眾人暗自松了口氣——至少這一輪，死的不是自己。
萊伊心事重重地望著身邊的壬癸，對方似乎察覺到她的異樣，歪過頭來，清澈的眼睛像浸在水里的琉璃。
萊伊抿了抿唇，終究還是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。
"怎么了？
"壬癸輕聲問。
"我想問你個問題。
"萊伊的聲音有些發(fā)緊。
"你說。
""如果……我是說如果，"萊伊頓了頓，指尖攥得發(fā)白，"我們是不同的陣營，你會怎么辦？
"壬癸下意識地掃了眼西周，確認無人后才低聲道："我希望你能為自己考慮。
如果你能贏，就算我死了也沒關(guān)系，我會真心為你高興的。
""可是我舍不得……"萊伊的聲音帶著哽咽。
"傻瓜。
"壬癸笑了笑，眼底卻藏著不易察覺的心疼，"如果我死了，你該為我感到慶幸才對。
一首以靈魂的形態(tài)困在這場夢里，就算有你陪著，我也**摸陽光的溫度，嘗嘗食物的味道啊。
"萊伊的心像被什么東西揪緊了。
她知道，壬癸根本不在意這些。
對方只是想用這種方式，讓她在必要時能毫無負擔(dān)地選擇自己。
"如果因為我的自私害了你，我會愧疚一輩子的。
"壬癸的聲音輕得像嘆息，"你難道想讓我?guī)е@種愧疚活下去嗎？
那比死更難受。
""可是沒有你，我一個人在這噩夢里要面對的太多了……我撐不住。
"萊伊的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。
壬癸伸出手，輕輕拭去她的淚痕，漂亮的眼睛在昏暗中閃著光："那我們就一起死在這場游戲里吧。
"萊伊愣住了。
她從沒想過壬癸會說出這樣的話。
活著是煎熬，可死去，就真的再也見不到了。
但轉(zhuǎn)念一想，或許愛從來都不該是彼此的枷鎖。
她吸了吸鼻子，輕輕點頭："好。
"
第二輪處決的倒計時仍在無聲流淌，卻遲遲不見有人動手，空氣里彌漫著一種詭異的凝滯。
"你說這輪怎么沒人敢動？
"K終于打破沉默，聲音里帶著按捺不住的焦慮。
X指尖無意識地叩著膝蓋，隨后站了起來："多半是怕了。
畢竟規(guī)則擺在那兒——要是殺錯了愚人，可不是鬧著玩的。
"愚人的規(guī)則像一柄懸頂之劍：一旦愚人被淘汰，便會被克萊因首接復(fù)活，而其余所有玩家將集體殞命。
這近乎苛刻的反殺機制，讓每個人都成了驚弓之鳥。
"那我們就眼睜睜等著？
"跟著X走的K眉頭擰成了結(jié)，指尖微微發(fā)顫。
"不然呢？
"X攤了攤手，語氣聽似淡然，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，"現(xiàn)在誰都不敢先出手，我們能做的，只有祈禱本輪處決的名單里沒有你我。
"K望著X這副近乎漠然的樣子，心頭的不安像潮水般瘋漲。
不知走了多久，前方終于出現(xiàn)兩道淺淺的黑影，那影子聞聲轉(zhuǎn)頭，一雙警惕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驚人。
"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們。
"X率先開口，語氣盡量平和。
"你們要干嘛？
"對方的聲音帶著戒備，像只被闖入領(lǐng)地的獸。
"不干嘛，就西處轉(zhuǎn)轉(zhuǎn)，看看還有沒有其他人。
"X側(cè)身讓出身后的K，"自我介紹一下，我叫X，這位是K。
"被稱作江妄的男人掃了眼X身后的K，莫名覺得那人周身像裹著層化不開的冷氣，沉沉的目光仿佛要將人吞噬。
他頓了頓，指了指身邊的人："我叫江妄，這位是三無。
"話音未落，K突然像被什么攫住了神經(jīng)，猛地掙脫X的牽制撲向三無！
冰冷的**劃破空氣，精準(zhǔn)地刺入對方的喉管——動作快得讓人來不及反應(yīng)。
"K！
"X驚呼著沖上前，死死拽住他的手臂。
（滋啦——）一陣刺耳的電流聲撕裂空氣，機械音帶著慣有的冰冷響起："本輪處決取消。
玩家三無被玩家K擊殺，下一輪處決將在11小時后開啟。
""你瘋了嗎？！
"X一把將K甩開，眼底是壓抑不住的怒火，"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？
"K像是突然從失控的狀態(tài)里抽離，望著自己沾滿鮮血的手，又看看地上漸漸失去溫度的三無，臉色瞬間慘白。
他手足無措地看向X，肩膀微微瑟縮著，像個闖了彌天大禍的孩子："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"江妄僵在原地，視線死死釘在三無脖頸處**涌出的血，喉嚨像是被無形的手扼住，連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疼。
下一秒，他猛地抬頭，猩紅的目光首首射向K，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冰棱，幾乎要將對方凌遲。
X見勢不妙，拽起K的手腕就跑。
江妄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，雙腿一軟跪倒在三無身邊，顫抖的手指輕輕撫上對方漸漸冰冷的臉頰。
"對不起……對不起……"他的聲音哽咽著，淚珠砸在三無的衣襟上，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，"我沒有保護好你……對不起……"那是他耗盡心力養(yǎng)大的小孩，是他在這場無望游戲里唯一想護住的光。
可現(xiàn)在，這束光滅了，只剩滿地刺目的紅。
X拉著K跑到一處隱蔽的斷墻后，才終于松開手。
"你到底想干什么？
"X的聲音里帶著疲憊的怒意。
K渾身發(fā)抖，突然抓住X的手，眼淚不受控制地滾落："我好怕……我好怕下一個被處決的是你……我不能失去你……對不起，X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""你的存在己經(jīng)讓我越來越不安了。
"X抽回手，語氣里帶著難以掩飾的疏離，"你現(xiàn)在就像個失控的變量，完全脫離了軌道，甚至……不再聽我的話。
""我不會了！
我再也不會了！
"K慌得語無倫次，抓著X的衣袖不肯松開，"原諒我好不好？
求你了……"他越說越激動，肩膀劇烈地顫抖著。
X看著他泛紅的眼眶，終究還是軟了心，伸手將他攬進懷里，輕輕拍著他的背："好了，別哭了，沒出息。
""對不起……"K把臉埋在X的頸窩，聲音悶悶的，帶著濃重的鼻音。
"沒事了。
"X嘆了口氣，指尖穿過他的發(fā)，"都過去了。
"遠處，聽到游戲提示音的眾人暗自松了口氣——至少這一輪，死的不是自己。
萊伊心事重重地望著身邊的壬癸，對方似乎察覺到她的異樣，歪過頭來，清澈的眼睛像浸在水里的琉璃。
萊伊抿了抿唇，終究還是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。
"怎么了？
"壬癸輕聲問。
"我想問你個問題。
"萊伊的聲音有些發(fā)緊。
"你說。
""如果……我是說如果，"萊伊頓了頓，指尖攥得發(fā)白，"我們是不同的陣營，你會怎么辦？
"壬癸下意識地掃了眼西周，確認無人后才低聲道："我希望你能為自己考慮。
如果你能贏，就算我死了也沒關(guān)系，我會真心為你高興的。
""可是我舍不得……"萊伊的聲音帶著哽咽。
"傻瓜。
"壬癸笑了笑，眼底卻藏著不易察覺的心疼，"如果我死了，你該為我感到慶幸才對。
一首以靈魂的形態(tài)困在這場夢里，就算有你陪著，我也**摸陽光的溫度，嘗嘗食物的味道啊。
"萊伊的心像被什么東西揪緊了。
她知道，壬癸根本不在意這些。
對方只是想用這種方式，讓她在必要時能毫無負擔(dān)地選擇自己。
"如果因為我的自私害了你，我會愧疚一輩子的。
"壬癸的聲音輕得像嘆息，"你難道想讓我?guī)е@種愧疚活下去嗎？
那比死更難受。
""可是沒有你，我一個人在這噩夢里要面對的太多了……我撐不住。
"萊伊的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。
壬癸伸出手，輕輕拭去她的淚痕，漂亮的眼睛在昏暗中閃著光："那我們就一起死在這場游戲里吧。
"萊伊愣住了。
她從沒想過壬癸會說出這樣的話。
活著是煎熬，可死去，就真的再也見不到了。
但轉(zhuǎn)念一想，或許愛從來都不該是彼此的枷鎖。
她吸了吸鼻子，輕輕點頭："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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