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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是闌珊,夢醒為昨
意外發(fā)現(xiàn)男友西裝口袋有一枚求婚戒指,我暗喜終于要等到他求婚了。
卻意外聽到,他跟好友否認(rèn):“不是她,我要娶的是雨純。”
他朋友震驚,紛紛為我打抱不平:
“顧沿安你真挺渣的!你女朋友跟你7年??!她對你的好我們都是有目共睹的!”
“我敢打包票,你要是為了**,不給她名分,你肯定會后悔。”
“你平時不是挺愛她的嗎?真沒想到你會這樣對她?!?br>
我站在門外,握住門把的手僵住,聽到顧沿安拿捏一切的聲音:
“我當(dāng)然愛她,她是一只永遠(yuǎn)會舔我的舔狗,我很確信哪怕我一輩子不娶她,她也不會離開?!?br>
“但雨純不一樣,雨純那性子沒她好哄,也沒她好騙?!?br>
“兩個人我都想要,世上安得兩全法,我這叫不負(fù)她也不負(fù)雨純,是最好不過的辦法了?!?br>
原來我在他心里只是脾氣好的舔狗,7年了他還是不了解我。
七年了他還是不了解我。
.......
包從我手里掉在地板上,發(fā)出清晰的悶響。
包間里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我彎腰撿包,門被人從里打開。
“嫂,子......你......怎么來了?”
開門的人是顧沿安最好的朋友,他心虛的結(jié)巴。
原本坐在主位上紋絲不動的顧沿安,身形一僵,故作從容走來:
“寶貝,來了?!?br>
他雖語氣如常,但眼底暗藏些許試探。
試圖觀察出,我有沒有聽到他剛才那番不負(fù)周雨純也不負(fù)我的話。
屋內(nèi)所有人的神經(jīng)都在此刻繃了根弦。
他們看我的眼神,甚至有些許同情。
我咽下心里翻涌的酸澀駭浪。
擠出如往常那般溫柔的笑容:
“剛跟客戶吃完飯,路過你們包間?!?br>
我臉上的笑容讓顧沿安松了口氣。
他眼底透露出我沒聽到他們對話的慶幸。
男人額頭出的細(xì)小虛汗,悄無聲息的退了回去。
他像往常那樣,親昵摟我腰往包間里帶:
“我們還沒結(jié)束,一起玩會。”
他朋友紛紛熱情招呼我,一聲又一聲嫂子,嫂子的毫無違和感的喊著。
每個人都是演員,演的毫無破綻。
這聲嫂子稱呼是顧沿安7年前讓他們叫的。
那時候我以為,我們早晚會水到渠成,走進(jìn)婚姻的殿堂。
原來他們都知道顧沿安早**了。
盡管他們知道這樣不對,但還是都出于朋友的情意隱瞞我。
我向來情緒穩(wěn)定,即使心臟裂了一條又一條縫,決定放棄后,所有的事我都能平靜的結(jié)束。
“不了,我回家還有點事?!蔽业恍ν窬?。
“嫂子肯定是回家給安哥做暖胃湯和熬制泡腳水了?!?br>
他朋友半打趣半羨慕。
對我豎起大拇指:
“嫂子真是賢妻良母,我就沒見過比嫂子溫柔賢惠的女人?!?br>
他們司空見慣我對顧沿安細(xì)致入微的照顧。
顧沿安胃不好,幼時因為繼父的**常常吃不飽導(dǎo)致經(jīng)常有腸胃炎。
這些年為了養(yǎng)好他的腸胃,我考了營養(yǎng)證書。
哪怕是一碗普通的小米粥,一般都要細(xì)細(xì)熬上兩個小時。
不光生活上我照顧他,精神情緒上我更照顧他。
哪怕7年中小摩擦不斷,都以我聽他的化解。
他朋友常常打趣我,像只乖順沒有脾氣的兔子。
原本這些我認(rèn)為愛的付出。
在他顧沿安眼里只是舔狗行為。
看著他們都認(rèn)定我是回去給顧沿安做暖胃湯和泡腳水,我只是淡淡一笑什么都沒說。
真正死心的離別,是不會有大吵大鬧。
而我只是回去收拾我的行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