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把我當(dāng)冤大頭?來人,抬賬本
“退什么婚!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?”
買菜回來的袁清安他娘朱桂云恰好聽見兒子要退婚,立馬急了。
瞪了眼袁清安,轉(zhuǎn)頭笑意盈盈的扯著徐知歡胳膊就要回家,“知歡,別搭理他,回頭大娘幫你好好教訓(xùn)他!”
徐知歡站在原地沒動,徑直把胳膊從朱桂云手中抽出來,眼睛直直的看向袁清安,嗓音堅決,“我要退婚!”
“退婚”這兩個字從徐知歡嘴里說出來,袁清安只覺得她是在欲擒故縱,無非就是想讓他哄,女人就是麻煩!
徐知歡跟袁清安是父輩訂下的“娃娃親”,按照道理說以徐家的條件跟袁家門不當(dāng)戶不對,不應(yīng)該有任何交集。
她爹跟袁清安**年輕時倆人關(guān)系非常要好,她爹趕上社會經(jīng)濟(jì)發(fā)展的好風(fēng)口開了家服裝廠,當(dāng)老板沒兩年她們就住上兩層小洋房,坐上小汽車,要知道這可是在八零年代。
袁父則因家中有老人要照顧帶著全家回村,過著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莊稼日子,自此兩家便慢慢斷了來往,直到兩年前袁清安替**上門問好,徐知歡本身就是個顏控,一眼便相中他。
其實他倆的娃娃親不正式,更是當(dāng)時的一句玩笑話,徐父無非是看重袁清安年紀(jì)輕輕在軍區(qū)就已經(jīng)是連長,將來前途無量才愿意把寶貝女兒嫁給他。
要不然憑袁家的貧苦條件,就算徐知歡同意,徐父也不會同意。
終究是她自己眼瞎,識人不清。
徐知歡咬緊后槽牙。
“知歡,退婚可不是說著玩的,別鬧?!敝旃鹪粕裆┳?,試圖勸她,“這么多人都看著呢?!?br>
這里是軍區(qū)家屬院,來來往往的自然有不少人看熱鬧。
徐知歡瞥了眼朱桂云,心中冷笑。
要不是看上她娘家有錢,朱桂云這個婆婆才不會這般對她和顏悅色。
上輩子結(jié)婚后,徐知歡更是把自己所有的嫁妝都拿出來貼補(bǔ)袁家。
就這還不夠,朱桂云更是拿著她沒給袁家留后當(dāng)借口,沒少從徐家拿錢。
她就不相信袁清安喜歡黎柔的事,朱桂云不知情?!
吃徐家的,喝徐家的,最后還算計她!真是壞到骨子里去了!!
“徐知歡,你不要無理取鬧,我沒那個閑工夫跟你吵。”袁清安不耐煩的指責(zé)道。
徐知歡輕嗤笑出聲,“我無理取鬧?咱倆到底是誰,背著另一方把傳**送給別的女人了?”
徐知歡雙手抱胸,繼續(xù)說,“袁清安,你不是說,你們家的傳**只送給袁家未來媳婦兒嗎?我就是想知道,送給我孩子剛滿月的表姐是什么意思?”
袁清安臉色驟然一變。
“什么情況?袁連長怎么分不清遠(yuǎn)近?孩子滿月送雞蛋不就行了?!?br>
“就是,送傳**這也不怪人家徐同志誤會?!?br>
“……”
周圍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著,朱桂云自然是知道傳家玉佛的,這,本來就是送給未來兒媳婦的,怎么,就被兒子送給知歡表姐了??難不成兒子真正喜歡的人是……
朱桂云想起什么來似的,不敢再往下繼續(xù)想,她只知道得先把知歡哄好。
徐家這門親不能退。
“知歡,那個什么,這也不能怪清安,”朱桂云努力想辦法找補(bǔ),“你表姐嫁的好,滿月禮不能小氣了,我家條件你也清楚,這才把玉佛給了?!?br>
簡直是睜著眼的說瞎話。上輩子朱桂云就是這么糊弄她的。
徐知歡信了一次,絕不信第二次。
“是嗎?”徐知歡饒有興致的挑了挑眉,看向袁清安。
袁清安冷著臉色,“你不要在這里胡說八道敗壞黎柔名聲,難不成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臉皮厚?!?br>
“好,那你等著?!毙熘獨g看他是不見棺材不落淚,娘倆都跟死**一樣嘴硬!
說罷,就見徐知歡快步往家屬樓跑去。
朱桂云一個勁兒的推袁清安胳膊,示意他別說話太難聽,哄哄她就算了。
袁清安心煩意亂,他胸口劇烈的上下起伏著,敷衍點頭,“知道了。”
很快,徐知歡出來時抱著個小木箱,袁清安看的雙眼暴怒,額頭青筋繃起,“徐知歡,你還給我!”
見袁清安反應(yīng)就知道,徐知歡猜對了!
這個木箱里面有他不為人知的曖昧情愫。
怪不得上輩子徐知歡一碰這個木箱,袁清安就急眼!
后來更是直接鎖起來,每每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就在書房不出來。
起初徐知歡還以為是軍區(qū)重要文件,現(xiàn)在看來不是。
現(xiàn)在的木箱還沒上鎖,徐知歡輕松打開,里面全是信封,信封收件人都是“柔收”。
“袁清安,要不要我把這些信全都打開讀一讀?”徐知歡拔高音量,就是要讓在場的大家伙全都聽清楚。
“我表姐叫黎柔,你這收件人是什么意思?”
徐知歡直接把木箱扔在地上,足足有幾十封的信!
“既然有喜歡的,干嘛還跟人家徐同志結(jié)婚?”
“徐同志表姐都生孩子了,袁連長還這么念念不忘。”
“合著袁連長這是跟表姐妹倆都有事?”
“嘖嘖”
“……”袁清安慌亂的把這些信封收好進(jìn)木箱,并不是害怕自己的真心愛意暴露,他是害怕會給黎柔帶來影響。
“這,這肯定是原來寫的?!敝旃鹪颇X子轉(zhuǎn)的極快,解釋道。
“原來?這落款的日子分明是87年6月30日,”徐知歡“好心”提醒,“是前天?!?br>
“我呸!真不是東西,要不是人家徐同志發(fā)現(xiàn),袁清安這是要害人家好姑娘一輩子!”
“不喜歡跟人家結(jié)什么婚?”
“還能是什么原因,當(dāng)然是看重徐家有錢了唄!”
“不是,不是的,我兒子不是這樣的人?!敝旃鹪浦泵诺姆裾J(rèn),根本沒用,沒人聽她的。
眾人只會相信自己看到的事實。
事實就是:袁清安喜歡有夫之婦的徐同志表姐,還要跟人家徐同志結(jié)婚。
“徐知歡!”袁清安攥緊的拳頭骨節(jié)“咯咯”作響,憤怒的瞪著徐知歡,恨不得沖上去把人給活撕了!
下一瞬,袁清安徑直沖上去——
徐知歡暗道:不好!她可扛不住袁清安一拳。
轉(zhuǎn)身就要跑,還沒能來得及有所動作,胳膊被人扯了下,直接被人拽到身后。
跟前結(jié)結(jié)實實的擋了座“大山”。
“你敢動她一下試試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