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變故
開局被退婚,我成醫(yī)圣你哭什么
“這……”
林子陽愣了一下,眼神變得兇狠:“可以!”
長這么大,從來沒人敢這樣跟自己說話!
等會看老子怎么弄死你!
林子陽壓下心頭的惱怒,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雨墨,這個人真的是你未婚夫……”
“救人如救火!”
趙玄武強(qiáng)行打斷他的話,扭頭問張雨墨:“你爺爺和父親在哪個房間?”
“跟我來吧?!?br>
張雨墨轉(zhuǎn)身往后面的房間走去,趙玄武跟了上去。
到了其中一個房間外面。
張雨墨伸手推房門的時候,趙玄武突然開口喊住她:
“等一下?!?br>
張雨墨下意識地縮回手,扭頭望向趙玄武:“干什么?”
“有點不對勁?!?br>
趙玄武笑著走上去,將她拉到一邊,解釋道:“房間里面有點不對勁,先等幾分鐘再開門。”
看著他一臉煞有其事的樣子,張雨墨心里不禁咯噔一下。
難道爺爺和父親出事了?
“哼,哪來的不對勁!”
林子陽走了上來,伸手推**門,什么事都沒有發(fā)生。
房間里躺著兩個人。
一個是七旬年紀(jì),面如枯槁的老者,另一人是四十出頭的中年男子。
兩人身上都插滿了管子,連接著價值不菲的醫(yī)療儀器,處于昏迷狀態(tài)。
“廢物就是廢物!”
他輕蔑地看著趙玄武,不屑地嗤笑道:“連門都不敢開,還敢在何老面前大放厥詞,簡直不知天高地厚!”
何清平也走了上來,陰陽怪氣地說道:“張小姐,你真的要指望一個連房門都不敢開的廢物嗎?”
說完便走進(jìn)了房間。
有道理!
這家伙連房門也不敢開,真的會治病嗎?
“你老實說,是不是在騙我?”
張雨墨狐疑地看著趙玄武,低聲道:“一會趁林子陽不注意,你從后門溜走,免得吃苦頭?!?br>
她已經(jīng)心里認(rèn)定。
趙玄武一直在狐假虎威,虛張聲勢,其實一點本事都沒有。
但不管怎么樣。
她跟趙玄武訂了婚約,是未婚夫,不能看著他被收拾。
“我沒開玩笑,一會你就知道了?!?br>
趙玄武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,淡聲道:“很快就有好戲看了?!?br>
“你別逞強(qiáng),林子陽心狠手辣,不是開玩笑的!我也保不住你!”
張雨墨有些焦急,又感到無奈:
“我退婚選擇嫁給他,讓你感到很不甘,但……這是我唯一能救爺爺和父親的辦法了?!?br>
“算我求你了,我會給你一筆錢補(bǔ)償?shù)模熳甙?,晚了就來不及了?!?br>
她認(rèn)為,趙玄武膽敢挑釁何清平,完全是因為自己。
因為一時意氣跟林子陽打賭,這是極為愚蠢的行為!
所以,趙玄武輸定了!
她甚至已經(jīng)可以預(yù)見,趙玄武被打斷手腳,扔出去的凄慘畫面……
“你誤會了?!?br>
趙玄武搖搖頭:“我并沒有不甘,純粹是為了救人,這個老頭醫(yī)術(shù)不行,只會害人害己?!?br>
“你……你真是油鹽不進(jìn)!”
張雨墨愈發(fā)的惱火。
何清平可是公認(rèn)的“當(dāng)代藥圣”,醫(yī)術(shù)超凡,怎么可能不行?
再說了,要是連何清平都治不好,你又憑什么救人?
裝模作樣,死要面子!
一會看你怎么收場!
張雨墨狠狠瞪了趙玄武一眼,氣呼呼地走進(jìn)了房間。
該說的不該說的,她全都說過了。
一會輸了被林子陽打斷手腳,也怪不得她。
“小子,你先來吧?!?br>
何清平神情倨傲,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,自信滿滿地說道:“如果我先出手的話,你就沒有機(jī)會了?!?br>
作為醫(yī)學(xué)界頂尖的人物,何清平自然有資格說這種話。
事實上,有著“當(dāng)代藥圣”之譽(yù)的他,根本沒有把趙玄武放在眼里。
“巧了,這也是我想說的?!?br>
趙玄武微微一笑,說道:“如果我先出手,你不會有機(jī)會出手,你先來吧?!?br>
“你!”
何清平的面色一下冷了下來,冷笑道:“哼,給臉不要臉,一會看你怎么嘴硬!”
說完他便領(lǐng)著醫(yī)藥箱走到床邊。
他仔細(xì)為兩人檢查了一番,然后自信一笑,取出一只藥品,倒出數(shù)枚藥丸,就要給兩人喂下去。
“慢著!”
就在這時,趙玄武開口說道:“這藥不但沒用,反而會適得其反?!?br>
“荒謬!”
何清平瞥了趙玄武一眼,不屑地說道:“這可是老夫依照古法研制的解毒丹,每一粒的價值都過千萬,而且有價無市!”
“沒見識的廢物,還敢質(zhì)疑何老?!?br>
林子陽嘲諷道:“也是,像你這樣的人,一輩子也沒見過千萬,根本不會懂得千萬一粒藥丸的價值呢?!?br>
“這就是我們的差距,天生的沒辦法?!?br>
他滿臉得意,充滿了傲慢與,優(yōu)越感爆棚。
很多人奮斗一輩子也賺不到一千萬,但林子陽眼中,這只是一粒藥丸的價格。
“你會后悔的。”
趙玄武搖了搖頭,輕聲說了一句。
“后悔?哈哈!”
“笑死人了!”
林子陽與何清平都忍不住笑了。
作為一個名震醫(yī)學(xué)界數(shù)十年的杏林高手,泰斗級的人物。
何清平的醫(yī)術(shù),絕對是一等一的存在!
對于趙玄武的話,他壓根不放在心上,只感到輕蔑與不屑。
“老夫行醫(yī)數(shù)十年,治愈的疑難雜癥不計其數(shù),從未試過失手!”
何清平譏笑道:“老夫的藥品千金難求,輪不到你來質(zhì)疑,你也沒有資格質(zhì)疑!”
說罷便給兩人喂藥。
趙玄武不再說話,眼中多了一絲譏諷,走到張雨墨身邊,低聲道:“一會無論看到什么,先別慌,有我在呢,懂了嗎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張雨墨愣住,一時沒有反應(yīng)過來。
“?。 ?br>
就在這時,張鼎驟然發(fā)出一聲凄厲的慘叫,渾身顫抖,七竅流出鮮血,五官扭曲在一起,狀若**!
“啊啊?。 ?br>
緊接著張振業(yè)也發(fā)出同樣的慘叫聲,在床上來回打滾,腦袋撞擊床板,整個人陷入了癲狂之中!
父子倆的慘叫與哀嚎聲此起彼伏,響徹整棟別墅!
突如其來的變故,所有人都嚇得不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