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貧困生污蔑我作弊,可我全科零分倒數(shù)第一啊
裴硯和季遲暮。
一個是我的未婚夫,一個是青梅竹馬。
從小到大,他倆總是圍著我轉。
兩個人經常打得鼻青臉腫,就為了把最心愛的玩具和零食送到我的面前。
后來我家跟裴家商業(yè)聯(lián)姻,定下了我跟裴硯的婚事。
季遲暮還傷心欲絕地去環(huán)山公路上飆車,發(fā)生車禍斷腿,休養(yǎng)了幾個月。
裴硯是典型的高冷學霸和校草。
高考結束后,因為我**成績不理想,他寧可放棄前程,也要留在本地的學校里陪著我。
而季遲暮是體育生,從前全科成績不到兩百的他,為了繼續(xù)跟我在一個學校,每天熬夜寫試卷,眼睛都快瞎了,才終于如愿以償。
我們仨拿到錄取通知書那天,兩個人還笑呵呵地將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。
說我們是永遠不散的鐵三角。
他們倆是永遠維護和追隨我的鐵血騎士。
可自從溫月月出現(xiàn)后,一切又不一樣了。
看到他倆,溫月月的眼眶更紅了。
本就纖細瘦弱的小白花,愈加楚楚可憐,招人憐愛。
裴硯和季遲暮一下子就心疼了。
裴硯抬手捏了捏她的臉蛋,心疼地為她挽起發(fā)絲:“月月別怕,有我們保護你?!?br>
“你想說什么,都可以說?!?br>
說完,他還用警示的目光看了我一眼,薄唇輕吐:“有我們在,沒有人敢把你怎么樣?!?br>
確實。
畢竟兩個月前的校運動會上。
溫月月在800米接力棒賽跑時,‘不小心’把我絆倒。
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,抱著血肉模糊的膝蓋,半天都沒站起來。
溫月月只是被驚嚇到了,呆愣在原地哭得花枝亂顫。
裴硯和季遲暮直接跨過倒在地上、疼得齜牙咧嘴的我,抱著她沖進了校醫(yī)室。
上個星期我闌尾炎發(fā)作,疼得都快死了。
在醫(yī)院里住了三天,都沒有見到他們的身影。
反倒在溫月月的朋友圈里,我看到了因為她來大姨媽肚子疼,就鞍前馬后給她買衛(wèi)生巾,沖紅糖水,還拿我新買的***哄她開心的兩個人。
季遲暮也氣呼呼地瞪了我一眼。
“就是,月月,你不要怕!”
“她是什么樣的人,我們很清楚,你是什么樣的人,我們也很清楚。”
“你就是太善良了,什么都不爭不搶,所以才會每次都被她欺負?!?br>
說完,他還挑著下頜,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催促我:“沒聽到我們讓你向月月道歉嗎?”
“真想鬧到學校和老師那里,取消你的學籍?”
我本想拿出成績單自證,此刻卻忽然好奇起來。
目光戲謔地望著躲在兩人身后的溫月月:
“咱們學校的畢業(yè)**最嚴格。”
“考場有八個攝像頭,兩個監(jiān)考老師,前后桌隔那么遠——
“請問,我究竟是怎么抄你試卷的?”
溫月月臉一白,低頭咬唇,聲音細弱:“你……你趁我不注意,搶走我的試卷……”
她又抬起濕漉漉的眼睛,幾乎要跪下來似的:
“黎念,我不想這樣的……可我真的怕?!?br>
“你家境好,畢不畢業(yè)都無所謂,但我只有讀書這一條路……”
“你去向老師認個錯好不好?延遲畢業(yè)一年,總比一輩子良心不安強……”
我點點頭,終于聽夠了。
拿出成績單,直接展示在所有人的面前。
“可我所有科目都是零分。
卷子上一題沒寫——
請問,我到底抄了你哪一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