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替嫁當天,我和敵國太子一起擺爛
,沈念惜心頭說不出的踏實。這是她穿越后靠自已掙來的第一筆錢,也是她在太子府安身立命的底氣。她翻來覆去地看著銀錠,嘴角壓不住地上揚。,一頁紙許久未動,目光實則落在她雀躍的身影上,眼底藏著一絲極淡的笑意?!肮芗也?,書肆說明天幾點開賣?能印多少冊?”沈念惜抬頭問道。:“明日一早便上架,首批五百冊,賣得好還有分紅?!保〉靡鈱憹M一臉:“殿下,你猜我能賣多少?”:“五百。太小看我了!”她叉腰挺胸,“至少一千冊起步,等我火了請你吃大餐!”,只是重新低下頭,心里卻覺得,這丫頭比他想象中更有意思。
三天一晃而過。
天剛亮,老管家便腳步匆匆地沖進來,臉色又驚又喜:“太子妃!您的書半日五百冊全部賣光了!書肆門口排起長隊,全都在催更!”
沈念惜手里的粥碗差點摔在桌上,整個人都愣住了。她寫文八年,從未有過這般火爆的開局。蕭景淮握著茶杯的手也微微一頓,眸底掠過一絲訝異。
“掌柜說,京城里都有人托人來買書,打聽惜惜先生是誰!”
沈念惜回過神,轉頭看向蕭景淮,下巴微揚:“殿下,聽見沒有?半天就賣完了!”
蕭景淮放下茶杯,難得吐出兩個字:“恭喜?!?br>
她興致勃勃地拿起話本,湊到他面前念了起來:“新婚夜,她掀開蓋頭,看見床榻上躺著一位病弱絕色的美男子,一臉生無可戀……美男子睜眼只說一個字:滾。”
蕭景淮眉峰輕跳,靜靜聽著。這些都是兩人真實經歷,被她寫得生動又有趣。待她念完,他才緩緩開口:“你寫的是我們?”
“藝術來源于生活。”沈念惜笑得坦蕩,“放心,改了名字,沒人認得出來。再說你就是個替身,也不像什么腹黑大佬。”
說者無心,蕭景淮垂落的指尖卻微微收緊,眸底掠過一絲復雜。
又過三天,《我在敵國當咸魚》第二冊一千冊上市,當天售罄。
消息傳遍京城,上至權貴貴婦,下至平民百姓,幾乎人手一本,惜惜先生一夜之間成了幕后頂流作者。
沈念惜手頭寬裕,第一時間去街市挑了一只精致的銅暖手爐。入秋漸涼,蕭景淮雙手常年冰涼,她看在眼里,記在了心上。
“殿下,這個抱著暖手。”她獻寶似的遞過去。
蕭景淮低頭看著暖手爐,怔愣許久。從小到大,他身處權謀漩渦,從未有人這般細致關心過他的冷暖。見沈念惜要收回,他立刻伸手抱緊:“要?!?br>
當晚,管家發(fā)現(xiàn)暖手爐被端正擺在蕭景淮枕邊,從未用過,卻擺得無比鄭重。
有人歡喜,便有人憂。
西側院張側妃臉色鐵青,摔碎了茶盞:“沈念惜那個庶女,憑什么風頭無兩?我查清楚了,惜惜先生就是她!”
貼身丫鬟連忙上前:“側妃,我們該怎么辦?”
“派人去京城,把她私撰話本、妖言惑眾的罪名捅到御史臺!我倒要看看,她還能不能得意!”張側妃眼神陰鷙,咬牙切齒。
夜色中,一道黑影快馬加鞭,朝著京城疾馳而去。
當晚,沈念惜正伏案趕稿,蕭景淮忽然開口:“近日不要隨意出府,有人盯**了。”
沈念惜筆尖一頓:“為何?”
“你的話本傳得太快,樹大招風?!彼Z氣平靜,卻帶著篤定。
沈念惜心頭一沉,點了點頭。她知道,張側妃絕不會善罷甘休。
夜深人靜,府中眾人早已安睡。沈念惜**發(fā)酸的脖頸起身,準備歇息。就在這時,窗外傳來一聲極輕的異響。
她還未反應,蕭景淮已然瞬間起身,如同一道殘影擋在她身前。那一刻,他身上所有病弱慵懶盡數(shù)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冷冽刺骨的殺意,脊背挺拔,氣場強大,與平日判若兩人。
窗外一聲悶哼,重物落地,一切歸于寂靜。
蕭景淮轉過身,神色淡然:“沒事了,幾只不知死活的老鼠?!?br>
沈念惜僵在原地,心臟狂跳。她的目光落在窗臺之下,一滴暗紅血跡在月光下格外刺眼。
那利落的出手、凌厲的氣場、殺伐果斷的姿態(tài),絕不是一個病弱替身所能擁有。
他在騙她。
從頭到尾,都在騙她。
沈念惜深吸一口氣,壓下驚濤駭浪,抬眼看向蕭景淮,臉上只剩平靜與鋒芒。
蕭景淮似笑非笑:“怕了?”
她迎上他的目光,輕輕一笑,字字清晰有力:“怕?我只是想明白了?!?br>
“既然殿下這么喜歡演戲,這么擅長偽裝,那我便陪你演到底?!?br>
“看看究竟是你的馬甲藏得深,還是我的筆,先寫出你的真面目?!?br>
夜色沉沉,燭火跳躍。
兩人相對而立,各懷心思,卻都在對方眼底,看見了倔強與試探。
一場關于偽裝、權謀與心動的博弈,自此正式拉開序幕。
第三章 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