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:母親真把自己當(dāng)成鳳凰了
被換親后,全家跪求我原諒
"聞,聞夫人?”
沈母驚訝的張大了嘴巴,上前握聞夫人的手,笑的見牙不見眼,臉上堆滿了褶子,
“聞夫人,您怎么親自來了,怎么也不提前知會一聲,我好親自去迎接您。”
聞夫人不動聲色的抽出自己的手,淺淺笑著,“我來見見未來兒媳婦?!?br>
沈母了然,扭頭喊沈玉微,又看見她那身寒酸的裝扮,埋怨著:“玉微,你也不知道莊重一些,像什么樣子!”
“聞夫人,她就會裝可憐,肯定是想讓您心疼她,那么多好衣服**,偏偏穿成這樣,我剛才讓她回去換也不聽?!?br>
聞夫人溫婉大方,不大且有些細(xì)長的眼睛含笑,帶著與生俱來的威嚴(yán),不動聲色的打量著沈玉微。
“溫婉端莊,挺好。”
沈母吐槽的話瞬間卡在喉嚨里不上不下,尷尬的笑了笑。
沈蓉昭上前握住沈母的手,“母親,聞夫人在這里,你別說小妹不好?!?br>
沈母聞言似掩蓋般的捂著自己的嘴巴,“是,是,我說錯(cuò)話了。”
沈蓉昭二人那明顯在隱瞞什么的模樣果然引起聞夫人的警惕,朝身邊嬤嬤使了一個(gè)眼色,將手中的錦盒打開后,送到了沈玉微手上。
盒中是一對鏨花鎏金鐲,銅胎鎏金,鏨刻寶相花紋,鎏金層光澤持久,足見貴重。
“沈姑娘,老奴姓陳,是聞夫人身邊的掌事嬤嬤,這是我們夫人特意挑的鐲子。”
沈玉微看著那金鐲愣神了好久,從前她一直想要一副自己的金鐲,可母親總是借口家里拮據(jù),斥她不識大體,她便不再開口索要,盡管沈蓉昭有一**的金鐲,后來進(jìn)了宮,皇帝折磨不斷,更不要說還賞她金鐲子。
眼前這對金鐲,竟算得上她這兩世得到的第一對,沈玉微心中一時(shí)說不清是什么滋味。
沈蓉昭看到那鐲子,心中不屑,和上一世一模一樣的鐲子,庸俗不堪,等教習(xí)嬤嬤到了,她就能得到一座精美的琉璃塔,是宮廷貢品,比一對鐲子可要高貴很多。
沈蓉昭嫌棄,沈玉微珍惜。
沈玉微收下金鐲,愛不釋手道,“多謝聞夫人,多謝陳嬤嬤,我很喜歡,定會好好愛護(hù)的?!?br>
陳嬤嬤眼神向來毒辣,一眼就看出了沈玉微所言并非客套,臉上笑意加深了幾分。
見沈玉微愛重那金鐲,當(dāng)即給她戴上,讓沈玉微連拒絕都沒來得及說出口。
沈蓉昭瞧不起沈玉微那不值錢的模樣,出口諷刺道,
“沈玉微,不過一對金鐲子,你不會這么輕易就被收買了吧?真是丟我們沈家的臉?!?br>
沈母本在贊嘆鐲子的精美,聽沈蓉昭那么一說,瞬間覺得那鐲子也不過如此。
又想到聞家是京都大家,既然生的如此小氣,不由生出些許鄙夷。
“聞夫人,你家兒子是個(gè)殘疾,我女兒能嫁給你們就該燒高香了,沒想到送禮竟然只送了這么一對手鐲,說出去也不怕讓人笑話。”
沈玉微被沈母的無知嚇了一跳,聞家若真是個(gè)普通世家,皇帝又怎么會忌憚如深,別說現(xiàn)在沈蓉昭還沒有進(jìn)宮,即便進(jìn)了宮,聞家也有能力讓一個(gè)宮嬪死的悄無聲息。
沈蓉昭進(jìn)宮的事情不能有變故,她還要看到沈蓉昭生不如死呢。
沈玉微在他們還沒有說出更過分的話之前開口打斷,“母親,長姐,我喜歡這鐲子,我也曾讀過聞公子少年時(shí)的詩篇,精彩絕艷,我很愿意嫁給聞公子,不介意他的身體?!?br>
讀詩篇是假的,不介意是真的,聞鶴眠殘疾,能讓曾經(jīng)飽受折磨的她尋到幾分安全感,更何況圣旨已下,結(jié)局是不會這么輕易更改的。
聞夫人聽聞沈玉微的一番話,心中滿意度加了幾分,識大體,懂分寸,是個(gè)好姑娘。
至于沈母和沈蓉昭剛才那些話,聞夫人用不著開口,有人為她沖鋒陷陣,
陳嬤嬤沖沈母出言十分犀利,“沈夫人,你們沈家莫不是以為攀上了皇家就可一步登天?麻雀變鳳凰是好事,只怕有人不懂修正自身,最后原形畢露,平白惹了笑話?!?br>
陳嬤嬤是從小看著聞鶴眠長大的,疼愛至極,怎么會任由旁人羞辱他。
“你一個(gè)官家奴才,也敢嘲笑皇妃的母親?!”沈母這些天被吹捧壞了,哪里受得了別人的羞辱,更何況是一個(gè)奴才。
沈母一向潑辣,“噔噔”兩步,揚(yáng)手就要甩陳嬤嬤嘴巴,沈玉微眼疾手快一把攔下。
陳嬤嬤雙眼一瞇,沒半分遲疑,揚(yáng)手便是一記狠厲耳光,脆響震得周遭靜滯。
周圍還有不少的丫鬟小廝,皆目瞪口呆。
陳嬤嬤拿捏了力度,紅腫熱痛的巴掌印在沈母臉上慢慢顯現(xiàn)。
沈母被打的頭暈眼花,反應(yīng)過來后尖叫連連,胸前的珊瑚串搖搖晃晃,彰顯著主人的張牙舞爪,“你個(gè)低**才,竟敢打我?”
沈蓉昭心疼的扶著沈母,雙眼泛起淚花,“聞夫人,你就眼睜睜看著這奴才以下犯上?你們聞家就是這樣的規(guī)矩嗎?”
聞夫人冷笑,“我聞家的家教還用不著你一個(gè)沒入宮的才人質(zhì)問,我兒的身體也輪不到一個(gè)市井婦人侮辱?!?br>
“沈夫人,就憑你剛才那番話,我即便把你殺了,皇帝也不會多說一個(gè)不字,若不信,大可一試?!?br>
聞家五朝元老,地位權(quán)勢不用多說,世世代代相傳下來的底氣和跋扈也是刻在骨子里的,只是平日里樂意與人為善。
陳嬤嬤敢肆無忌憚的打沈蓉昭,就是仗聞家的勢。
沈蓉昭吃癟,想起來聞家在京都的名頭,以及皇帝對聞家的忌憚,憋屈的瞪著眼,卻不再說話。
沈母顯然沒沈蓉昭的腦子,在她心中能跟“皇”字沾邊的就是最尊貴的人,不過是一個(gè)朝堂大臣的夫人,有什么可怕的。
“皇帝是我女婿,你若是敢傷我,皇帝一定不會放過你,誅你九族?!?br>
沈蓉昭忙捂住沈母的嘴,心中對她厭煩到了極點(diǎn),厲聲道,“閉嘴?!?br>
“昭兒,你不用怕她,你是要做皇妃的人,她不過是個(gè)后宅婦人,不能拿你怎么樣的?!?br>
“我告訴你,一會宮里的教習(xí)嬤嬤會帶來一尊七彩琉璃塔,可不是一對簡單的鐲子能夠比擬的,京都三大世家又怎么樣?能和皇家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