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保姆兒子借住我家后,竟妄想鳩占鵲巢
他笑著,伸手就要去抓那根屬于我的揭幕繩。
就在他的指尖即將碰到紅綢的那一刻——
「王崇明,你好大的膽子!」
一個蒼老卻洪亮的聲音,帶著雷霆之怒,從人群后方炸響。
05
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。
外公林成遠拄著龍頭拐杖,在兩名黑西裝保鏢的護衛(wèi)下,一步步走來。
他年紀雖大,但腰桿挺得筆直,眼神銳利如鷹。
王崇明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,強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。
「爸......您怎么來了?」
「我再不來,我林家的天,都要被你這個贅婿給翻了!」
外公走到臺上,看都沒看王崇明一眼,徑直走到我身邊,那雙布滿風霜的手,心疼地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「云峰,受委屈了?!?br>
我搖搖頭,鼻尖一酸,眼眶瞬間就熱了。
外公的到來,像一座山,穩(wěn)穩(wěn)地立在了我的身后。
王崇明眼珠一轉(zhuǎn),立刻意識到不能讓這家丑在全校師生面前繼續(xù)演下去。
他再次搶過麥克風,對著臺下擠出一個僵硬的微笑。
「各位老師同學,今天家里出了點急事,捐贈儀式臨時中止,改日再辦!請大家有序離場!」
臺下頓時一片嘩然,吃瓜群眾們哪肯輕易散去。
「搞什么啊?大戲剛到**部分就掐了?」
「就是啊,我還想看看到底誰是真少爺呢!」
王崇明臉色鐵青,對著旁邊的保安低吼:「還愣著干什么!清場!」
很快,在保安的強力驅(qū)趕下,廣場上的人群被不情不愿地遣散了。
**臺上,只剩下我們幾人。
外公轉(zhuǎn)過身,用拐杖重重地敲了一下地面,發(fā)出「咚」的一聲悶響。
「王崇明,你好大的威風?。 ?br>
「誰給你的權力,改我捐贈的圖書館的名字?誰給你的膽子,當眾羞辱我的親外孫?」
王崇明在短暫的慌亂后,深吸一口氣,竟然挺直了腰板,眼神變得有恃無恐起來。
「爸,時代不同了?!?br>
他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,語氣里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傲慢。
「林氏集團現(xiàn)在是我和慕婉在管理,您年紀大了,就該好好在家頤養(yǎng)天年,公司和家里的事,就不勞您費心了。」
這番話,無異于公開奪權。
「你!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!」外公被氣得渾身發(fā)抖,胸口劇烈起伏。
「林家能有今天,是我一手打下來的江山!你不過是個靠著我女兒上位的入贅女婿,竟敢跟我說這種話!」
「是嗎?」王崇明冷笑一聲,露出了他最真實的面目。
「那您不妨去問問董事會,現(xiàn)在是聽您這個退了休的老董事長,還是聽我這個手握實權的總經(jīng)理?!?br>
「還有,慕婉常年***,這個家,自然由我做主。只要我讓云超成為繼承人,他就是繼承人!」
他向前一步,聲音壓低,卻充滿了威脅。
「您老要是不同意,我隨時可以把云峰趕出這個家門!」
這番無恥至極的話,徹底擊垮了外公的最后一道防線。
「你敢!」「噗——」
一口鮮血毫無征兆地從外公口中噴出,染紅了他雪白的襯衫。
他的身體軟軟地向后倒去。
「外公!」
我瞳孔驟縮,立刻沖過去扶住他。
外公緊緊抓住我的手,嘴唇翕動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,便徹底失去了意識。
救護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,刺耳地回響在校園上空。
我抱著昏迷的外公,看著王崇明那張毫無愧色、甚至帶著一絲隱秘快意的臉,心中殺意翻騰。
救護車上,我拿出手機,撥通了母親的電話。
電話剛接通,我就聽到了機場的廣播聲。
「媽,外公心臟病發(fā),正在去醫(yī)院的路上?!?br>
「什么?!」電話那頭的母親聲音瞬間慌亂,「我剛下飛機,我馬上過來!」
我心中一凜。
剛下飛機!
上一世,母親就是在從機場趕往醫(yī)院的路上,遭遇了一場慘烈的「意外」車禍,當場身亡。
我立刻意識到,這所有的一切,都是王崇明布下的連環(huán)殺局!
氣倒外公,引回母親,再制造車禍除掉她。
屆時,林家就只剩下他,和一個未成年的我。
他就能名正言順地,侵吞整個林氏集團。
「媽!」我對著電話嘶吼,「聽我說!千萬不要......!」
我話還沒說完,王崇明卻一把搶過我的手機。
「慕婉,我已經(jīng)讓小魏去接你了,你別著急,他們很快就到。」
他臉上掛著虛偽的擔憂,眼中卻是我再熟悉不過的,毒蛇般的算計。
司機魏叔,魏江淮。
上一世,就是他開著車,制造了我**車禍。
06
醫(yī)院長廊里,消毒水的氣味鉆進鼻腔,濃得嗆人。
「急危重癥監(jiān)護室」的紅燈,印在慘白的墻上,看起來有些瘆人。
王崇明坐在長椅上,他時不時看一眼手機,眉宇間那份焦躁和期待,幾乎要溢出來。
我身邊站著兩個黑西裝,明顯是王崇明安排來看管我的。
我被他們夾在中間,動彈不得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,我心急如焚,不能就這么等下去了。
我深吸一口氣,捂著肚子站起來,臉色裝得很難看:「我要上廁所?!?br>
王崇明頭也不抬,只冷冷地吐出三個字:「跟著他?!?br>
一個保鏢立刻跟了上來。
我被盯梢著進了洗手間,那保鏢就守在門口。
里面空無一人。
我心急如焚,正手足無措時,一個穿著病號服、哼著小曲的大哥推門進來。
我一個箭步?jīng)_上去,抓住他的胳膊。
大哥嚇了一跳,手里的水杯差點飛出去:「哎!你干啥玩意兒?」
我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,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