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導航顯示已到公司打卡成功,可周圍是墳地啊
5
會議室里鴉雀無聲。
所有人都被我的樣子震住了。
趙澤最先反應過來。
他站起身,眼里閃過一絲慌亂,但很快被掩飾過去。
“哥!你怎么搞成這樣?”
他裝出一副關(guān)心的樣子走過來,“你是不是精神壓力太大了?我就說讓你去看看心理醫(yī)生......”
“別碰我!”
我一把甩開他的手。
力道之大,讓他踉蹌著后退了兩步。
“趙崢!你這是什么態(tài)度!”
雷總拍著桌子站起來,“遲到曠工,衣冠不整,還公然大鬧會議室!你眼里還有沒有公司紀律?”
“趙澤一直在替你求情,你就是這么對你弟弟的?”
我冷冷地看著雷總。
“雷總,如果我說,我從未遲到,也從未曠工,您信嗎?”
“放屁!”
趙澤搶著喊道,“考勤記錄明明白白!你人不在公司,卻偽造了打卡記錄!現(xiàn)在又把自己弄得像個乞丐一樣跑來演苦肉計,你當大家都是傻子嗎?”
他指著我的鼻子,“你說你沒曠工,那你這一身泥是從哪來的?難道是在公司樓下摔的?”
我笑了。
笑得無比森冷。
我彎下腰,脫下一只鞋子。
重重地拍在光滑的會議桌上。
“啪!”
泥土飛濺。
幾個女同事尖叫著躲開。
“趙澤,你問得好?!?br>
我指著鞋底那厚厚的一層紅泥。
“大家都是本地人,應該知道,這種紅黏土,只有西郊四十公里外的亂葬崗才有。”
“既然你說我一直在用虛擬定位摸魚。”
“既然你說我一直在市區(qū)。”
“那我請問,我這一腳泥,是怎么踩出來的?”
趙澤臉色微變。
但他嘴硬道:“誰知道你去哪鬼混了!這只能證明你確實沒在公司,更加坐實了你曠工的事實!”
“曠工?”
我拿出那部舊手機。
直接連接到會議室的投影儀上。
“雷總,各位同事,請看大屏幕?!?br>
屏幕上出現(xiàn)了兩張軌跡圖。
左邊,是我的主機,顯示我一直在***中心,軌跡平滑得像條直線。
右邊,是這部舊手機的真實軌跡。
從西郊亂葬崗,一路狂飆,曲折蜿蜒,最終停在公司樓下。
“這是我備用手機的真實定位。”
我盯著趙澤的眼睛,“如果我真想作弊,我會傻到用兩部手機記錄完全不同的軌跡嗎?”
“這說明什么?”
雷總皺起眉頭,看著那兩張截然不同的圖。
“說明有人黑了我的主機?!?br>
我從懷里掏出老陳給我的那張打印單。
“這是技術(shù)鑒定日志?!?br>
“昨晚11點30分,我的手機被植入了‘虛擬行蹤’軟件?!?br>
“那個時間,我們正在聚餐?!?br>
“而在座的各位應該都記得,那個時間點,是誰拿著我的手機,說要幫我叫代駕?”
所有人的目光,瞬間集中到了趙澤身上。
昨晚,確實是趙澤拿著我的手機。
還笑著說:“我哥喝多了,密碼我都知道,我?guī)退熊?。?br>
趙澤的額頭滲出了冷汗。
但他還在強撐。
“你......你血口噴人!”
“誰看見我動你手機程序了?也許是你自己早就裝好的,故意陷害我!”
“而且,就算手機有問題,那你為什么會在亂葬崗?難道是我把你背過去的?”
“我有不在場證明!昨晚送走你之后,我就回家了,小區(qū)監(jiān)控可以作證!”
他越說越急,聲音都在抖。
我看著他拙劣的表演,心中毫無波瀾。
“不在場證明?”
“趙澤,你確實很聰明,沒有親自動手。”
“但是,你忘了一件事?!?br>
“再完美的犯罪,只要有第二個人參與,就會有破綻?!?br>
我把手伸進兜里。
摸到了那張冰冷的門禁卡。
“剛才在回來的路上,有人開著皮卡車想撞死我?!?br>
“可惜,他技術(shù)不行,撞樹上了?!?br>
“跑的時候,掉了個東西?!?br>
我把那張寫著“黑”字的門禁卡,輕輕放在桌子上。
“趙澤,這張卡,你應該很眼熟吧?”
6
看到那張門禁卡的一瞬間。
趙澤的臉瞬間慘白,毫無血色。
他認識這張卡。
這是保安隊長老黑的卡。
也是他用來收買老黑的**之一。
雷總拿起那張卡,看了一眼背面那個“黑”字。
臉色頓時沉了下來。
“這是老黑的卡?”
雷總看向趙澤,“怎么會在趙崢手里?還牽扯到撞車?”
趙澤嘴唇哆嗦著:“我......我怎么知道!可能是他撿的!或者是偷的!”
“雷總!他在轉(zhuǎn)移話題!這跟曠工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
“還沒關(guān)系?”
我冷笑一聲,拔下投影儀的數(shù)據(jù)線,插上主力機。
雖然沒信號,但相冊還能打開。
我點開剛才在皮卡車旁拍的視頻。
屏幕上,出現(xiàn)了那輛撞毀的無牌皮卡。
車廂里,赫然放著剩下的紅油漆,和半張沒燒完的遺照打印紙。
那張紙上,我的臉雖然被燒了一半,但依然清晰可辨。
全場嘩然。
“天哪,那是遺照?”
“這是要咒死趙經(jīng)理???”
“這也太惡毒了吧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