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祭奠風(fēng)波,媽祖轎攆只認(rèn)我
正月初二是一年一度的**祭典。
姐姐林夢是**的女兒,要坐上八抬大轎,風(fēng)光的很。
我被養(yǎng)父一家撇在人群外,連靠近的資格都沒有。
可那頂扎滿鮮花的轎子,八個壯漢臉都憋紅了,卻怎么也抬不起來。
周圍的人議論紛紛,養(yǎng)父林福海的臉沉了下來。
他撥開人群,上來就指著我的鼻子罵。
“林晚兒!是不是你這個掃把星在搞鬼?”
那一刻,我被釘在恥辱柱上,成了所有人眼里的罪人。
……
周圍的喧鬧聲小了,所有人都伸長脖子看熱鬧。
養(yǎng)父林福海幾步?jīng)_上前,指著帶頭的轎夫陳伯的鼻子罵。
“陳伯,你們是沒吃飯還是怎么著?我林家的臉都讓你們丟盡了!”
陳伯四十多歲,常年在海上討生活,一張臉被風(fēng)吹的黝黑。
他抹了把汗,喘著氣說。
“林老板,真不是我們不使勁,這轎子邪門,沉的很,根本抬不動?!?br>
林福海一聽邪門兩個字,火更大了。
“胡說八道!這轎子年年都用,怎么到我女兒這就抬不動了?我看你們就是想多要點(diǎn)工錢!”
人群里一陣騷動,我被推著往前挪了幾步。
就在我離那頂轎子不到三尺遠(yuǎn)的時候,怪事發(fā)生了。
那沉重的轎身,輕輕向我這邊歪了一下。
動作很小,只有我察覺到了。
我心里一驚,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。
轎子又穩(wěn)穩(wěn)的落了回去。
我不信,又試著往前走了一小步。
那轎子,又一次輕輕的朝我的方向偏了過來。
我僵在原地,不敢再動。
林福海沒注意到這邊,他一心只想著自己的臉面。
他從懷里掏出一沓鈔票,當(dāng)著所有人的面,高聲喊。
“今天誰能把轎子抬起來,每個人,我多加一百塊錢!”
錢是好東西,可今天這事,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怪。
村民們的議論聲更大了。
“這林老板,拿錢砸**娘娘呢。怪不得轎子抬不動?!?br>
“就是啊,心不誠,**怎么會保佑?!?br>
轎子里傳來林夢不耐煩的聲音。
爹,到底還走不走了?
轎子里,林夢不耐煩的動了動身子。
一根海棠花銀簪從她頭上掉下來。
叮當(dāng)一聲,落在地上。
所有人的心思都在轎子上,沒人注意。
只有我看見了。
那是我**遺物。
前幾天被林夢搶走了。
她說,只有她才配得上。
我剛想去撿。
林福海轉(zhuǎn)過頭,在人群里找到了我。
他抬手指著我。
“林晚兒!是不是你這個掃把星在搞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