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快穿!瘋批美人手撕炮灰劇本
,卻讓顧昊莫名地脊背一涼。“她躺醫(yī)院,是因為她蠢,自已摔下去。至于顧家認不認我……”,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,“你以為,我很稀罕?”,不再理會目瞪口呆的顧昊,轉身走向書房方向。,白白安靜如雞,過了好幾秒,才弱弱地發(fā)出聲音:“宿主,你好像,把渣弟的臉給打了?”:“這才剛開始?!?,象征著顧明遠在這個家不容置疑的權威。,沒等顧昊那個跟屁蟲嚷嚷,不輕不重地敲了三下。
“進來?!崩锩?zhèn)鱽眍櫭鬟h沉穩(wěn),卻透著一絲不耐的聲音。
虞嫣推門而入。
顧明遠坐在寬大的紅木書桌后,正在看文件,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林婉坐在一旁的沙發(fā)上,眼眶微紅,看到虞嫣進來,眼神復雜,有埋怨,也有愧疚,但很快被對養(yǎng)女的擔憂覆蓋。
“爸,媽?!庇萱涕_口,聲音平靜,沒有原主慣常的怯懦,也沒有絲毫賭氣的成分。
顧明遠這才放下文件,抬起頭。
他年近五十,保養(yǎng)得宜,眼神銳利,帶著久居上位的審視。
他看到虞嫣的裝扮和神態(tài),眉頭微微蹙了一下。
這女兒,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樣了。
但這點不同,很快被他歸咎于“闖禍后的強作鎮(zhèn)定”。
“知道叫你什么事嗎?”顧明遠聲音低沉,帶著壓迫感。
虞嫣走到書桌前站定,目光坦然地看著他:“關于顧依依摔下樓梯的事。”
“你還敢提!”林婉忍不住站起來,聲音帶著哭腔,“嫣嫣,我知道你心里有委屈,覺得我們偏心依依,可你也不能……不能下這樣的狠手??!她是你姐姐!”
“她不是我姐姐?!庇萱檀驍嗨?br>
“生物學上,我才是你們的親生女兒。至于下狠手……”
她頓了頓,唇角扯出一個沒什么溫度的弧度,“有證據嗎?”
顧明遠臉色沉了下來:“當時就你們兩個人在場!依依親口說是你推的她!難道她還會冤枉你不成?”
“為什么不會?”虞嫣反問,目光直視顧明遠,“利益相關,她的話就是真理?父親在商場這么多年,難道不明白口說無憑的道理?”
顧明遠被她問得一噎,他當然明白,但涉及到他疼愛了二十年的依依,他的理智就偏向了情感。
“你這是什么態(tài)度!”顧明遠一拍桌子,“做錯了事不知悔改,還強詞奪理!”
“我沒錯,為什么要悔改?”虞嫣微微歪頭,眼神里透出一絲疑惑,這表情在她冰冷的臉上出現,顯得格外挑釁,“倒是你們,僅憑一面之詞就給我定罪,禁足,這就是顧家的家教?或者說,只是對我這個外來者的家教?”
林婉氣得發(fā)抖:“你、你簡直冥頑不靈!”
就在這時,書房門被猛地推開,顧昊氣喘吁吁地沖進來,指著虞嫣:“爸,媽!你們別信她狡辯!我剛在樓下都聽到了,她囂張得很,還說根本不稀罕我們顧家!”
顧明遠的臉色更難看了。
不稀罕顧家?這簡直是在挑戰(zhàn)他的權威。
“好,很好?!鳖櫭鬟h冷笑一聲,“既然你不稀罕,那我也沒必要為你費心。原本想著,只要你誠懇道歉,去醫(yī)院好好照顧依依直到她康復,這件事就算過去了?,F在看來……”
他頓了頓,下了判決:“從今天起,停掉你所有的副卡和零用錢。你名下的那輛車,也收回。搬到西側的客房去住,沒有我的允許,不準隨意出門。什么時候認識到錯誤,什么時候再說!”
這是要徹底經濟封鎖,并降低她在顧家的地位,等同于半放逐。
腦內,白白急得團團轉:“宿主!完了完了!任務要失敗了!快服個軟啊!積分!我們的積分!”
虞嫣卻像是沒聽到腦內的哀嚎,也仿佛沒聽到顧明遠的懲罰。
她甚至笑了一下,那笑聲很輕,卻讓書房里的三個人都愣住了。
“說完了?”她看著顧明遠,眼神里沒有憤怒,沒有委屈,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。
“你們的懲罰,我收到了。不過,我也有幾句話要說?!?br>
她上前一步,雙手撐在書桌上,身體微微前傾,逼近顧明遠,那雙冰冷的眸子鎖住他:“第一,顧依依摔下去的時候,走廊轉角應該有監(jiān)控。雖然角度可能拍不到直接動作,但足以證明我當時的位置和她摔倒的軌跡不符。你們,查了嗎?”
顧明遠眼神一閃。
他當時氣昏了頭,又聽信了依依和林婉的話,確實沒細查。
虞嫣不等他回答,繼續(xù)道,“第二,我的副卡,你們可以停。那輛車,本來也不是我喜歡的款式,你們收回正好。但是,我親生外公去世前,留給我的那份信托基金,按照約定,在我成年回歸家族后,管理權應該移交到我本人手上。這件事,父親是不是忘了?”
顧明遠瞳孔微縮。
那份基金數額不算特別巨大,但足夠虞嫣衣食無憂。
他確實有意拖延,本想用這個拿捏她,讓她更聽話……
“第三,也是最后一點。”
虞嫣直起身,目光掃過臉色難看的顧明遠,泫然欲泣的林婉,以及一臉不服的顧昊,“我不是在請求你們的認可,我只是在通知你們,從今天起,我不會再配合你們上演任何家庭和睦的戲碼。你們既然選擇了顧依依,那就守好你們的寶貝養(yǎng)女。別來惹我?!?br>
說完,她轉身就走,沒有絲毫留戀。
“逆女!你給我站??!”顧明遠氣得胸口起伏。
虞嫣的手已經搭上了門把手,聞言回頭:“還有事?或者,你們想現在就把基金文件簽了?”
顧明遠被她的話堵住,一時竟不知如何反駁。
虞嫣拉開門,門外,不知何時站著一個穿著病號服,臉色蒼白,眼眶含淚的嬌弱身影,正是剛從醫(yī)院回來的顧依依。
她顯然聽到了部分對話,此刻正捂著嘴,不可置信地看著虞嫣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:“嫣嫣,你、你怎么能這樣對爸爸媽媽說話,都是我的錯,我不該回來的,我……”
好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。
虞嫣停下腳步,看著她,眼神里沒有絲毫波動,只余厭惡。
“戲過了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