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霜刃灼灼恨難消
顧懷瑾抱著楚晚棠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臨走前,還讓保鏢將一串翡翠項鏈交給我。
“夫人,這是先生斥巨資拍下的藏品,說很襯您的膚色?!?br>
“要不您跟先生服個軟吧,我們都看得出來,他心中真正在意的人是您啊?!?br>
看著顧懷瑾遠去的背影,我只覺得一片心寒。
那個曾發(fā)誓要護我一輩子的少年,如今為了別的女人,害死了我的孩子。
狠狠將項鏈扔在地上,我頭也不回地朝停尸間奔去。
翻遍了所有**,卻怎么都找不到兒子。
我又不死心,問遍了全醫(yī)院的醫(yī)生護士,卻遭到了如出一轍的拒絕話術(shù)。
“顧夫人,顧先生已經(jīng)打過招呼了,我們要是透露信息,是會被開除的?!?br>
我赤紅著雙眼,對電話另一頭的助理下令。
“不管花多大代價!找出我兒子的**,還有骨髓移植手術(shù)記錄!”
一聲嗤笑在醫(yī)院走廊響起。
一襲白裙的楚晚棠由遠及近,身后跟著數(shù)名顧家保鏢。
“姐姐,你就別再白費力氣了,懷瑾早就把**轉(zhuǎn)移了?!?br>
“我可是他的救命恩人,你這么折騰還有意義嗎”
“你!”
我死死攥緊拳頭。
三年前,顧懷瑾被對手設(shè)計出車禍,連人帶車翻入海里。
是我拖著孕肚跳入海里,拼著流產(chǎn)的風(fēng)險才把他救上了岸。
那個時候我虛弱昏迷,沒想到會被楚晚棠冒領(lǐng)功勞,更沒想到顧懷瑾會因為這件事,要害死我們的兒子。
沒有顧懷瑾在場,楚晚棠笑得陰狠,語氣里滿是輕蔑和挑釁:
“你可真是個廢物,小時候被我搶走了爸爸,長大后又被我搶走男人,如今連親兒子都護不住……哦,對了!”
“忘了告訴你……我壓根就沒病。我就是看你兒子礙眼,就是故意要弄死他,怎么樣?”
“我說過的,我要你血債血償!”
我猛地抽出暗袖里的**,狠狠朝楚晚棠心臟捅去。
就在這時,顧懷瑾突然出現(xiàn),硬生生擋在楚晚棠身前。
**沒入胸口,鮮血濺在我臉上。
顧懷瑾攥緊我的手腕,力氣大得仿佛把它捏碎:
“你居然敢用這把**傷她?”
那把**是顧懷瑾送我的生日禮物。
自從出車禍后,他總怕仇家會對我下手,特地花重金打造了這把暗器。
他說不能時刻陪在我身邊,希望我能用它保護好自己。
沒想到他送我的**,如今居然刺在了他自己的身上。
我盯著他冷笑:
“敢傷云舒者,必定要千倍萬倍償還之,這是你教我的。”
顧懷瑾猛地奪過**,眼神帶著痛意:
“我能把它送給你,就能親手收回。”
“就像你楚家繼承人的位置,你的股權(quán),你的家產(chǎn),你現(xiàn)在擁有的一切……”
“只要我想,也能讓你眨眼間一無所有?!?br>
我冷冷地看著顧懷瑾:
“你這是在威脅我?”
他嘆了一口氣,聲音軟了下來:
“云舒,這件事就到此為止,別再揪著不放了?!?br>
“今天你嚇到棠棠了,就把楚氏公司讓給她,當作是賠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