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舊愛已逝,心向朝陽
***面試前一天,我睡醒發(fā)現(xiàn)額頭多了一個巨大的魅魔紋身。
客廳里,老公的女兄弟江晚晚正趴在老公胸口笑嘻嘻地貼紋身貼。
我渾身血液凝固,拿起鏡子就砸向兩人。
周硯禮卻一把將我推到地上,第一時間護(hù)住江晚晚。
“晚晚得了癌癥心情不好,她只是想找個樂子,你洗掉不就行了?”
他睡衣領(lǐng)口敞著,鎖骨處是刺眼的“江晚晚專屬小狗”。
我強(qiáng)壓怒火,質(zhì)問江晚晚:
“明天就是面試了,我頂著這個怎么進(jìn)考場?”
周硯禮疲憊地揉額角,滿臉無奈:
“那就別考了,家里不缺你這點(diǎn)仨瓜倆棗”
看著糾纏曖昧的兩人,我冷笑一聲,反手給京市首富打去電話:
“爸,***我不考了,給我找 20 個紋身師來家里。”
......
我盯著周硯禮鎖骨上那行刺眼的小字,周硯禮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。
“這就是個紋身貼,晚晚鬧著玩的,你別多想。”
江晚晚從他身后探出半個身子。
“是啊嫂子,硯禮哥皮膚好,我試試紋身貼效果,你不會介意吧?”
江晚晚邊說,邊偷偷摸摸牽住周硯禮的手。
周硯禮沒有拒絕,反而回握住她的手心。
我只感覺全身被冷水澆透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周硯禮是我追了五年才追到手的校草,結(jié)婚那晚,他說自己對女人過敏,只要接觸會起紅疹
我不信邪,強(qiáng)行在他額頭親了一下,沒想到他竟然吐了滿床。
從那以后,我再也不強(qiáng)迫他。
他出于愧疚,對我言聽計從。他公司上下每個人都打趣我命好,一個大總裁對我百依百順。
我就這樣和他分房睡了三年,連手都沒牽過。
每次不小心碰到他,他都會立馬去衛(wèi)生間洗十幾次手。
可如今,他卻縱容江晚晚趴在他身上紋身,和正常人無異。
我頓了頓,強(qiáng)忍眼淚開口:
“周硯禮,你現(xiàn)在對女人不過敏了?”
周硯禮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旁邊的江晚晚搶先開口
“嫂子,我對硯禮來說就是兄弟,兄弟之間哪有什么過敏不過敏的?”
她說著,又故意拿胸往周硯禮身上蹭了蹭。
“對吧,硯禮哥?”
周硯禮喉結(jié)滾動,含糊地嗯了一聲。
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緊,他甚至不愿意編個理由騙我。
“周硯禮,你是覺得我很蠢嗎?”
周硯禮看向我,眼底的最后一絲愧疚也消失了。
“蔣思雨,你到底有完沒完?晚晚已經(jīng)說了是開玩笑,你非要揪著不放?”
江晚晚見狀,撒嬌般晃了晃周硯禮的手。
“硯禮哥,你還說有什么事你兜著,這下好了吧,把嫂子惹哭了?!?br>
“好啦,嫂子別吃醋了,這么點(diǎn)事情就和硯禮哥鬧,難怪他說和你在一起沒趣。”
“都怪我,行了吧,我給你道歉。”
她嘴上說道歉,眼神里卻是嘲諷。
周硯禮煩躁的揉揉眉心:
“你看看人家晚晚多大度,她都道歉了,你也給我適可而止。”
他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厭惡,仿佛我才是那個無理取鬧的人。
我還想反駁,江晚晚挽著周硯禮,像只小鳥一樣嘰嘰喳喳地離開了。
我站在鏡子前瘋狂地搓洗,可怎么也洗不掉紋身。
看著鏡子里憔悴的自己,我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