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開局喜當?shù)?,孩子她媽是國民天?/h2>
,陳浩足足愣神了十幾秒。?奶爸?一萬塊?,信息量太大,以至于他太陽穴都在突突地跳。,手指有點抖,點開了銀行APP。,查看余額。,此刻清晰地顯示著:13,276.51元。。。
冰冷的數(shù)字比任何言語都有說服力。
那“?!钡囊宦暡皇腔寐?,這憑空多出的十萬塊也不是幻覺。
那個所謂的“全能奶爸系統(tǒng)”……是真的。
那么,系統(tǒng)最先提示的那句話——“確認為宿主親生女兒”——也必然是真的。
陳浩緩緩地、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又慢慢地吐出來。
胸腔里那顆狂跳的心臟,似乎被這口深呼吸強行按捺下去一些。
他彎下腰,從真皮座椅上撿起那份滑落的親子鑒定報告,又拿起那張小女孩的照片。
這一次,他看著照片上那個叫林思思的小女孩,感受完全不同了。
之前是陌生、困惑、懷疑,帶著一絲被荒謬感沖擊的惱怒。
現(xiàn)在,一種難以言喻的、源自血脈深處的牽連感,悄然滋生。
這就是……他的女兒?
他和旁邊這個紅遍全國、**絕倫的國民小天后林采薇……的女兒?
他轉過頭,看向林采薇。
林采薇也正看著他,眼神復雜,似乎也在觀察他劇烈的反應之后,會說出什么。
“我……”陳浩的聲音還有點干,
“我好像……有點相信了?!彼麤]說完全相信,也沒提系統(tǒng),只是順著剛才自已的質疑,換了個角度,
“但我還是不明白。林小姐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……我不記得我跟你之前有過任何接觸?!?br>
“我們……我們到底是怎么……”他頓了一下,覺得“生下一個女兒”這種話直接說出來有點燙嘴,
“……有這種關系的?”
這問題憋得他難受。
他一個普普通通的外賣員,生活軌跡簡單到蒼白。
每天睜眼就是跑單、掙生活費、對付房租,最大的娛樂可能是刷刷短視頻。
林采薇對他而言,完全是另一個世界的人,閃耀在云端。
這兩個世界,怎么會有交集,還交集出了一個孩子?
林采薇聽了他的問題,長長的睫毛垂下,遮住了眼底的情緒。
她沉默了好一會兒,久到陳浩以為她不會回答了。
車廂里只剩下空調細微的風聲和輪胎碾過路面的聲音。
然后,她才抬起眼,看向前方,聲音很輕,但每個字都清晰地鉆進陳浩耳朵里:
“四年前。帝豪酒店。2046房間?!?br>
說完這十二個字,她就緊緊閉上了嘴,嘴唇抿成一條直線,側臉線條顯得有些冷硬,一副不愿再多談的模樣。
“帝豪酒店?2046?”
陳浩下意識地重復,眉頭擰緊,開始在記憶里翻找。
四年前……那是他剛來魔都闖蕩的時候。
青澀,迷茫,揣著一點可憐的積蓄和巨大的夢想,結果現(xiàn)實當頭一棒。
他記得,有一次面試失敗,心灰意冷,跑到一個便宜的小酒吧,借酒澆愁。
那是他第一次喝得那么醉,斷片了。
第二天醒來,頭疼欲裂,發(fā)現(xiàn)自已躺在一個完全陌生的、看起來相當豪華的酒店房間里。
房間號他當時渾渾噩噩沒太注意,但隱約記得是二十多層。
他嚇得立刻爬起來,檢查自已,衣服雖然皺巴巴但都穿在身上,錢包手機也都在,沒少東西。
他完全想不起自已是怎么從酒吧跑到這個高級酒店的,也不記得中間發(fā)生過什么。
只記得……那一夜混亂的夢境碎片里,似乎有一個非常模糊、非?;馃帷⒎浅!届坏钠巍?br>
夢里有個女人,身形面容都像隔著一層濃霧,看不清,
但那種肌膚相親的灼熱感和悸動,醒來后殘留了很久,讓他面紅耳赤,以為是自已單身久了做的荒唐春夢。
難道……那不是夢?
陳浩的臉色變了。
他猛地看向林采薇,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。
“那天……在帝豪酒店醒來的那個人……真的是我?那天晚上……和你……”他話說不下去了,喉嚨發(fā)緊。
林采薇沒有回頭,也沒有肯定或否定,只是沉默。
但那沉默本身,就像是一種默認。
“可是……為什么?”陳浩的疑惑更多了,
“我為什么會在帝豪酒店?那天晚上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?你怎么會在那里?我們又怎么會……”
他一連串的問題拋出來,急于拼湊出那個丟失的夜晚。
對于陳浩拋出來的一連串問題,林采薇一直保持緘默。
陳浩張了張嘴,還想再問其他的問題。
比如,林采薇是怎么找到他的?那天之后她怎么了?
但看著林采薇那副明顯一副拒絕交流、清冷自持的模樣,所有問題都堵在了喉嚨口。
他意識到,從她這里,恐怕問不出更多了。
至少現(xiàn)在不能。
他悻悻地閉上嘴,靠回椅背,心里亂糟糟的。
四年前那個模糊的“春夢”此刻變得無比清晰又無比沉重。
原來那不是夢,是真的。
而那個夢里的女人,竟然是林采薇。
這感覺太不真實了,像踩在棉花上。
車內(nèi)氣氛有些凝滯。
開車的陳思琪從后視鏡里瞥了他們一眼,沒說話。
過了好一會兒,陳浩才重新找到自已的聲音,換了個問題:
“那……我們現(xiàn)在是去哪兒?”
林采薇似乎也松了口氣,語氣恢復了些平靜:
“去見你女兒?!?br>
女兒。
這兩個字讓陳浩心頭又是一顫。
照片上那個可愛的小臉浮現(xiàn)在眼前,還有系統(tǒng)冰冷的確認提示。
他真的有女兒了。
“我……我還有個問題。”陳浩猶豫了一下,還是問了出來,
“既然……既然思思是我的女兒,為什么這三年來,你一直沒有找我?現(xiàn)在突然……”他頓了頓,找了個比較中性的詞,
“……來找我,是有什么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