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覺夏
我面無表情轉(zhuǎn)頭,錯開視線,
這也不算撒謊吧,
我只是按照容辭說的做了。
分開四年,對于他來說,我的確連個陌生人都算不上。
何況當(dāng)年我們鬧得那么難看。
他讓助理傳達(dá)的最后那句話,我記得清楚,
“方小姐,請自重,別讓彼此太難堪?!?br>
言下之意,連他的名字,我都不該再提。
宴會臨近尾聲,
容辭和曾峴并肩往外走,低聲交談著什么,
直到那兩道身影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,
宴會廳里的氣氛又活躍起來,
話題不出意外落到容辭身上,
誰能忍住不八卦大老板的私人生活呢?
提到他的未婚妻,有人感嘆:
“這個世界上,富家千金不能多我一個嗎?”
“高月真是命好,還和容辭是青梅竹馬。光是訂婚的鉆戒都是天價?!?br>
另一道聲音壓得更低,但甩出一個為更勁爆的八卦,
“不知真假啊...說容辭幾年前談過一個女生,也就三年不到?”
周圍不出意外的響起小聲的驚呼,
“那女孩不知道怎么惹了高小姐不高興,第二天就被斷了所有聯(lián)系,后來在圈里也徹底沒了聲音?!?br>
“三年也不短了,說斷就斷?”
“不然呢?那可是高月。高氏是容盛影視的大股東,得罪得起嗎?”
“而且,那女孩本身風(fēng)評就一般,”
“好像是孤兒,還得養(yǎng)個有病的弟弟,接近容辭圖什么,明眼人都猜得到...”
議論聲細(xì)碎地纏繞在杯盞交錯間,
我安靜地聽著,
傳聞也算是對了一半吧,
容辭確實(shí)是因?yàn)楦咴潞臀覐氐讋澢褰缦蕖?br>
但分手那天,他沒有出現(xiàn),只讓助理傳話。
在一起三年,最后連一場道別,都是奢望。
我聽不下去了,起身離開時,
身后,同事幾分感慨的聲音輕輕飄了過來:
“人生有幾個三年,容辭這么狠,說分就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