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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喬的荷包到底是誰的
我嫌棄吵鬧,嘟囔:
“景修……好吵……”
那兩道聲音瞬間沒了。
緊接著,耳邊傳來陸景修輕哄的聲音:
“吵著你了,睡吧……”
賞花宴那日。
我是與陸景修一同進(jìn)場的。
與我相熟的公子哥兒瞧見我們牽在一起的手,取笑:
“阿喬還是這樣霸道,容不得別人靠近景修半分!”
旋即又看到坐在一邊,身邊有歌女相伴的陸鳴時:
“不像鳴時,江南回來的到底不一樣,**倜儻些。”
“瞧瞧這才幾日,就請來了青玉樓最難請的桃娘作伴?!?br>
“景修,你就不羨慕?”
陸景修**笑捏了捏我的手心:
“說笑了?!?br>
“此生得一人心足矣,我就樂意叫阿喬管束著我?!?br>
“啪!”
我循聲望去,是陸鳴時摔碎的手中的茶盞。
“哎呀可真夠不小心的!這杯子可是你弟妹珍藏許久的綠玉斗!”
“如今兩家并做一家,才特地拿出來供陸家的席面使用!”
我連忙說道:
“不礙事的,景修的兄長就是我的兄長,一個杯子算什么事兒?”
說完,抬頭看向陸景修。
不知為何,他今日格外光彩照人些。
我沒忍住,飛快踮起腳尖,在他頰邊啄了一口:
“景修說是不是?”
陸景修驟然被我親了一口,有些愣神。
那公子哥兒卻很沒眼力見:
“怎么呆住了?你小的時候阿喬就愛挨著你親來親去,長大后好不容易收斂些?!?br>
“如今你兩的婚事兒定了下來,她更是不避著人了!”
我揚起拳頭,作勢就要揍那油嘴滑舌的公子哥兒。
陸景修像是才反應(yīng)過來,笑著用折扇敲打了那公子哥兒一下:
“阿喬臉皮薄,不準(zhǔn)取笑她?!?br>
我這才滿意,晃了晃他的手:
“我去取新酒盞,順便瞧瞧小廚房燉的甜水好了沒,你們聊!”
公子哥兒調(diào)笑:
“你們看這阿喬,還沒嫁進(jìn)來呢,主母的架勢已然是端上了!”
我瞪他一眼,紅著臉跑開了。
自然也沒有注意到角落里,陸鳴時驟然陰沉下來的臉色。
……
取了杯子回來,正巧看見那名為桃**歌姬離開。
我正要繞過屏風(fēng)過去,就聽到了屏風(fēng)后傳來些類似打斗的聲響。
我心里一緊,莫非是陸景修和他那兄長一言不合打了起來?
趕緊三步并作兩步跑了過去。
剛繞過屏風(fēng),就被握住了手腕:
“阿喬,我們走!”
我卻甩開他的手,皺著眉后退了兩步:
“大伯哥,你這是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