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主任的刁難,新的病人!
SSSSSS神醫(yī)
一股暖流瞬間涌遍全身,三十多個小時的疲憊一掃而空。
林舟緩緩直起身,目光掃過周圍一張張震驚到麻木的臉,最后,落在了失魂落魄的陳國強身上。
他平靜地開口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搶救室。
“陳主任,現在,你還覺得我差得遠嗎?”
林舟的話,像一記無聲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陳國強的臉上。
整個搶救室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位剛剛還高高在上,此刻卻顏面掃地的科室主任身上。
陳國強的臉色由青轉白,由白轉紅,嘴唇哆嗦著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他想反駁,想怒斥,想維護自己僅存的尊嚴。
但事實就擺在眼前。
監(jiān)護儀上平穩(wěn)的生命曲線,病人漸漸恢復的血色,都在無情地嘲笑著他之前的“權威判斷”。
他引以為傲的經驗,在一條鮮活的生命面前,輸得一敗涂地。
輸給了一個他最看不起的,乳臭未干的住院醫(yī)師。
“你……”陳國強喉結滾動,最終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,“你只是……運氣好!”
說完,他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,再也無法在這里多待一秒,猛地一甩白大褂,轉身快步走出了搶救室。
那背影,狼狽不堪,充滿了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看著陳國強離去的背影,林舟的眼神沒有絲毫波瀾。
運氣?
他知道,這不是運氣。
這是他用自己的職業(yè)生涯做賭注,換來的結果。
從今天起,他的人生,將徹底不同。
“林……林醫(yī)生,你太牛了!”
“我的天,剛才我都嚇死了,你居然真的把人救回來了!”
“你是怎么判斷出是右室梗死的?太神了!”
短暫的沉寂后,周圍的同事們爆發(fā)出熱烈的議論,看向林舟的眼神,已經從之前的同情、麻木,變成了敬畏、崇拜和好奇。
尤其是幾個年輕的護士,美眸中更是異彩連連。
剛才那個力排眾議、自信果決的林舟,簡直帥爆了!
“先把病人轉入CCU(心臟重癥監(jiān)護室),后續(xù)治療跟上?!?br>
林舟沒有沉浸在眾人的吹捧中,他冷靜地安排著后續(xù)工作,展現出了與他住院醫(yī)師身份完全不符的沉穩(wěn)與老練。
直到病人被妥善送走,林舟才真正松了口氣。
他走到角落,看似在休息,實則在感受身體的變化。
“神級診斷術(初級)?”
他集中精神,嘗試著去“傾聽”周圍。
瞬間,各種嘈雜的聲音涌入腦海。
一個剛剛處理完傷口的小伙子,他的胃在小聲嘀咕:疼死我了……非要喝冰啤酒,活該……
一個陪床的大媽,她的腰椎間盤在抱怨:又坐了一晚上,快斷了,這老**真不愛惜自己……
甚至連路過的一個護士,她的皮膚都在**:熬夜班的紫外燈好毒啊,我的膠原蛋白在流失……
這些聲音細微而雜亂,但只要林舟將注意力集中在某個人身上,就能清晰地分辨出來自他體內器官的“心聲”。
林舟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這個能力,太逆天了!
這意味著,任何疾病在他面前,都將無所遁形!
他不再是那個需要靠經驗和儀器來摸索病情的住院醫(yī),他將成為能與生命直接對話的“神”!
正當林舟沉浸在金手指帶來的震撼中時,護士站的電話急促地響了起來。
護士長接起電話,聽了幾句,臉色瞬間變得凝重。
她掛斷電話,快步走到林舟身邊,語氣帶著一絲急切和探尋。
“林舟,120馬上要送來一個VIP病人,情況很特殊,陳主任點名讓你……過去看看?!?br>
“點名讓我?”林舟眉頭一挑。
他可不認為陳國強是良心發(fā)現,想重用自己。
這更像是一個陷阱。
“是的?!弊o士長壓低了聲音,“聽說這個病人身份不一般,來頭很大。已經在好幾家大醫(yī)院看過了,都沒查出病因。癥狀很奇怪,反復高燒,伴有劇烈的腹痛,但所有的影像學檢查和化驗都找不到任何問題。”
疑難雜癥!
還是一個連專家都束手無策的VIP病人!
林舟瞬間明白了陳國強的險惡用心。
剛剛的搶救,他可以說是運氣好,蒙對了。
但這種連病因都查不出來的疑難雜癥,想靠蒙是絕對不可能的。
陳國強這是要把自己架在火上烤!
治好了,功勞是他領導有方;治不好,甚至出了差錯,那所有的責任,都會由他林舟一個人來背。
到時候,陳國強就能名正言順地把他踩進泥里,永世不得翻身!
“好,我知道了?!?br>
林舟的嘴角,卻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陷阱?
在擁有“臟腑心聲系統(tǒng)”的自己面前,所謂的疑難雜癥,不過是一道送分題罷了。
陳主任想看他出丑?
恐怕,要讓他失望了。
林舟甚至有些期待,當自己再次用“神跡”解決問題時,陳國強那張老臉,會是怎樣一副精彩的表情。
幾分鐘后,刺耳的救護車鳴笛聲由遠及近。
一輛豪華的奔馳救護車停在急診門口,車門打開,幾個醫(yī)護人員小心翼翼地抬下一個擔架。
擔架上躺著一個面色蒼白、嘴唇干裂的年輕女孩,大約二十歲出頭,即便是病中,也難掩其精致的五官和姣好的容貌。
她眉頭緊鎖,手死死地捂著腹部,身體因劇痛而微微顫抖。
一個穿著考究,氣質威嚴的中年男人緊跟在擔架旁,滿臉焦急,對著周圍的醫(yī)生大喊:“快!我女兒她快不行了!你們醫(yī)院最好的專家呢!”
陳國強不知何時已經等在了門口,一改之前的頹喪,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。
“李董,您放心,我們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!”
說著,他回頭,目光陰冷地掃了林舟一眼,然后對中年男人介紹道:“這位是我們科室非?!邢敕ā哪贻p醫(yī)生,林舟。我讓他先來給您女兒做個初步診斷?!?br>
他特意在“有想法”三個字上加了重音,其中的譏諷意味不言而喻。
李董皺了皺眉,看了一眼年輕的林舟,眼神中充滿了不信任。
“初步診斷?我要的是結果!我女兒要是再出什么事,我讓你們整個醫(yī)院都擔待不起!”
巨大的壓力瞬間匯集到林舟身上。
陳國強站在一旁,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,等著看好戲。
林舟沒有理會這些,他的全部注意力,都集中在了那個痛苦**的女孩身上。
他邁步上前,目光與女孩接觸的一瞬間。
一個虛弱、混亂,卻又帶著極度怨念的聲音,尖銳地刺入了他的腦海。
不是我……不是我的錯……
是那個東西……在吃我……
救我……它在我的肚子里……它在動……
林舟渾身一震。
這個聲音,不是來自胃,不是來自腸道,也不是來自肝膽胰脾腎任何一個他熟悉的器官。
這是一個陌生的“聲音”!
在他的“聽覺”里,女孩的腹腔內,除了正常器官的痛苦**外,還盤踞著一團充滿了暴虐與貪婪氣息的“意識”!
那是什么東西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