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夜,我趁父親醉酒昏睡,偷拿了家里僅有的2300 元,離家出走。
踏上了尋找真愛的南下列車。
別人都說我是戀愛腦,我卻覺得我是一種勇敢。
和我冷漠無情的家庭比起來,我的程遠哥哥就是我溫馨的港*。
而我不知道的是,我的一腔孤勇,將換來的是一生無法愈合的傷口。
1這一年,我十九歲,程遠哥哥25歲。
當我站在南城的火車站,望著行色匆匆的行人,有些惶恐更多的是興奮。
程遠并沒有我想象得那么開心,眉眼間似乎有一種煩躁的小火苗在跳動。
“程遠哥哥,我是偷拿了家里的錢偷跑出來的,我沒有退路了?!?br>
我拉著他的手,聲音顫抖著說。
程遠很快恢復了他招牌式的笑容,**著我的頭:“沒關系,以后哥哥就是你的依靠?!?br>
“那我找不到工作,你要養(yǎng)我啊?!?br>
“必須的呀,這還用你說?!?br>
他笑,露出了一口潔白整齊的牙。
我開心的挽著他的胳膊,坐上了他的小摩托。
看著他昏暗的出租屋,我努力讓自己鎮(zhèn)定下來。
“程遠哥哥,你就住這里嗎?
這里好潮濕,我好像聞到了很重的霉味呢?!?br>
程遠眉頭動了一下:“溫婉,你先湊活著住,我那里你不方便住,畢竟你是個小姑娘,我怕我控制不住做錯了事,我要對你負責的,你明白嗎?”
我笑:“可我這次來就是要和你在一起的,你不是說,**我一輩子嗎?
我們住一起也是很自然的事,有什么不對嗎?”
“溫婉,你還小也是剛來,先住下來,我有空幫你找工作,你別急,我有空就回來看你?!?br>
“那你今晚也不會留下來,對嗎?
我會害怕的,程遠哥哥?!?br>
我聲音哽咽著。
“沒辦法,今晚我回去要加班的。
沒事兒,這里很安全的,我已經給隔壁的打過招呼了,讓他多關照你,你有什么事可以打我電話。
乖乖的,哥哥要賺錢養(yǎng)你啊?!?br>
程遠抱抱我,在我后背拍了拍。
我停止了癡纏,看著他消失在逼仄幽暗的樓道里。
躺在冰冷沉重的被子里,夏天的夜卻讓我打了個寒顫。
感覺程遠變了,一種疏離的陌生感。
隔壁突然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,在幽寂的夜里分外刺耳。
我嚇得一哆嗦,用被子蒙住了頭,不敢出聲。
睡意朦朧時,被一陣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