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“奈貓”的傾心著作,施瑤光裴渺渺是小說中的主角,內(nèi)容概括:因故意殺人罪被判入獄一年后,施瑤光出獄了。丈夫裴邵元開車來接她,見到他時,施瑤光理了理自己被剃短的頭發(fā):“邵元,好久不見?!彼捯魟偮洌坏狼妍惖呐舯沩懫穑骸吧┳?,好久不見?!避嚴锵聛硪荒畹纳碛?,裴渺渺穿一身高定的裙裝,畫了精致的妝容,和狼狽頹敗的施瑤光比起來,簡直一個天上、一個地下。施瑤光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,渾身發(fā)抖:“你......你怎么還活著?”一年前,施瑤光一覺睡醒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手里多了...
施瑤光全身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著,臉上毫無血色:“你、你又想要干什么?”
“你還是不肯放過我是嗎?還想把我再送進監(jiān)獄一次!”
裴渺渺捂著被砸得腫起的額頭,眼眶發(fā)紅,委屈至極:“嫂子,你誤會我了,我們就是想幫你接風洗塵,用這種開玩笑的方式,來讓氣氛變得輕松一點而已?!?br>“對啊,瑤光你別生氣,我們沒惡意的?!?br>“就是瑤光,我們都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了,就是跟你開個玩笑,想讓你用這種方式走出陰影嘛?!?br>玩笑,又是玩笑!
看著眼前這一張張熟悉的臉,施瑤光連呼吸都如同被**一般,痛得全身發(fā)抖。
有她曾經(jīng)的點頭之交,也有她關系不錯的舊友。
有她初高中的同學,也有她曾經(jīng)短暫共處過的同事。
而她們所有人,居然都聯(lián)合起來,跟她開了這樣一場可怕的玩笑!
這一年,她幾乎天天都在做一年前看到**那一幕的噩夢。
她輾轉難眠,總是從一片猩紅的血泊之中被驚醒。
到后面,她幾乎沒辦法入眠,睜著眼到天明。
施瑤光自己都忍不住笑了:“所以我的絕望,我的痛苦,在你們看來,只是一場玩笑,只是一次聚會的談資?”
絢爛的燈光照亮施瑤光那雙猩紅的眼眸。
施瑤光慘白著臉逼近裴渺渺,不過一步,僅僅一步。
一只骨節(jié)分明的大手便從一旁伸出來,將她的手腕狠狠箍住。
“夠了!”
裴邵元沉眉,冷淡的語氣中不自覺溢出一絲煩躁。
“今天是你的接風宴,大家為了給你接風洗塵,從一大早上就開始準備,就為了給你這個驚喜?!?br>“你不領情就算了,還用消防栓故意砸了渺渺,發(fā)泄你的怨恨?!?br>裴邵元的手溫柔撫過裴渺渺額間的紅腫,一字一頓:“施瑤光,現(xiàn)在受傷的人是渺渺,她還沒要求你道歉,你反倒委屈上了嗎?”
施瑤光雙眸直視裴邵元,冷冷一笑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我現(xiàn)在應該給裴渺渺道歉?”
“如果我說——不呢?”
施瑤光咬牙切齒,一字一頓,雙眼的憎恨幾乎滿溢:
“我這輩子,都不會給一個害我白蹲了一年大牢的女人道歉!”
裴邵元雙眼猛沉,氣怒至極:“你——”他下意識抬起了手,像是要再次鉗住施瑤光。
施瑤光卻臉色大變,眼神巨震,陡然發(fā)出一聲絕望的慘叫:“不要!”
“不要打我,我錯了,不要......”
施瑤光全身劇烈顫抖著,猛地蹲了下去,雙手緊緊抱著頭,嘴里發(fā)出絕望的求饒聲。
以至于裴邵元渾身一僵,接著他放下手,有些茫然地看著自己的手。
“瑤光?”裴邵元上前一步,“你怎么了?”
施瑤光為什么會突然這樣?
她看上去,好像很害怕,好像以前遭受過慘不忍睹的**......
這個念頭,剛在裴邵元的腦海中閃過,甚至還沒來得及細想,便被裴渺渺的一聲驚呼截胡。
裴渺渺突然捂住頭,身形搖搖欲墜:“哥,我的頭好痛,是不是被消防栓砸得腦震蕩了?”
沒等裴邵元反應,她已經(jīng)兩眼一翻,往后暈倒。
裴邵元再不顧上看施瑤光,將裴渺渺打橫抱起,飛快地沖出會所:“都愣著干什么,趕緊開車送醫(yī)院!”
人群如鳥獸狀哄散開,徒留施瑤光一人癱坐在原地,任絕望的情緒將她徹底吞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