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仙俠武俠《仙途起:富家子的祖上傳奇》是大神“哀愁芙蓉王”的代表作,沈萬舟沈清辭是書中的主角。精彩章節(jié)概述:,總是浸在淡淡的桂花香里,可沈清辭卻覺得,這滿城香氣,遠不如自家酒窖里那壇百年陳釀來得醇厚,也不如拍賣行里剛拍下的暖玉來得溫潤。,臨安城首富沈萬舟唯一的繼承人。從出生起,金樽玉食、錦衣華服便從未離身,臨安城最好的書院、最頂尖的先生、最稀有的玩物,只要他開口,沈萬舟便會傾盡所能送到他面前。,沈清辭斜倚在自家別院的醉仙榻上,身著月白色錦袍,腰間系著羊脂玉扣,手里把玩著一枚鴿血紅玉佩,身下是價值千金的云...
,總是浸在淡淡的桂花香里,可沈清辭卻覺得,這滿城香氣,遠不如自家酒窖里那壇百年陳釀來得醇厚,也不如拍賣行里剛拍下的暖玉來得溫潤。,臨安城首富沈萬舟唯一的繼承人。從出生起,金樽玉食、錦衣華服便從未離身,臨安城最好的書院、最頂尖的先生、最稀有的玩物,只要他開口,沈萬舟便會傾盡所能送到他面前。,沈清辭斜倚在自家別院的醉仙榻上,身著月白色錦袍,腰間系著羊脂玉扣,手里把玩著一枚鴿血紅玉佩,身下是價值千金的云錦軟墊,身邊站著兩個垂首侍立的小廝,一個捧著果盤,一個提著酒壺,連呼吸都不敢太重?!肮?,這是剛從江南運來的新茶,用的是清晨的露水泡的,您嘗嘗?”小廝小心翼翼地遞過一盞青瓷茶盞,聲音細若蚊蚋。,連抬手的興致都沒有,淡淡揮了揮手:“拿走吧,喝膩了?!?,捧著茶盞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,連腳步都不敢驚擾了這位金貴的公子。,將手中的玉佩扔在一邊,指尖劃過榻邊的紫檀木桌,桌上擺滿了奇珍異寶——西域的琉璃盞、東海的夜明珠、北疆的狐裘,可這些曾經(jīng)讓他愛不釋手的東西,如今卻只覺得索然無味。,論樣貌,是臨安城公認的美公子,面如冠玉,目若朗星,身姿挺拔;論家世,沈家富可敵國,無人能及;論才情,他自幼飽讀詩書,琴棋書畫樣樣精通,可即便擁有了這一切,他心中依舊空落落的。
每日的生活,無非是赴宴、品茶、賞玩、聽曲,身邊圍繞的,要么是趨炎附勢的紈绔子弟,要么是心懷鬼胎的商賈名流,沒有人能真正懂他,也沒有人能陪他走出這無邊無際的無聊。
他也曾試過掙脫這樣的生活,偷偷溜出沈府,去市井間閑逛,去山林間打獵,可無論走到哪里,“沈家長子”的身份就像一道無形的枷鎖,讓他無法真正自在。更何況,市井的喧囂、山林的粗陋,終究也只能解一時之悶,無法填補他心中的空洞。
“公子,老爺請您去前堂,說有要事商議。”另一個小廝輕手輕腳地走進來,躬身稟報道。
沈清辭眉頭微蹙,起身伸了個懶腰,語氣慵懶:“知道了,備好馬車?!?br>
他以為,沈萬舟所謂的“要事”,無非是又要和他商議哪家商戶的合作,或是哪家權(quán)貴的聯(lián)姻,這些事情,他早已習(xí)以為常,也早已厭倦。卻不知,這一去,將會徹底改變他的人生軌跡,從金樽玉食的富家子,走向一條無人能及的仙途。
沈府前堂,沈萬舟端坐于主位之上,面色凝重,不復(fù)往日的溫和。他身著深色錦袍,鬢邊已染些許白霜,手中緊握著一枚古樸的木牌,指尖微微泛白,顯然,他已經(jīng)坐在這里沉思了許久。
“爹,您找我?”沈清辭緩步走進來,隨意施了一禮,便找了個座位坐下,語氣依舊慵懶。
沈萬舟抬眼看向他,目**雜,有欣慰,有擔(dān)憂,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鄭重。他沉默了片刻,才緩緩開口,聲音比往日低沉了許多:“清辭,你今年也十九了,已是成年人,有些事情,也該告訴你了。”
沈清辭心中一動,難得生出一絲興致。他從未見過沈萬舟這般模樣,看來,今天要說的事情,確實不一般。
“爹請講?!彼绷松碜?,語氣也收斂了幾分慵懶。
沈萬舟深吸一口氣,將手中的古樸木牌放在桌上,推到沈清辭面前,緩緩說道:“你可知,我們沈家,并非只是尋常的商賈世家?”
沈清辭挑眉:“哦?難道我們沈家,還有什么不為人知的來歷?”在他看來,沈家能有今日的財富,無非是祖上幾代人苦心經(jīng)營的結(jié)果,除此之外,再無其他。
“何止是不為人知?!?a href="/tag/shenwanzhou2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沈萬舟苦笑一聲,眼神望向遠方,仿佛穿透了時空,看到了遙遠的過去,“我們沈家的祖上,出過一位傳說中的仙人。”
“仙人?”沈清辭猛地站起身,臉上的慵懶徹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震驚與難以置信,“爹,您說笑了吧?仙人不過是傳說中的存在,虛無縹緲,怎么可能是我們的祖上?”
仙人之說,太過離奇,太過玄乎,尋常人連提及都不敢,更何況,是自家的祖上。
沈萬舟搖了搖頭,神色無比鄭重:“我沒有說笑,這并非傳說,而是我們沈家世代相傳的秘密,只是,這個秘密,從未對外人提及,就連族中的子弟,也只有每一代的家主,才能知曉?!?br>
他抬手,指了指桌上的古樸木牌:“這枚木牌,便是祖上那位仙人留下的信物,名為‘仙緣牌’,世代由家主保管。祖上曾留下遺訓(xùn),沈家子孫,不可沉迷于富貴榮華,需尋得祖宅秘藏,傳承仙法,重歸仙途。只是,千百年來,我們沈家的子孫,要么沉迷于金樽玉食,要么資質(zhì)平庸,始終無人能找到祖宅秘藏,久而久之,這件事,便成了族中一個遙遠的傳說,就連我,也只是以為,這只是祖上留下的一個念想,從未當(dāng)真?!?br>
沈清辭的目光,落在桌上的古樸木牌上。那木牌通體漆黑,材質(zhì)不明,表面刻著一些奇異的紋路,紋路古樸蒼勁,隱隱透著一股神秘的氣息,觸手微涼,仿佛蘊**某種奇特的力量。
他緩緩伸出手,拿起木牌,指尖剛觸碰到木牌的瞬間,一股微弱的暖流,順著指尖,緩緩流入他的體內(nèi),瞬間傳遍全身,讓他渾身一震,心中的震驚,更是難以言喻。
這股暖流,并非尋常的暖意,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舒適與清爽,仿佛洗滌了他渾身的疲憊與浮躁,讓他的心神,變得無比平靜。他能清晰地感覺到,這股暖流,絕非尋常之物,這枚木牌,也絕非普通的木牌。
“這……這是真的?”沈清辭的聲音,微微有些顫抖,他抬起頭,看向沈萬舟,眼中滿是難以置信,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,“我們的祖上,真的是仙人?”
沈萬舟點了點頭,說道:“是真的。就在昨日,我整理祖宅的古籍時,意外發(fā)現(xiàn)了一本塵封的手記,那是祖上那位仙人留下的,手記中詳細記載了他的修仙之路,還有祖宅秘藏的位置,以及開啟秘藏的方法?!?br>
他頓了頓,繼續(xù)說道:“清辭,爹知道,你一直厭倦這樣的富家生活,心中有不甘,有迷茫。如今,仙緣已至,祖宅秘藏就在眼前,你愿意放棄這金樽玉食的生活,去追尋祖上的腳步,踏上修仙之路嗎?”
沈清辭握著手中的仙緣牌,感受著體內(nèi)那股微弱卻真實的暖流,心中的空洞,仿佛瞬間被填滿了。他想起了這些年的無聊與迷茫,想起了市井間的喧囂與平庸,想起了傳說中仙人騰云駕霧、長生不老的模樣,一股前所未有的激動與向往,瞬間涌上心頭。
金樽玉食又如何?富可敵國又如何?終究不過是過眼云煙,生老病死,無人能免??尚尴芍罚瑓s能打破這宿命,能騰云駕霧,能長生不老,能擁有移山填海的力量,能看到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。
這,才是他想要的生活!這,才是他心中一直追尋的東西!
沈清辭抬起頭,眼中再無絲毫的迷茫與慵懶,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堅定與向往,他對著沈萬舟,鄭重地躬身一禮,聲音鏗鏘有力:“爹,我愿意!我愿意放棄這金樽玉食的生活,去祖宅尋找秘藏,傳承仙法,踏上修仙之路,不辜負祖上的期望,也不辜負自已的一生!”
沈萬舟看著他,眼中露出了欣慰的笑容,他點了點頭,說道:“好!好!不愧是我沈萬舟的兒子,不愧是沈家的子孫!清辭,修仙之路,兇險萬分,坎坷重重,遠比你想象的要艱難,一旦踏上,便再無回頭之路,你可想好了?”
“我想好了!”沈清辭毫不猶豫地說道,“無論前路多么兇險,多么坎坷,我都不會退縮,我一定會堅持下去,走出一條屬于自已的仙途!”
他的眼神,無比堅定,仿佛已經(jīng)看到了自已未來的修仙之路,看到了自已站在云端,俯瞰眾生的模樣。
沈萬舟點了點頭,從懷中取出一張泛黃的圖紙,遞給沈清辭,說道:“這是祖宅的地圖,秘藏的位置,就在祖宅后院的密室之中,開啟密室的方法,就在這張圖紙上,還有這枚仙緣牌,也是開啟密室的關(guān)鍵?!?br>
他頓了頓,又從桌上拿起一個錦盒,遞給沈清辭:“這里面,有一些銀兩和干糧,還有幾件防身的寶物,你帶著,路上用得上。祖宅位于臨安城郊外的深山之中,常年無人居住,路途兇險,你一定要小心謹慎。”
沈清辭接過圖紙和錦盒,鄭重地抱在懷里,對著沈萬舟,再次躬身一禮:“爹,您放心,我一定會小心謹慎,找到祖宅秘藏,傳承仙法,早日歸來,不負您的囑托?!?br>
沈萬舟擺了擺手,眼中閃過一絲不舍,卻還是強裝鎮(zhèn)定地說道:“去吧,不用惦記家里,家里有我,你只管安心去追尋你的仙途。記住,無論何時,沈家,永遠是你最堅實的后盾?!?br>
“兒子記住了!”沈清辭眼眶微微泛紅,轉(zhuǎn)身,朝著門外走去。
走出前堂,春風(fēng)拂面,帶著淡淡的桂花香,可沈清辭的心境,卻早已截然不同。曾經(jīng)的他,沉迷于金樽玉食,迷茫無措;如今的他,心懷仙緣,目標堅定,即將踏上一條全新的道路——一條通往長生、通往巔峰的仙途。
他沒有回自已的別院,也沒有告訴任何人自已要離開的消息,只是帶著手中的仙緣牌、圖紙和錦盒,悄無聲息地走出了沈府,朝著臨安城郊外的深山走去。
陽光灑在他的身上,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。他的腳步,堅定而有力,每一步,都朝著祖宅的方向,朝著仙途的方向,緩緩邁進。
沈清辭知道,從他走出沈府的那一刻起,他的人生,便徹底改變了。從今往后,再無臨安城沈家長子,只有一個追尋仙緣、踏上仙途的修行者。
修仙之路,兇險萬分,坎坷重重,可他無所畏懼。因為他知道,這是他自已的選擇,是他心中一直追尋的道路。無論前路多么艱難,他都會堅持下去,披荊斬棘,勇往直前,終有一天,會成為像祖上那樣,傳說中的仙人,俯瞰眾生,長生不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