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影后重生:頂流她靠玄學爆紅了
,耳邊最后響起的,不是呼嘯的風聲,也不是自已骨骼碎裂的悶響,而是她的丈夫江辰溫柔到令人作嘔的低語,混雜著閨蜜白薇薇那掩飾不住的、快意的輕笑?!巴硗恚瑒e怪我……你擋了太多人的路了。辰哥,快走吧,有人來了!”。不甘、怨恨、徹骨的冰冷……以及對自已愚蠢的痛悔,成了她意識里最后的烙印。!,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強烈的窒息感,身體沉重得如同灌了鉛。蘇晚猛地睜開眼,入目的不是醫(yī)院慘白的天花板,而是昏暗燈光下,酒店房間曖昧的玫紅色壁紙,以及空氣中濃烈到刺鼻的劣質香水味?!斑怼蚜??”一個油膩的男聲在極近的距離響起,帶著令人不適的喘息和得意,“醒了也好,醒了更有意思?!保查g的茫然被前世在娛樂圈摸爬滾打練就的本能壓過。她發(fā)現(xiàn)自已正躺在一張碩大的圓床上,手腕被領帶粗糙地綁在床頭柱上。一個腦滿腸肥、只裹著浴巾的中年男人正俯身靠近,那張臉——她認得,是圈內名聲狼藉、專坑新人的趙導!
這不是她的身體!腦中一陣尖銳的刺痛,不屬于她的記憶碎片洶涌而來:林晚,二十歲,電影學院在讀,被經紀人騙來“見導演”,卻灌了加料的酒送到了趙導床上。原主性格怯懦,在極度的恐懼和絕望中,竟選擇了吞服過量***……
她,影后蘇晚,重生在了一個因潛規(guī)則未遂而**的十八線小透明身上?
“趙……趙導……”她聽到自已發(fā)出細弱顫抖的聲音,屬于少女林晚的聲線。必須冷靜!蘇晚強行壓下翻騰的怒火和惡心,影后的演技在此刻全面蘇醒,眼神迅速蒙上一層迷離脆弱的水光,身體微微瑟縮,完美扮演出一個剛剛蘇醒、驚懼無助的少女。
“對,是我?!壁w導見她這副模樣,更加滿意,肥胖的手掌撫上她的臉頰,“乖乖的,跟著趙導,下部網(wǎng)劇的女二號,就是你的。不然……”他語氣轉冷,帶著威脅,“別說在這個圈子混不下去,你那些不雅照片,明天就能傳遍全網(wǎng)!你可是自愿跟我進房間的,說出去誰信?”
自愿?照片?又是這種下三濫的手段!蘇晚——現(xiàn)在是林晚了——心底冷笑。若是從前那個真正怯懦的林晚,恐怕就此屈服或徹底崩潰。但她不是。她是死過一次的蘇晚,是從底層爬上影后寶座、見識過最骯臟手段的蘇晚。
“我……我好難受……”她別開臉,佯裝藥力未散,聲音含混,眼神渙散地四處游移,仿佛無法聚焦。這是她以前演一個被下藥的角色時琢磨出的狀態(tài)。
就在她目光掃過房間角落的穿衣鏡時,渾身的血液幾乎瞬間凍結。
鏡子里,清晰地映出床上被綁著的少女——那是林晚蒼白清秀的臉。但,不僅僅如此!在“林晚”的影像旁,竟還有一個半透明的、身影模糊的“她”,同樣年輕的面容,卻布滿淚痕,眼神空洞絕望,脖子上有一圈淡淡的青紫痕跡(原主**的痕跡),正死死地望著床上的自已!
鬼?!林晚的呼吸一滯。那不是幻覺,那影子如此清晰,甚至對她緩緩搖了搖頭,嘴唇開合,無聲地說著兩個字:“救……我……”
陰陽眼?重生還附帶這種“贈品”?巨大的驚駭之后,一股離奇的明悟涌上心頭。這原主的魂魄未散,執(zhí)念深重。她的“救我”,恐怕不只是救此刻的肉身,更是要替她復仇,討回公道!
這認知像一劑強心針,讓林晚徹底鎮(zhèn)定下來。仇恨的目標瞬間清晰:眼前的趙導,是第一個祭品。而原主的怨念,是她此刻可以借用的、最好的武器。
趙導沒注意到她剎那的僵硬和目光的微妙變化,只當她還在害怕,更加急不可耐地去扯她的衣領。
“等等……”林晚忽然開口,聲音依舊微弱,卻帶上了一絲奇異的飄忽。
**:裝神弄鬼,反殺一擊
趙導動作一頓,不耐煩:“又怎么了?”
林晚沒有看他,而是直勾勾地望向鏡子,瞳孔放大,仿佛看到了極其可怕的東西,整個人開始劇烈顫抖,綁著的手腕徒勞地掙扎。
“鏡子……鏡子里……”她的聲音陡然變得尖細詭異,帶著哭腔,“鏡子里有個人……她在看我……她脖子是紫的……她在哭……她說她好冷……水里好冷……”
趙導被她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跳,下意識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鏡子。鏡子里只有他們兩人的倒影,以及昏暗的房間**。但林晚那逼真的、深入骨髓的恐懼感,竟讓房間的溫度仿佛都下降了幾度。
“你胡說什么!”趙導強作鎮(zhèn)定,呵斥道,但眼神卻心虛地再次瞥向鏡子。
“她過來了……她飄過來了……”林晚的聲音越來越低,越來越凄厲,她猛地扭過頭,用一種絕非正常人的、近乎僵直的緩慢速度,“看”向趙導身后的空氣,臉上露出極度驚恐的表情,“她……她就站在你后面……她在你耳朵邊吹氣……她說……‘你也要下來陪我嗎?’”
“啊——!”趙導頭皮瞬間炸開!他猛地回頭,身后空空如也,但脖頸處仿佛真的掠過一絲涼氣。聯(lián)想到這女孩是吞藥**未遂被送來的,之前確實聽說這酒店不太干凈……恐懼像冰冷的藤蔓纏住了他的心臟。
“滾開!滾開!”他臉色煞白,再顧不上色心,手忙腳亂地從床上滾下去,踉蹌著退到墻邊,浴巾掉了都渾然不覺,只是死死盯著林晚“看著”的那個方向,仿佛那里真有什么東西。
就是現(xiàn)在!林晚趁他心神大亂,被恐懼支配的瞬間,被綁住的手腕巧妙而用力地一掙——原主本就纖細,之前綁得也不算太緊,加上趙導慌亂中根本沒系死扣——一只手竟然脫了出來!
她動作快如脫兔,另一只手也迅速解開,抓起旁邊床頭柜上原本用來助興的一瓶冰鎮(zhèn)香檳。
“砰——!”
一聲悶響,酒瓶底狠狠砸在還在對著空氣瑟瑟發(fā)抖的趙導后腦勺上。力道控制得剛好,不足以致命,但足以讓他瞬間眼冒金星,痛呼一聲,向前撲倒在地,一時爬不起來。
林晚跳下床,赤腳踩在冰冷的地毯上,迅速抓起自已被扔在一旁的衣服套上。她看也沒看在地上**的趙導,快步走到門邊,握住門把手。
臨走前,她回頭,目光冷冽如刀,掃過癱軟如泥的趙導,又瞥了一眼鏡子——原主鬼魂的影像似乎清晰了一些,那空洞的眼神里,似乎有了一絲極微弱的波動。
“趙導,”她開口,聲音不再是之前的顫抖或詭異,而是平靜得可怕,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冰冷,“今晚的事,如果有半個字泄露出去,或者那些所謂的‘照片’出現(xiàn)……”她頓了頓,嘴角勾起一抹毫無溫度的笑,“我就天天晚上,帶‘那位朋友’來您床邊,聊聊人生。我說到做到?!?br>
趙導聞言,渾身一顫,驚恐地看著她,仿佛看到了比鬼更可怕的東西。
林晚拉開門,閃身出去,迅速消失在酒店走廊的陰影里。
她沒有跑遠,而是按照記憶,躲進了同一樓層無人使用的清潔工具間。背靠著冰冷的墻壁,劇烈的喘息才泄露了她內心的后怕與動蕩。剛才的一切,幾乎耗盡了這具虛弱身體的所有力氣和她的全部急智。
稍微平復后,她走到工具間里一塊不大的鏡子前。鏡中,少女林晚的臉色蒼白如紙,嘴唇沒有一絲血色,但那雙眼睛……不再是記憶碎片里怯懦茫然的樣子,而是燃燒著幽暗的火,深邃,冰冷,帶著歷經死亡的沉淀和刻骨的恨意。
那是蘇晚的眼睛。
忽然,鏡面像水波一樣蕩漾了一下。旁邊,那個半透明的、脖頸帶傷的“林晚”再次浮現(xiàn)。這一次,她的形象清晰了許多,臉上不再是純粹的絕望,而是混合著感激、悲傷,以及強烈的、無法消散的執(zhí)念。
她看著鏡中的林晚(蘇晚),緩緩地,抬起手指,指向自已心口,然后又指向酒店房間的方向,最后,指向窗外更廣闊的、霓虹閃爍的都市夜景。她的嘴唇開合,這一次,微弱的聲音仿佛直接響在林晚的腦海:
“幫我……”
“報仇……”
“他們……都要付出代價……”
與此同時,無數(shù)破碎的畫面和強烈的情緒洪流般沖進林晚的腦海:經紀人虛偽的笑臉、趙導貪婪的嘴臉、網(wǎng)絡上一片片的污言穢語和詛咒、吞下藥片時冰冷的絕望……以及,更深處,兩張模糊卻讓她靈魂戰(zhàn)栗的面孔——江辰,和白薇薇!
原主的仇人,和她蘇晚的仇人,在這一刻,命運般交織。
林晚(蘇晚)抬起手,輕輕按在冰冷的鏡面上,與鏡中那個虛幻的倒影掌心相對。她看著那雙充滿哀求與恨意的眼睛,一字一句,低沉而清晰地許下諾言,既是給原主,也是給她自已:
“好?!?br>
“從今天起,我就是林晚?!?br>
“你的債,我的仇,我們一起……一筆一筆,討回來。”
鏡中的鬼影,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,仿佛得到了一絲慰藉,身影漸漸淡去,最終消失。鏡子里,只剩下少女林晚孤獨而決絕的倒影。
窗外,都市的霓虹徹夜不熄,仿佛無數(shù)窺探的眼睛。在這具年輕的身體里,一個飽含仇恨與力量的靈魂,已然徹底蘇醒。
第一步,活下來了。那么下一步,就該讓該下地獄的人,開始顫抖了。